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掛斷電話,把手機揣回兜里。
“清理費?”
他琢磨了一下這個詞,感覺對方很有誠意。
半小時后,一架通體漆黑,沒有任何標識的垂直起降運輸機,降落在健身房門口那片空地上。
葉清雪從機艙里跳下來,臉色有點白。
“林教官,請。”
林凡扛著那袋一百公斤的牛腱子,跟著上了飛機。
“這袋肉算行李額度嗎?超重了要另外收費?”
葉清雪腳下一個踉蹌,扶著艙門才站穩。
“不算,林教官,這算……戰略物資。”
飛機內部很寬敞,只有兩排對著的座椅。
高遠想跟著上來,被林凡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你留下,把今天的訓練計劃做完。我回來要檢查。”
“是,教練!”
艙門關閉,飛機無聲地升空,瞬間消失在云層里。
京城,西郊。
一處地圖上不存在的紅墻大院。
飛機降落在一片空曠的草坪上,周圍是古樸的建筑和挺拔的松柏。
下了飛機,葉清雪在前面帶路,林凡扛著他的牛腱子跟在后面,像個剛進城的務工人員。
穿過幾道警衛森嚴的門崗,他們走進了一棟不起眼的二層小樓。
樓里很安靜,鋪著厚厚的地毯,踩上去一點聲音都沒有。
葉清雪推開一間會議室的門。
長條的紅木會議桌,兩旁坐著十幾個老人。
他們穿著普通的中山裝或者便服,但一個個腰背挺直,眼神銳利得像鷹。
看到林凡扛著一麻袋東西走進來,那十幾個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
屋里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林凡沒管他們,他找了個墻角,把那袋牛腱子放好,還拍了拍。
他覺得這屋里空調開得不錯,適合保存生鮮。
“林凡同志,請坐。”
坐在主位的一個老人開口了。
他頭發花白,但精神很好,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
葉清雪在林凡耳邊低聲說了一句。
“一號。”
林凡拉開一張椅子坐下,覺得椅子有點硬,硌得慌。
一號親自拿起一個紫砂茶壺,給林凡面前的空杯倒了一杯茶。
茶水是琥珀色的,一股清香飄了出來。
會議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跟著那杯茶。
一號緩緩開口。
“林凡同志,我代表國家,代表人民,感謝你。”
林凡端起茶杯,吹了吹,喝了一口。
“嗯,茶不錯。”
他把茶杯放下。
然后,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了捏那個小巧的陶瓷茶杯。
他皺起了眉頭。
“就是這杯子有點輕。”
“沒手感。”
整個會議室,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整個會議室,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那十幾個大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都帶著一絲茫然。
站在林凡身后的葉清雪,閉上眼睛,感覺自己快要原地飛升了。
一號也愣了一下。
他看著那個被林凡捏在指尖,仿佛隨時會碎掉的茶杯,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好!”
笑聲打破了屋里的尷尬。
“年輕人,就該這么直來直去!”
一號指了指林凡。
“那我們就開門見山。”
他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
“你解決‘暴食’,于國有大功,國家不能沒有表示。”
“你有什么要求,盡管提。”
林凡靠在椅子上,很認真地想了想。
“我那健身房,地兒有點小,器械也不夠用。”
一個坐在旁邊,肩膀上扛著將星的老人,插了一句。
“我們可以為你提供全國最好的訓練基地,頂級的醫療和后勤保障團隊。”
林凡搖了搖頭。
“不用,我不習慣跟別人一起練。”
他看著一號,繼續說。
“你們能不能給我批塊地,大一點的。”
“多大?”一號問。
“大概……能并排放三百個深蹲架那么大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