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爆豆般響起!
趙信毅粗壯的手臂瞬間呈現出詭異的外翻扭曲!
白森森的斷骨刺破皮肉和作戰服,暴露在寒冷的空氣中!
“呃——!”
趙信毅龐大的身軀猛地一歪,抓擊的動作被硬生生打斷,劇痛讓他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赤紅的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茫然。
他低頭,看著自己扭曲的手臂,又看向襠部那依舊在“滋滋”作響、不斷擴大的恐怖創口和流淌的膿血,仿佛才真正意識到發生了什么。
生命力如同開閘的洪水,從那兩處致命的傷口瘋狂流逝。狂暴的力量迅速退去,被無邊的冰冷和虛弱取代。
“我…趙砍王…竟然…”
他龐大的身軀晃了晃,眼中最后的光芒如同風中殘燭般熄滅。
轟隆!
如同倒塌的山岳,趙信毅帶著滿身污穢和刺鼻的惡臭,重重砸倒在冰冷堅硬、布滿碎石和鐵銹的地面上,激起一片塵土。襠部的創口依舊在冒著縷縷藍煙,宣告著這場慘烈對決的終結。
“哥哥…倒了?”
趙巖喆的傻笑聲戛然而止。
他歪著碩大的頭顱,茫然地看著地上那具不再動彈、散發著惡臭的龐大身軀。
渾濁的眼睛里,那點孩童般的殘忍好奇迅速褪去,被一種無法理解的、巨大的空洞所取代。
“哥哥…不動了?”
他抱著磨刀石,邁開羅圈腿,跌跌撞撞地走向趙信毅的尸體,嘴里發出困惑的咕噥,“哥哥…起來…陪我玩…磨刀…殺肉醬…”
他伸出沾滿口水、臟污不堪的手,想去推搡趙信毅。
然而,當他的指尖觸碰到哥哥冰冷僵硬、沾滿膿血和焦黑皮肉的皮膚時,一股源自血脈深處的、本能的聯系仿佛被徹底斬斷。
趙巖喆的身體猛地一僵。
趙巖喆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那張癡傻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清晰的、劇烈的情緒波動——
是困惑,是茫然,緊接著,是一種如同野獸失去至親般的、最原始的恐懼和暴怒!
“啊啊啊——!!!!”
一聲完全不似人聲、凄厲到極致的尖嘯,猛地從趙巖喆喉嚨里炸開!
那聲音如同用鐵片刮擦玻璃,尖銳刺耳,穿透了硝煙彌漫的廢墟,直刺每個人的耳膜!
他猛地抬起頭,渾濁的眼睛瞬間被狂暴的血絲充滿!
臉上所有的癡傻表情蕩然無存,只剩下扭曲到極致的、純粹的、毀滅一切的瘋狂!
“壞!壞肉!殺了你!殺了你!把你們都砍碎!砍成肉醬喂老鼠!嗬嗬嗬嗬——!!!”
他猛地扔掉懷里的磨刀石,雙手死死攥住那把磨得寒光閃閃的小匕首!
小小的匕首在他手中仿佛擁有了開山裂石的威勢!
他矮小侏儒的身體爆發出令人驚駭的速度和力量,雙腳蹬地,地面留下兩個淺坑!
整個人化作一道裹挾著腥風和狂暴殺意的灰色閃電,無視了距離,無視了空間,帶著同歸于盡的癲狂,直撲剛剛砸出那一錘、正劇烈喘息的張三閏!
速度之快,角度之刁鉆,竟讓重傷的張三閏都感到一絲致命的寒意!
b4層核心,環形通道。
空氣凍結成冰針,獄主的心跳如同深淵巨鼓,每一次擂動都震得人靈魂欲碎。
李二狗那句“讓開。或者,死。”
如同淬火的鋼釘,狠狠楔入死寂的寒淵。
“咯咯咯…”
孫告的神經質笑聲率先打破凝固,“好大的口氣!紫瞳小子,你的命,獄主大人預訂了!”
他舔著薄唇,眼中是毒蛇般的饑渴,尖利的指甲刮擦冰墻,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嘎”聲。
所梅嶺懷中的水晶球驟然爆發出刺目的暗紅血光,渾濁球體內光影瘋狂扭曲,如同萬千怨魂在咆哮。
她枯槁的身體篩糠般抖動,癲狂的囈語帶著精神污染的尖嘯:
“…深淵在咆哮!王的意志在降臨!撕碎他!把他的靈魂抽出來!快!獻祭!獻祭平息王的怒——!”
“嘶——!”
孫靜手腕上的碧綠小蛇,碧鱗,回應了這癲狂的召喚!
它細長的身體猛地繃直如弓弦,三角頭顱高昂,猩紅信子吞吐的頻率快到模糊!
一道凝練到極致的慘綠色毒液箭矢,無聲無息卻快逾閃電,撕裂冰冷的空氣,帶著凍結靈魂的劇毒寒意,直射李二狗眉心!
角度刁鉆狠辣,時機把握在孫告笑聲與所梅嶺尖嘯制造的干擾瞬間!
李二狗紫瞳幽光暴漲!
“文曲·解構!”
淡金漩渦在眼底高速旋轉,瞬間鎖定那毒液的分子構成與最脆弱的能量節點!
他身形未動,覆蓋暗紅鱗片的左手閃電般探出,五指張開,精準無比地迎向毒箭!
嗡!
一層肉眼可見的、高頻震蕩的紫金光暈瞬間覆蓋掌心鱗片!
噗!
毒箭撞入掌心,預想中的腐蝕凍結并未發生!
蘊含其中的劇毒寒能在接觸高頻震蕩力場的瞬間,結構被強行擾亂、中和、瓦解!
毒液如同撞上無形屏障的水流,在李二狗掌心炸開一小團慘綠色的冰霧,隨即迅速消散!
只留下掌心鱗片上一層迅速褪去的白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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