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瞬間被一片刺目的慘白和跳躍的電火花充斥!
剛剛凝聚起的力量如同被戳破的氣球般瞬間潰散!
意識如同被重錘擊中,迅速沉入黑暗!
噗通!
他殘破的身體如同斷了線的木偶,重重摔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徹底失去了意識。
手中那支空了的注射器,叮當一聲滾落出去。
“桀桀桀…完美的容器…豈容你輕易逃脫?”
神父看著地上昏迷的李二狗,枯槁的臉上露出滿意的獰笑,幽綠的鬼火在眼窩中瘋狂跳躍,“看來…需要更‘深刻’的教育,才能讓你徹底皈依寂靜…”
……
冰冷。
刺骨的冰冷,混合著濃郁的鐵銹和血腥味。
劇痛。
如同被燒紅的烙鐵反復灼燙神經的、撕裂般的劇痛,從左、右兩只手的手掌處瘋狂傳來!
“呃啊——!!!!!”
一聲不似人聲、如同瀕死野獸般的凄厲慘嚎,猛地撕裂了李二狗沉重的意識!
他猛地睜開雙眼!
視野被生理性的淚水和劇痛帶來的血紅模糊!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耶穌·安德魯那張近在咫尺的、枯槁、油膩、充滿了病態興奮和殘忍的臉!
深陷的眼窩中,幽綠的鬼火如同兩點燃燒的毒液!
而他自己的身體,正以一種極其屈辱和痛苦的姿勢,被死死禁錮在一張冰冷的、布滿暗紅污垢的金屬椅子上!
不是之前的鐐銬!
這一次,更加殘忍!
更加原始!
兩根足有拇指粗細、頂端帶著倒刺的、銹跡斑斑的粗大鐵釘,如同處決的刑具,竟然生生貫穿了他的左右手腕!
將他兩只手掌如同獻祭的祭品般,死死釘在了冰冷的金屬扶手上!
溫熱的鮮血正順著倒刺和傷口,汩汩涌出,沿著扶手和椅腿,滴落在下方已經匯聚成一小灘的粘稠血泊中,發出“嗒…嗒…”的輕響!
每一次心跳,都牽扯著貫穿手腕的神經,帶來一波波足以令人昏厥的、鉆心剜骨的劇痛!
“醒了?我的藝術品?”
神父的聲音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溫柔,枯槁的手指如同撫摸情人般,輕輕拂過李二狗被冷汗和血污浸透的臉頰,指尖冰冷如同毒蛇的信子。
“看來‘凈化之泉’的效果確實不錯,這么快就能從我的‘寂靜之觸’中醒來…正好,我們可以開始真正的…‘親密接觸’了。”
李二狗雙眼因劇痛和極致的憤怒而布滿了猩紅的血絲!
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幾乎要碎裂!
他想掙扎,想嘶吼,想將這惡魔撕成碎片!
但貫穿手腕的鐵釘和體內尚未完全恢復的力量,讓他動彈不得!
廉貞星剛剛點亮的光芒,在如此殘酷的肉體和精神折磨下,也變得搖曳不定!
“你…這…畜…生…”
他從齒縫里擠出嘶啞破碎的詛咒。
“畜生?多么貼切的稱呼!”
神父非但不怒,反而發出愉悅的輕笑。
他枯瘦的手緩緩伸向旁邊一個沾滿暗紅污垢的工具臺,拿起了一把東西。
那是一把造型猙獰、閃爍著冰冷寒光的巨大鐵剪!
刃口厚重,布滿鋸齒,專門用來修剪大型猛獸的爪子或蹄子!
鋒利的刃口上,還殘留著可疑的暗褐色干涸痕跡!
“讓我們…來修剪一下,你這雙不聽話的手吧…”
神父的聲音陡然轉冷,如同九幽寒風!
枯槁的臉上,那病態的興奮瞬間化為赤裸裸的殘忍!
沒有警告!
沒有警告!
沒有猶豫!
就在李二狗驚恐的目光中!
那把巨大的獸用鐵剪,帶著惡風,如同死神的鍘刀,猛地合攏!
咔嚓——!!!!
一聲清脆到令人靈魂凍結的、如同枯枝被硬生生剪斷的脆響!
“呃——!!!”
李二狗的身體如同被高壓電擊中般猛地向上挺起!
眼球瞬間暴凸!
喉嚨里發出短促到極致的、幾乎失聲的慘嚎!
所有的聲音都被劇痛扼殺在喉嚨深處!
左手!
無名指!
齊根而斷!
溫熱的鮮血如同噴泉般從斷口處狂飆而出!
痛!
無法形容的劇痛!
如同靈魂被硬生生撕下了一塊!
瞬間淹沒了所有的意識!
眼前一片漆黑,金星亂冒!
他幾乎就要徹底昏死過去!
“別急…還有呢…”
神父冰冷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帶著殘忍的戲謔。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