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孫一空,提午朝…還有那個渾身籠罩在灰袍里、看不清面目的楊斯城。
像一群闖入地獄的煞神。
我癱在角落里,視野模糊地看著他們。
看著李二狗那覆蓋暗紅鱗片的身影,如同真正的魔神降世,與那個吸收了核心、開始扭曲膨脹、試圖凝聚成型的“獄主”怪物廝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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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電縱橫,氣魄轟鳴,每一次碰撞都讓地動山搖。
看著孫一空如同鬼魅般的刀光,清理著被“獄主”氣息吸引來的、或是儀式催生出的變異喪尸。
看著提午朝操作著平板,干擾著基地殘余的防御系統,為李二狗創造機會。
那是一場我無法理解的、超越了我認知層次的戰斗。
狂暴,慘烈,卻又帶著一種…令人心折的力量感。
與我那種依靠外物、茍且偷生的“保護”,截然不同。
最終,在一道撕裂一切視野的紫金色光芒和一聲仿佛來自遠古洪荒的、充滿不甘與暴戾的嘶吼之后,那剛剛凝聚成型、散發出毀滅氣息的“獄主”,被李二狗硬生生地斬滅!
龐大的能量潰散,化作席卷一切的沖擊波,將整個儀式現場徹底摧毀。
當一切都平息下來,只剩下殘垣斷壁和彌漫的焦糊味、血腥味時,李二狗走到了我和被孫一空救出的趙七棋、孫錦鯉面前。
他身上的鱗片緩緩消退,露出下面那張年輕卻布滿疲憊與堅毅的臉。
那雙幽紫的瞳孔掃過我們,帶著審視,也帶著一絲…或許是同類的氣息?
“能走嗎?”
他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趙七棋扶著重傷但眼神亮得驚人的孫錦鯉,對我投來詢問的目光。
趙七棋扶著重傷但眼神亮得驚人的孫錦鯉,對我投來詢問的目光。
我掙扎著想站起來,卻雙腿一軟,又差點栽倒。
是那種被掏空后的虛弱,以及…長時間精神緊繃后驟然放松的脫力。
孫一空皺了皺眉,上前一步,算不上溫柔,但很有力地架住了我的胳膊。
“廢物是活不下去的。”
他冷冷地說,但手上卻沒松開。
提午朝則遞過來一小塊用錫紙包著的東西。
“高能營養塊,湊合吃,能恢復點體力。”
我看著他們,看著趙七棋夫婦眼中劫后余生的慶幸和對我的一絲擔憂,鼻子突然有點發酸。
多久了…多久沒有感受到這種…算不上溫暖,但至少是“活著”的互動了?
“能…我能走。”
我吸了吸鼻子,借助孫一空的力量,勉強站穩。
李二狗點了點頭,沒再多說,轉身走在前面。
“清理通道,撤離。”
我們就跟著他們,離開了那個如同噩夢般的“核心”三區b4層。
一路上,偶爾還有零星的喪尸沖出來,但根本不需要我動手,孫一空的刀,或者李二狗隨手揮出的氣勁,就能輕易解決。
我看著他們的背影,看著他們彼此之間默契的配合,看著他們即使身處絕境也不曾熄滅的眼神,心里那片空蕩蕩的地方,似乎被什么東西悄悄觸動了一下。
這就是…真正的強者,在末世生存的方式嗎?
我們跟著他們,回到了一個位于城市邊緣廢墟下的、隱蔽的據點。
這里遠不如“核心”基地那樣“設施完善”,甚至可以說是簡陋。
廢棄的地下停車場改造而成,用各種撿來的材料隔出不同的功能區,空氣里混雜著塵土、汗水和食物烹飪的簡單香氣。
但這里,有光。
不是冰冷的應急燈,是真正的、搖曳的燭火,和幾臺嗡嗡作響的小型發電機帶起的燈泡。
這里,有人聲。
不是絕望的哭泣或麻木的沉默,而是壓低的交談,偶爾的笑聲,甚至還有孩子細弱的啼哭。
這里…有“生活”的氣息。
我,趙七棋,孫錦鯉,被暫時安置在一個用破舊帳篷布隔出來的小角落里。
孫錦鯉得到了隊伍里一位老婦人的悉心照料,處理傷口,喂食熱水。
趙七棋雖然虛弱,但眼神一直很亮,他似乎在仔細觀察著這里的一切。
而我,大部分時間都只是靠著冰冷的墻壁坐著,看著眼前忙碌而又充滿生機的一切,感覺自己像個誤入異世界的游魂。
胸口那片空落落的感覺,依舊清晰。
沒有了“獄主”的冰冷搏動,我仿佛失去了某種平衡,走路都有些輕飄飄的,對周圍環境的感知也似乎遲鈍了不少。
以前,靠著“獄主”的庇護,我能清晰地感知到附近喪尸的靠近,現在,這種“雷達”失效了。
我…變得更脆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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