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混合著廉價香水、血腥氣和某種冷血動物般的氣息鉆入李二狗的鼻腔。
女人俯下身,豐腴的胸部幾乎要貼上他的肩膀,紅唇湊近他的耳廓,溫熱的呼吸帶著蛇一樣的滑膩感:
“小帥哥,殺氣收著點…很快,我們就會‘正式’見面的~咯咯咯…”
輕笑聲中,李二狗的眼角余光猛地捕捉到她俯身時,皮甲領口內側若隱若現的一個刺青——一只線條凌厲、透著兇戾氣息的狼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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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頭兵!
“噌——!”
沒有半分猶豫,李二狗如同被點燃的炸藥,身體從木凳上暴起!
藏在外套下的shouqiang甚至來不及拔出,他本能地反手抽出腰間的彎刀!
冰冷的寒光在幽暗的工坊內炸開一道霹靂,帶著五年冤獄積壓的屈辱、歸家無望的絕望、父母血書的刻骨仇恨,以及此刻被敵人當面挑釁的狂怒,以最直接、最暴烈的劈砍,直取那女人的咽喉!
刀鋒撕裂空氣,發出尖銳的嘶鳴!
那女人眼中閃過一絲驚詫,似乎沒料到李二狗的反應如此暴烈決絕。
但她的動作更快!
在李二狗拔刀的瞬間,她腳尖點地,身體如同沒有骨頭的蛇,以一個極其刁鉆詭異的姿態向后滑開半步。
彎刀帶著死亡的寒風,擦著她頸側掠過,削斷了幾縷酒紅色的發絲。
“找死!”
女人臉上的媚笑瞬間化為猙獰,眼中兇光爆射。
她甚至沒有拔刀,借著后滑之勢,戴著金屬護腕的左臂如同毒蝎擺尾,狠狠砸向李二狗持刀的手腕!
她甚至沒有拔刀,借著后滑之勢,戴著金屬護腕的左臂如同毒蝎擺尾,狠狠砸向李二狗持刀的手腕!
同時,右手閃電般探向腰間的刀柄!
李二狗一刀落空,舊力已盡,新力未生。
對方反擊迅疾如電,那砸向手腕的一擊更是精準狠辣,一旦擊中,必然骨斷筋折!
眼看那帶著金屬棱角的護腕就要砸中,他甚至能感受到對方手臂帶起的勁風!
完了!
這個念頭剛閃過腦海,他甚至已經能想象到父母在血泊中向他招手……
“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在耳邊炸響!
火星迸射!
預想中的劇痛沒有傳來。
一把通體烏黑、足有鵝卵粗細、非金非木的沉重鐵棒,如同憑空出現般,精準無比地橫在了李二狗的手腕與那女人的護腕之間!
巨大的力量碰撞,讓那女人的手臂被震得向后蕩開,拔刀的動作也被強行打斷。
是張三閏!
他不知何時已跨步上前,單手持著那根沉重的鐵棒,臉色沉靜如水,眼神卻銳利如鷹。
“以和為貴。”
張三閏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厚重力量,仿佛鐵錘砸在砧板上,“如果非要打,請出去打。我這鋪子小,經不起折騰。感謝配合。”
鐵棒穩穩地橫亙在兩人之間,如同不可逾越的鐵閘。
那女人被震得手臂發麻,看向張三閏的眼神充滿了忌憚和一絲隱藏的怨毒。
她緩緩收手,順勢按住了腰間的刀柄,卻沒有再拔出來。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怒火,目光如毒蛇般死死盯了李二狗一眼,嘴角又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
“呵…有點意思。行,給三哥面子。”
她整理了一下皮甲領口,遮住那只狼耳刺青,聲音如同冰碴摩擦,“小子,別著急。很快,我們會在該見面的地方,好好‘敘敘舊’。”
她刻意加重了最后三個字,轉身拉開鐵門,身影迅速沒入外面被巨大菌類陰影籠罩的巷道,消失不見。
李二狗胸膛劇烈起伏,握刀的手因為用力過度而微微顫抖,眼中燃燒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他想追!
但張三閏那根沉重的黑鐵棒如同有生命般,紋絲不動地擋在他面前。
“兄弟,”張三閏的聲音緩和了些,但鐵棒并未移開,“消消氣。說說你要的東西。末世開店不易,小本生意,打壞了東西,你我都沒好處。望見諒。”
李二狗死死盯著女人消失的方向,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過了好幾秒,他才像耗盡了所有力氣,緩緩垂下握刀的手臂,刀尖無力地抵在布滿鐵屑的地面上。
他深吸了幾口混雜著煤煙和鐵銹的空氣,強行壓下沸騰的殺意,聲音嘶啞干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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