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一空的聲音冰冷而充滿威懾力。
門外沉默了片刻。一個低沉、略帶沙啞的男聲響起,穿透雨幕:“是我。找‘瘋子’和‘水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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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子!
水雷!
這兩個稱呼如同電流擊中了孫一空和徐雷!
這是狼頭幫內部給那些他們無法完全控制、卻又具備一定威脅的“刺頭”起的侮辱性綽號!
知道這個稱呼的,要么是狼頭幫的人,要么就是…
孫一空和徐雷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疑和警惕。
“吱呀——”
沉重的鐵門被徐雷小心翼翼地拉開一條縫隙。
狂風裹挾著冰冷的雨水瞬間灌入。
門外站著一個高大的身影,幾乎堵住了整個門框。
他穿著厚重的、沾滿油污和鐵銹的皮圍裙,雨水順著他的絡腮胡和粗硬的短發流淌。
他沒有打傘,只是舉著雙手,表示沒有武器。
正是張三閏!
“不用害怕,”
張三閏的聲音在風雨中顯得異常沉穩,“我姓張,是個打鐵的。外號…‘鐵錘’。”
張三閏的聲音在風雨中顯得異常沉穩,“我姓張,是個打鐵的。外號…‘鐵錘’。”
他自報家門,目光銳利地掃過門縫后徐雷緊張的臉,又看向陰影中孫一空隱約的槍口。
孫一空緊繃的神經略微一松,但沒有放下槍,只是從隱蔽處微微探出身:“張三閏?你怎么找到這里的?還有,你怎么知道我們的‘外號’?”
他的語氣依舊充滿戒備。
張三閏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從懷里掏出一個用油布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拳頭大小的金屬球體。
球體表面光滑,呈現出一種奇異的啞光深灰色。
“二狗讓我來的。暫時同盟。”
張三閏想到李二狗離開的低語,自己也是決定既然沉寂了這么久,不管被威脅了多少,也該嶄露頭角了。
他簡意賅,將金屬球遞給徐雷,“這是‘震骨子’,用‘漆’做的外殼,內部中空。強度極高,能量導性絕佳。最適合盛放你的高能炸藥。”
徐雷接過沉甸甸的金屬球,入手冰涼,觸感奇異。
他看向張三閏,眼中充滿了震驚和疑問。
孫一空這才徹底放下槍,從隱蔽處走出來:“雷子,他應該就是二狗曾經說的鐵匠張三閏,‘鐵錘’。”
他看向張三閏,眼神復雜,“二狗讓你來的?他…他怎么樣了?”
張三閏踏入倉庫,沉重的鐵門在他身后關上,隔絕了大部分風雨聲。
他環顧了一下這簡陋的居所,目光最后落在孫一空和徐雷身上,帶著審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暫時還活著。不過…”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沉重,“他闖了‘白塔’,現在…成了張小姐的‘客人’。”
“什么?!”
孫一空和徐雷同時驚呼,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這個瘋子!我就知道!”
孫一空一拳狠狠砸在旁邊的鐵桶上,發出“哐”的一聲巨響!
張三閏看著兩人絕望的表情,濃眉緊鎖,直接拋出了最核心的問題:“二狗讓我來,是問你們,你們的‘組織’…叫什么名字?有多少人?有多少家伙?敢直接跟狼頭幫叫板?”
他的目光如同鐵錘般沉重,帶著一種“你們最好有足夠底氣”的審視。
孫一空和徐雷瞬間僵住了。
兩人面面相覷,臉上都露出了極其尷尬和苦澀的表情。
孫一空艱難地咽了口唾沫,指了指徐雷,又指了指自己,最后攤開雙手,聲音干澀無比:“組織?就…就我們倆…加上二狗…還有…小小…”
張三閏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他足足愣了有三秒鐘,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隨即,一陣壓抑不住、帶著濃濃荒謬感的低沉笑聲從他喉嚨里滾了出來,越笑越大聲,甚至笑彎了腰,雨水順著他的頭發滴落在地板上。
“哈哈哈…哈哈哈…上了賊船了!真他媽是上了賊船了!”
張三閏拍著自己的大腿,笑聲中充滿了自嘲和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決絕,“三個人!加個小丫頭!就敢去捅‘白塔’這個馬蜂窩?!行!真他媽行!李二狗,你他娘的真是個人才!”
他止住笑,直起身,眼中最后一絲猶豫也消失了,只剩下一種豁出去的兇狠,“得!老子這條命,還有這身打鐵的本事,就當是還你爹當年的人情,也押在這條賊船上了!下不來了!干他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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