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嘶啞地命令道。
“是,是!”
我連忙點頭,側身擠了進去。
鐵門在身后沉重地關上,將外面的一切聲響隔絕。
而門內的景象,則瞬間凍結了我的血液,抽空了我肺里所有的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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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空間不大,卻被布置得……異常詭異。
與其說是牢房,不如說是一個扭曲的、帶有少女氣息的恐怖囚籠。
墻壁被粉刷成了惡俗的粉紅色,但上面濺滿了早已干涸發黑的血點,以及一道道用指甲或利器劃出的絕望痕跡。
天花板上垂下的不是燈,而是幾條帶著倒刺的黑色皮鞭和銹跡斑斑的鐵鏈。
房間一角,甚至擺放著一個梳妝臺,上面凌亂地堆放著各種化妝品和……一些造型奇特、閃著寒光的金屬器械。
而我的目光,在瞬間就死死鎖在了房間中央,那個被捆綁在特制金屬椅子上的身影。
小雅!
她還活著!
但……她變成了什么樣子?!
她身上穿著一件勉強能蔽體的、破爛的白色紗裙,裸露出的皮膚上布滿了新舊交錯的淤青、鞭痕和燙傷的疤痕。
曾經柔順的長發被剪得參差不齊,枯黃如雜草。
她的臉頰凹陷,雙眼空洞無神地望著天花板,仿佛靈魂早已被抽離,只剩下一個殘破的軀殼。
她的臉頰凹陷,雙眼空洞無神地望著天花板,仿佛靈魂早已被抽離,只剩下一個殘破的軀殼。
她的手腕和腳踝被金屬鐐銬死死固定在椅子上,鐐銬邊緣已經磨破了皮肉,露出鮮紅的嫩肉。
最讓我心如刀絞的是,她的脖子上,被套著一個皮革項圈,項圈上連著一根鐵鏈,另一端攥在……
攥在正慵懶地坐在她旁邊一張奢華扶手椅上的三姐張麗手中。
張麗今天穿著一身暗綠色的緊身皮衣,勾勒出她蛇一般的身段。
她似乎剛剛“打理”過小雅,手里還拿著一把沾著水珠的梳子,正用一種如同欣賞藝術品般的、卻帶著極致占有欲和變態滿足感的眼神,看著小雅。
“哦?我們忙碌的化學家先生,怎么有空到我這里來了?”
張麗發現了我,并沒有太多驚訝,反而紅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聲音甜膩卻帶著毒蛇般的陰冷,“是外面太吵,想來我這里尋個清凈?還是說……想你的小情人了?”
我渾身僵硬,血液仿佛瞬間凝固。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拳頭緊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帶來一絲尖銳的痛感,才勉強讓我沒有立刻沖上去。
“你……你對她做了什么?!”
我的聲音嘶啞得如同破鑼,每一個字都帶著血沫。
“做了什么?”
張麗輕笑一聲,站起身,優雅地走到小雅身邊,伸出戴著黑色蕾絲手套的手,輕輕撫摸著小雅蒼白麻木的臉頰,動作看似溫柔,卻帶著令人作嘔的褻瀆感,“我在照顧她呀,你看不出來嗎?讓她變得更‘干凈’,更‘聽話’。”
她的手指滑到小雅脖子上的項圈,輕輕拉了拉鐵鏈,讓小雅的頭顱被迫仰起,“多美的脖子,就像天鵝一樣。可惜,以前總想著別人,現在……她只屬于我了。”
她俯下身,在小雅的耳邊,用一種我恰好能聽到的音量,如同情人般低語,內容卻殘忍至極:“告訴他,小寶貝,你現在喜歡的是誰?是誰每天給你‘喂食’,給你‘打扮’,讓你忘記那些無聊的過去?”
小雅的身體微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空洞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極致的恐懼和痛苦,但她的嘴唇只是哆嗦著,發不出任何聲音。
“你看,她默認了。”
張麗得意地直起身,看向我,眼中充滿了勝利者的嘲弄,“徐雷,認清現實吧。舊世界已經死了,你那些可笑的感情和承諾,也早就該埋進墳墓了。現在的她,是我的‘藏品’,是我精心修剪、打磨過的娃娃。你應該感謝我,至少,我讓她‘活著’,以另一種更……永恒的方式。”
永恒?!
像一件沒有靈魂的物品一樣“永恒”地活著?!
無盡的怒火和屈辱在我胸中爆炸!
我恨不得立刻將手中那個空試劑瓶砸碎,用鋒利的玻璃片割開這個變態女人的喉嚨!
但就在這時,房間內側一扇之前我沒注意到的、似乎是觀察窗的隔板,被人從外面輕輕敲了敲,然后滑開了一個小口。
一張年輕、略顯蒼白,但眼神中帶著一絲怯懦和討好的臉露了出來。
“三姐,您要的‘觀察記錄’……”
年輕男子低聲說道,遞進來一個筆記本。
當我看清那張臉時,如同被一道驚雷劈中,整個人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小風?!
我的親弟弟,徐風?!
他怎么會在這里?!
他不是應該在舊世界的大學里讀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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