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且不說能否精準投擲,在這種密閉空間引爆未定型的炸藥,稍有不慎,沖擊波和飛濺的破片會先把我們自己和這間堆滿了化學品的實驗室送上天!
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一點點淹沒我的頭頂。
就在我幾乎要被這內外交困的絕境逼瘋時,透過窗戶彌漫的硝煙和晃動慘白的身影,我隱約看到,在那些混亂的怪物后方,街道的盡頭,出現了一批……截然不同的身影。
他們穿著統一的、似乎是特警或者某種特殊部隊的黑色作戰服,裝備著精良的、閃爍著金屬寒光的武器,行動之間似乎帶著某種章法和紀律。
他們分成幾個小組,高效地清理著沿途零散的白尸,動作干凈利落,配合默契。
是軍隊!
是國家派來的救援力量?!
得救了嗎?!
我和她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狂喜和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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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幾乎要激動地大喊出來,揮手示意!
然而,隨著那支隊伍越來越近,我心中的狂喜卻如同被潑了冷水的火焰,迅速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沉、更刺骨的寒意。
我看清了領頭的人。那不是想象中的鐵血軍人,而是……三個女人。
中間那個,身材高挑,氣場強大,穿著剪裁合體的黑色風衣,臉上帶著一種居高臨下、漠視一切的冰冷。
左邊一個,眼神陰鷙,嘴角掛著殘忍的笑意,手中把玩著一把造型奇特的匕首。
右邊一個,則是一頭醒目的酒紅色長發,身姿妖嬈,但眼神卻如同毒蝎,帶著審視和估量的意味,掃視著這片廢墟,最終,那目光似乎有意無意地,落在了我這棟搖搖欲墜的研究所。
她們的隊伍,與其說是在救援,不如說是在……清掃戰場,或者說,是在搜集著什么。
一種比面對外面那些無智白尸更強烈的不安感,如同冰冷的藤蔓,瞬間纏繞住我的心臟,幾乎讓我窒息。
我那時天真地以為,怪物的出現是我的末日。
我從沒想到,我真正的末日,從這一刻,才算是真正地、無可挽回地……開啟了!
后來,在無盡的痛苦和奴役中,我才知道她們的名字,這三個如同夢魘般烙印在我余生中的女人:
大姐,張璇一,狼頭幫真正的掌控者,冰冷而深不可測。
二姐,“毒蝎”張曼,殘忍暴虐,以折磨和殺戮為樂。
三姐,“毒蛇”張麗,狡詐陰險,擅長用毒和算計。
而那個紅發的二姐張曼,在那天,第一次將她的目光,投向了我這間小小的實驗室,也投向了我……和她。
那支隊伍,那三個女人帶來的,并非拯救,而是另一種形態的、更加精致的絕望。
她們清理怪物的方式高效得令人膽寒。
不再是盲目的撲咬,而是精準的點射、默契的配合,以及……某種我無法理解的、對“資源”的甄別。
她們并非殺死所有白尸,偶爾會活捉一些狀態相對“完整”的,用特制的拘束具捆縛,像搬運貨物一樣拖走。
這反常的舉動,讓我剛剛升起的希望之火徹底熄滅,只剩下冰冷的恐懼。
研究所厚重的合金大門,最終沒能擋住內外交攻的壓力。
在一聲扭曲的金屬呻吟中,門鎖崩壞,頂著門的實驗臺被一股巨力猛地撞開!
幾名穿著黑色作戰服、眼神麻木冰冷的壯漢率先沖了進來,手中的槍口瞬間對準了蜷縮在角落的我和她。
我沒有反抗。
面對那些訓練有素、裝備精良的武裝人員,以及門外那密密麻麻、如同傀儡般肅立的“士兵”,任何反抗都是徒勞的。
我只是本能地挪動身體,盡可能地將瑟瑟發抖的未婚妻擋在身后。
然后,那個有著酒紅色長發的女人——后來我知道她叫張曼,代號“毒蝎”——踩著清脆的高跟鞋聲,如同巡視自己領地的女王,走進了我這片狼藉的實驗室。
她的目光饒有興致地掃過被打翻的儀器、散落的化學試劑,最后,落在了窗戶邊緣那些尚未完全揮發的硫酸痕跡,以及窗外那幾灘仍在冒泡的怪物殘骸上。
“哦?”
她紅唇微啟,聲音帶著一絲慵懶而危險的玩味,“看來,我們找到了一位……專業人士?”
她的視線越過我,落在我身后的未婚妻身上,那目光帶著一種評估商品般的審視,讓我極不舒服。
“你們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我鼓起勇氣,聲音卻因為緊張而干澀沙啞。
張曼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我的實驗臺前,用戴著黑色皮質手套的手指,拈起一張我隨手寫下的、關于某種高能炸藥穩定性改良的計算草稿。
她看了一眼,雖然明顯不懂那些復雜的公式,但她似乎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不同于普通幸存者的價值。
“我們是‘秩序’的重建者。”
她放下草稿,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這個世界需要新的規則。而你,化學家先生,你的知識,對新規則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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