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地掰開徐雷緊咬的牙關,將琥珀水晶瓶中那乳白色、散發著清涼甜香與強大生命波動的“晨曦之露”緩緩灌入其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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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他雙手翻飛,數根尾部連接著微型生物電發生器的特制銀針,如同擁有生命般精準地刺入徐雷扭曲的右臂關節、胸腹要穴以及頭頂百會!
乳白色的液體入喉,仿佛甘霖滋潤干裂的大地,徐雷緊鎖的眉頭和痛苦扭曲的面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舒緩開來,口鼻中不斷溢出的鮮血迅速止住。
在銀針導入的微弱生物電流刺激下,他扭曲變形的右臂肌肉和斷裂的骨骼處,開始發出極其細微的、如同春蠶食葉般的“沙沙”聲,那是細胞在強大的藥力催化下加速分裂、修復的聲音!
做完這一切,提午朝才緩緩直起身,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微微喘息了一下,顯然剛才的操作消耗了他巨大的心力。
他從藥箱最底層一個恒溫隔層中,珍而重之地取出三個小巧的、非金非玉的黑色方樽,分別倒入一種散發著柔和、溫暖、如同液態陽光般純凈琥珀色光芒的粘稠液體——
正是“晨曦之露”原液,其蘊含的生命能量遠非稀釋品可比。
“給他們,慢慢飲下。”
提午朝將三個方樽遞給勉強支撐著走過來的李二狗,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卻依舊穩定。
“激發潛能,修復本源創傷,穩定精神海,強力中和殘余源質污染。他(孫一空),需要雙份劑量,他的身體是戰場,污染根深蒂固。”
李二狗接過那仿佛有千斤重的方樽,感受著其中澎湃的生命能量,沒有絲毫猶豫。
他小心翼翼地扶起孫一空毫無知覺的頭頸,將兩樽溫潤如玉的琥珀色液體,如同傾注希望般,極其緩慢地、一點一滴地喂入孫一空口中。
奇跡般的藥效幾乎立竿見影。
液體入喉,孫一空死灰般的臉上如同被注入了活水,迅速泛起一絲極其微弱的、卻代表著生機的血色!
原本微弱斷續的呼吸也變得稍微平穩、深沉了一些,胸膛的起伏有了力量。
接著,李二狗又分別給依舊昏迷但氣息平穩下來的張三閏和徐雷喂下藥液。
不到十分鐘。
徐雷首先發出一聲痛苦而悠長的呻吟,如同從最深沉的噩夢中掙脫。
他茫然地眨了眨眼,適應著昏暗的光線,下意識地動了動右臂——
劇痛依舊,但那種粉碎性的、令人絕望的痛楚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重的酸麻和內部生長的癢意。
當他的目光聚焦,看清蹲在自己面前、雖然狼狽不堪卻熟悉無比的李二狗時,瞳孔瞬間放大,充滿了極致的震驚和狂喜,聲音嘶啞破音:
“狗…二狗?!操!你…你小子還活著?!老子他媽不是在做夢吧?!”
緊接著,如同石雕般的張三閏那龐大的身軀也微微震動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悠長而沉重、仿佛來自大地深處的嘆息。
覆蓋在他體表的灰敗死寂之色并未完全褪去,如同頑固的苔蘚,但皮膚上那些象征著生命枯竭的黑色裂紋停止了蔓延,甚至在邊緣處泛起了一絲極淡的、屬于健康血肉的粉紅色。
他艱難地、仿佛背負著山岳般抬起沉重的眼皮,赤紅的雙眼雖然依舊布滿蛛網般的血絲,但那焚盡一切的狂暴怒焰已經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見底的疲憊,以及看到李二狗那張熟悉面孔時,噴涌而出的巨大驚喜與一絲劫后余生的難以置信。
“二…二狗兄弟?!操!!”
張三閏的聲音沙啞干澀,如同砂輪摩擦生鐵,卻充滿了力量,“你…你小子從哪個石頭縫里蹦出來的?!老子…老子還以為…”
最后醒來的是孫一空。
他發出一聲悠長而痛苦、仿佛溺水者終于浮出水面的吸氣聲,眼皮劇烈地顫抖著,仿佛在與某種殘留的夢魘搏斗。
最終,他還是緩緩地、艱難地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睛,不再翻涌著吞噬一切的黑暗,恢復了屬于人類的、深邃的漆黑瞳孔。
只是此刻,這雙瞳孔里充滿了極致的疲憊、劫后余生的巨大迷茫,以及一種深入骨髓的、幾乎將他靈魂凍結的后怕與…刻骨的自責。
他第一眼就看到了蹲在自己身邊,臉色慘白卻目光關切的李二狗。
“狗…狗子?”
孫一空的聲音虛弱得如同蚊蚋,帶著巨大的不確定性和靈魂深處的顫抖,“我…我剛才…是不是…”
“你剛才差點親手把我們哥幾個,連帶著你自己,一起送進閻王殿的最底層。”
李二狗打斷他,聲音帶著濃得化不開的疲憊,卻沒有絲毫責備,只有一種沉甸甸的、生死兄弟間無需多的沉重,“不過,閻王爺的生死簿上,咱們的名字暫時還夠硬,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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