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澤也是很疑惑,“顧爺,二爺死的時候,大爺根本就沒在顧家,怎么會知道這封信的存在?”
顧白灼沉默片刻后緩緩開口,“顧家出了內鬼,得好好清理了。”
話一出口,沈澤就懂了。
大爺沖著顧爺下手是最近幾年才有的事,也就證明他是這幾年才知道顧爺手中有時家的東西。
但是在六年前,顧爺就已經將顧家大洗牌,全部換上了自己的人。
也就是說,顧爺換上的人里面,有人投靠了大爺,而且能知道顧二爺留下的東西,就證明那個人在顧家的地位不低。
顧白灼冷哼一聲,嘴角露出嗜血的笑意。
沈澤一看到這神情就不自覺地打了一個哆嗦。
顧爺這表情一出,就證明有人要慘了。
倒是顧白灼很快就收住情緒,繼續開口,“查到時家人的下落了嗎?”
“目前查到了時家的大少爺時諾白,他正在錦大任教,只是顧二爺囑托的時家小小姐時花錦,還是沒有任何線索。”
當初顧二爺留下這封信,交代過必須交給時家的小小姐時花錦。
所以這幾年,顧爺一直在查時花錦的下落,只是這人就像是人間蒸發一般,半點信息都查不到。
顧白灼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有人刻意隱瞞了她的身份。”
沈澤默。
他自然想到了這一點,但是他無從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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