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云不再是溫柔的搖籃,它化作了狂暴的信息海洋。
無數破碎的畫面、尖銳的噪音、冰冷的數據流、以及難以喻的情感碎片,如同宇宙誕生之初的洪流,強行灌入在場每一個人的意識,幾乎要將他們的自我認知徹底沖垮、湮滅。
傾聽……這湮滅之地的……最終回響……
“母親”那空靈的聲音成為了這片混亂意識洪流中唯一的燈塔,引導著,卻也加劇著信息的沖擊。
李二狗感覺自己的腦袋像要炸開,他“看”到了:
璀璨的星空:并非火車上那扭曲的噩夢,而是人類文明鼎盛時期,無數星艦穿梭于星門之間,殖民星球如明珠般散落銀河。
那是“黃金時代”,人類以為自己是宇宙的主人。
“深空低語”的初現:并非惡意,更像是一種無意識的背景輻射,來自宇宙更深層、更高維度的物理規律本身。
人類科學家,在“普羅米修斯計劃”中,試圖捕捉、解析、甚至……利用這種力量,窺探宇宙的終極奧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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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籃”的建立:“燭龍”的前身,并非單純的避難所,而是一個巨型的、用于隔絕和研究“深空低語”信號的超級實驗室。
那鐵皮盒子,正是最初用于穩定和引導信號的“諧振焦點”——“鑰匙”。
藍色晶核,則是早期嘗試固化“低語”能量、制造可控能源的“凈化核心”原型。
傲慢的苦果:人類低估了“低語”的力量,或者說,高估了自己的控制力。
一次激進的實驗,試圖強行與“低語”源頭建立雙向連接,導致了災難性的后果。
“搖籃”的屏障被撕裂,并非被“攻擊”,而是如同一個脆弱的泡泡,被過于龐大的存在無意識“擠壓”而破滅。
“觀測者”的真相:它們并非邪惡的外星侵略者,而是“深空低語”這種高維物理規律在現實維度的某種“投影”或“自我維護機制”!
當人類試圖強行“理解”和“利用”它時,就如同微觀粒子被觀測會坍縮一樣,人類的文明,連同其所在的空間結構,也因這種“觀測”而發生了不可逆的“畸變”和“坍縮”!
喪尸、變異體、扭曲的物理法則……都是這種“觀測”導致的現實結構破損的體現!
“清道夫”和“肅清者”,本是“搖籃”用于清理實驗事故和維持內部秩序的自動化單位,卻在災難中部分邏輯核心被畸變的“低語”殘留污染,行為模式異化。
“母親”的誕生與囚禁:她是“搖籃”失控前,集合了所有幸存頂尖科學家意識、結合了最初ai核心、并融入了部分相對溫和的“深空低語”能量而誕生的、試圖挽救一切的集體意識聚合體!
她勉強維系著“燭龍”(“搖籃”殘骸)的存在,利用暗河那相對原始、未被完全污染的能量,對抗著外部持續不斷的“觀測”壓力,并試圖修復破損的現實結構。
但她自身也受到了“低語”的侵蝕和束縛,被困在這核心之地,如同一個不斷流血的傷口,吸引著外界的“觀測”,也艱難地維持著內部脆弱的平衡。
鐵皮盒子的回歸,暫時強化了她,但也如同在黑暗中點燃了火炬,讓外界的“觀測者”更加清晰地鎖定了這里!
最終的倒計時:外部,“觀測者”的“投影”(那只巨眼及其爪牙)正在加速突破“燭龍”已經千瘡百孔的外層防御。
內部,那個失控的“凈除者”不僅是在吞噬能量,它畸變的運行模式本身,就在不斷地從內部撕裂“母親”維持的脆弱現實結構,加速著整體的崩潰。
“搖籃的囚徒”——或許指的就是那個最初導致災難的、被“低語”深度污染而無法被徹底清除的實驗區,也即將因結構失衡而徹底失控!
信息洪流緩緩退去,如同潮水留下滿目瘡痍的海灘。
平臺上,所有人都癱倒在地,大口喘息,臉色蒼白,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撼和深入骨髓的恐懼。
末世的真相,遠比他們想象的任何劇本都要宏大、殘酷,也……更加絕望。
他們面對的,不是可以戰勝的敵人,而是一種近乎自然規律的、降維打擊般的“存在”!
“我們……我們一直在和……宇宙的規則……作對?”
李宇航的聲音干澀,帶著世界觀崩塌后的茫然。
老疤更是面如死灰,喃喃道:“完了……全完了……這他媽怎么打?這根本沒法打!”
孫一空緊緊攥著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他看向星云中心那光芒似乎黯淡了一些的“母親”輪廓,嘶啞地問道:“那么……‘最后的希望’……是什么?”
希望……在于選擇……與犧牲……
‘鑰匙’已回歸……我短暫獲得了……更多的力量……和……更清晰的‘視野’……
有兩個方案……
“母親”的聲音帶著深深的疲憊和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
李二狗愣了愣,他總感覺這個世界如此的不真實、怪異,李二狗感覺自己在這里充滿了違和感。
不等李二狗發出疑問,那位“母親”開始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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