李宇航拿起一把信號槍似的發射器,檢查了一下,“信息脈沖彈……難道是用于在能量洪流中發送特定信號,或者……導航?”
“或許,‘觀察前哨’的人員,需要定期觀測外面能量洪流的狀態,并通過這些設備與‘調控樞紐’或其他地方通信。”孫智推測,“這里可能是一個重要的中繼觀測站。”
就在眾人檢查物資時,一直昏迷的提午朝,忽然發出一聲悠長的、仿佛溺水者終于浮出水面的吸氣聲,猛地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神起初充滿了迷茫和恍惚,直直地盯著布滿灰塵的天花板,瞳孔沒有焦距。
幾秒鐘后,記憶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涌入,他的身體猛地一顫,想要坐起,卻牽動了左臂的傷口,悶哼一聲。
“午朝!你醒了!”秦小小驚喜地撲到擔架邊,小心地扶住他。
其他人也立刻圍攏過來。
提午朝的目光緩緩掃過一張張熟悉又帶著擔憂的臉,落在孫一空焦黑剛愈的右手和臉色蒼白的李二狗身上,又看了看周圍陌生的環境和窗外奔流的能量光河,眼中的迷茫迅速被清明和沉重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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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了多久?”他的聲音沙啞干澀,如同砂紙摩擦。
“不太久,但發生了很多事。”孫一空蹲下身,簡要將他們離開地下車庫后的經歷,尤其是凈源山谷、金字塔、生命井、“心智棱鏡”、“公司”追兵以及目前處境快速說了一遍。
提午朝安靜地聽著,眼神不斷變幻,當聽到李偉犧牲、金蓮徹底消散時,他閉上了眼睛,牙關緊咬,身體微微顫抖。
良久,他才重新睜開眼,眼中布滿了血絲,卻異常堅定。
“偉哥……金蓮……”他喃喃道,抬起自己基本愈合但依舊有些無力的左手,指尖仿佛還能感受到那朵蓮花最后的溫暖與消散的冰涼,“我這條命……是大家和它換來的。”
他掙扎著想要站起,秦小小和王宇連忙攙扶。
雖然虛弱,但凈源果實和高效醫療顯然發揮了巨大作用,他站穩了。
“我感覺……不太一樣了。”提午朝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又感受著體內,“金蓮沒了,但好像……有什么東西留下了。不是能量,更像是……一種‘理解’?關于‘凈化’,關于‘生命’的……”
他嘗試著集中精神,指尖竟緩緩亮起一絲極其微弱的、帶著淡綠色光暈的毫芒,如同初生的嫩芽,散發著純凈而平和的氣息,與之前金蓮的璀璨光華截然不同,卻同樣蘊含著勃勃生機。
“蓮之遺澤?”李二狗虛弱地開口,仔細感知著那縷微光,很純凈的生命凈化規則碎片……雖然微弱,但本質很高。或許,金蓮并未完全消失,它的‘道’或者‘法則’,以另一種形式被你繼承了。
這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別說這些了,你能醒來就是最大的好消息。”
孫一空拍了拍提午朝的肩膀,“我們現在需要決定下一步。這里是‘觀察前哨’,相對安全,外面是能量洪流。按照盒子給的信息和結構圖,‘調控樞紐’應該就在這片能量洪流的深處或者另一側。但我們怎么過去?直接穿過能量洪流是找死。”
“這些信息脈沖彈,也許能打開一條臨時通道,或者發送信號引路。”李宇航擺弄著發射器。
“或者,這個前哨本身就有隱藏的通道。”孫智再次將目光投向控制臺和周圍的墻壁,“‘契約信物’在這里或許能激活更多東西。”
仿佛是為了印證他的話,秦小小懷中的鐵皮盒子,在提午朝蘇醒、散發那縷淡綠光芒時,忽然輕輕震動了一下。
盒蓋中心的“星鑰”金點旋轉加速,散發出一圈圈柔和的金色漣漪。
同時,觀測窗外那奔騰的能量洪流,似乎也受到了某種感應,其中一股相對細小的、呈銀白色的能量流,忽然改變了些許軌跡,如同被吸引般,向著觀測窗的方向蜿蜒探來,輕輕“觸碰”了一下窗面。
嗡——!
整個觀測窗,或者說這面巨大的透明墻壁,猛地亮了起來!
無數細密的光紋在墻體內部浮現、交織,最終在窗面上投射出一幅清晰的、動態的立體星圖!
星圖中心,正是他們所在的“牧者之眼”設施,周圍環繞著無數光點和能量流線條,其中一條特別明亮的光路,從“觀察前哨”延伸出去,蜿蜒穿過外面狂暴的能量洪流,指向一個位于洪流深處、被標記為暗金色的巨大復雜結構——那應該就是“調控樞紐”!
而在星圖邊緣,一些區域被標注了代表危險、沖突或異常的紅色光點,其中幾個光點正在緩慢移動,似乎在交戰。
更令人心驚的是,在代表“調控樞紐”的暗金色結構附近,有一大片不斷擴散、蠕動的、如同污漬般的陰影區域,散發著不祥的黑色與暗紅色光芒。
“這才是真正的導航圖!”孫智激動道,“盒子激活了前哨的隱藏引導系統!看,這條光路,應該就是相對安全的通行路徑!但那些紅點和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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