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
李宇航點頭,“他的攻擊看似狂暴,但主要針對諾亞號,消耗的是我們的能量儲備和裝甲耐久。但反過來,他維持這種高強度攻擊和懸浮狀態,消耗必然同樣巨大!我們扛得越久,他就越急躁,破綻也可能越大!”
“而且,”燕子接口道,她一直在觀察外部情況,“他的攻擊并非沒有規律。他似乎在刻意避開攻擊引擎和輪胎,更像是想逼停我們,或者…他害怕徹底摧毀車輛,連帶著毀掉他想要的‘種子’?”
這話點醒了眾人。
“有道理!”
孫一空眼睛一亮,“他想要二狗體內的種子!所以他不敢用真正能瞬間毀滅諾亞號的攻擊(如果他有的話)!他在顧忌!”
“那我們或許可以利用這一點…”
徐雷舔了舔嘴唇,眼中閃過一絲瘋狂,“故意賣個破綻?引他下來?”
“太冒險了!”
提午朝立刻反對,他剛剛完成對李二狗內臟出血的初步控制,滿手是血,“二狗現在經不起任何折騰!車輛也經不起!”
“或許…不需要我們冒險賣破綻。”
一直沉默感知著外界的趙七棋緩緩開口,他的手掌依舊懸在李二狗胸口,眉頭緊鎖,“…外面的雷暴能量…似乎…減弱了一點點?雖然很不明顯…”
眾人一愣,立刻看向屏幕。
于中趕緊調出僅存的幾個外部傳感器數據,進行分析。
“能量讀數…確實!對比一分鐘前的峰值,平均下降了大約百分之三點七!而且下降趨勢還在持續!”
孫智驚呼。
果然!
車外,神父的攻擊頻率似乎也微微降低了一絲,雖然依舊狂暴,但那種毀天滅地的壓迫感,似乎真的在緩慢減弱!
他周身的雷光,那凝實感也似乎黯淡了微不可察的一絲!
他這種終極形態,果然無法長久維持!
他在消耗!
他在變弱!
這個發現,如同在黑暗中投下了一束光!
所有人的精神都為之一振!
“哈哈哈!老雜毛果然不行了!”
徐雷興奮道。
“不能高興太早。”
孫一空壓下激動,眼神快速閃爍,大腦飛速運轉,“即使他在減弱,但減弱到我們能對付的程度需要多久?我們的能量和裝甲還能撐多久?必須有一個計劃!”
他的目光掃過車廂,掃過每一個同伴,掃過昏迷的李二狗,掃過車外那如同雷神降世般的身影,一個大膽而冒險的計劃雛形,開始在他心中逐漸形成。
“于中,孫智!立刻計算他能量衰減的預估曲線!分析他現在這種狀態下可能的弱點!比如維持懸浮的能量節點?或者攻擊轉換的間歇?”
“老吳,尋找制高點,不需要你破防,但需要你精準射擊,干擾他的攻擊節奏,尤其是他準備釋放大規模雷暴的時候!”
“宇航哥,燕子姐,你們負責清理可能被吸引過來的尸潮和飛行類怪物,絕不能讓他有補充‘炮灰’的機會!”
“三閏,斯城,李偉,王宇,你們做好隨時近身接戰的準備!如果…如果他真的被迫降落,或者出現巨大破綻,那就是你們的機會!”
“徐雷,駕駛交給你,怎么顛簸怎么來,但盡量保證車體重要部位不被連續擊中!”
“提醫生,毛醫生,棋哥,錦鯉,二狗就拜托你們了!務必穩住他的情況!”
“而我…”
孫一空深吸一口氣,啟動了“炎龍iii”戰甲的最終保險鎖,“我會尋找機會,看看能不能…給他來個狠的!”
一條條指令清晰下達,眾人眼中的迷茫和無力迅速被戰意和決然取代。
絕境之中,計劃或許粗糙,或許冒險,但唯有奮力一搏,才有一線生機!
絕境之中,計劃或許粗糙,或許冒險,但唯有奮力一搏,才有一線生機!
諾亞號依舊在雷霆的轟擊下劇烈顛簸,但車內,一股同仇敵愾、破釜沉舟的氣勢,正在凝聚。
車外,神父似乎也察覺到了車內螻蟻們氣勢的變化,以及自身力量不可逆轉的緩慢流逝,他的攻擊變得更加焦躁和狂暴,咒罵聲也愈發尖利。
他知道,時間,并不完全站在他這邊。
這場鋼鐵堡壘與雷霆之神的追逐與攻防戰,進入了最慘烈也是最關鍵的消耗階段!
諾亞號內部,刺耳的警報聲與車外連綿不絕的雷霆轟鳴交織在一起,演奏著一曲絕望的交響樂。
車身每一次劇烈的震動,都仿佛敲打在眾人緊繃的心弦上,金屬疲勞的呻吟聲越來越清晰,預示著這鋼鐵堡壘的極限即將到來。
“左后輪胎溫度異常!胎壓急劇下降!可能撐不住下一次集中打擊了!”
于中盯著屏幕上閃爍的紅色警告,聲音嘶啞,雙手死死抓著操作桿,試圖在顛簸中穩住方向。
“媽的!這老怪物盯準了輪胎打!”
徐雷咬牙切齒,額頭青筋暴跳。
孫一空面沉如水,快速下達指令:
“所有能用的槍口,不要節省彈藥了!干擾射擊!哪怕只能讓他偏斜一絲一毫也行!吳陸洋!重點照顧他攻擊的起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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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
車頂僅存的幾處射擊孔立刻噴吐出火舌。
李宇航、燕子、楊斯城甚至王宇,都操起能用的武器,對著窗外那雷光閃耀的身影瘋狂傾瀉子彈。
脈沖能量、穿甲彈、甚至普通步槍子彈,如同煩人的蜂群,叮咬向神父。
這些攻擊確實無法破開神父的護體雷光,但密集的火力或多或少干擾了他的專注度,偶爾幾發精準射向他手臂或能量凝聚點的子彈,確實能讓他即將劈落的雷霆出現微小的偏差和延遲,為諾亞號爭取到零點幾秒的喘息之機,險之又險地避開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