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道:“并非他四人不是對手,只是刻意留手,看來其中必有別情,我們倒是能看一場好戲了。”
那女人也看出幾人留手,但卻招招直逼要害,才拆了三四十招,就傷了其中三人。
眼見三人受傷后兀自不退,道:“你們非要攔著我見段智興么?”
段智興正是一燈大師的名字,只是他出家前乃是大理皇帝,又是五絕之一的南帝,人人都叫他段皇爺,如今也稱一燈大師,從沒有人稱呼過他俗家名字。
漁夫聞,冷聲說道:“一日為君,終身是尊,你豈可出無狀!”
說著手上加力,再與那女人拆起招來。但畢竟也不能太過放肆,這一下也只戰成平手。
那女人眼見久攻不下,心想機會難得,可不能就此被攔,手上摸出幾根鋼針,夾于掌中。
幾人與他對了幾掌,當下便有兩人受傷倒地。那女人從四人包圍中竄了過去。
郭靖和黃蓉敘舊之后,見凌云和穆念慈不見了蹤跡,當下出門來尋,卻見一個女人走了過來。
郭靖見到那女子,對她躬身行了一禮,道:“見過前輩!”
那女人往黃蓉臉上看了一眼,道:“你的傷治好了么?”
黃蓉道:“托前輩的福,這下是死不了了!”
哪料到那女人突然神色一冷,罵道:“別人救得,為何偏偏救不得我孩兒!他人呢?”
郭黃二人不知這女人發什么瘋,更不知眼前之人與凌云有何關系,說道:“我們也正要找他呢!”
那女人哈哈一笑,閃進后院去了。
凌云和穆念慈過了石橋,但見書生農夫倒在地上,嘴唇發黑,顯是中了劇毒。
漁樵二人擔心兩人安危,各自抱起一人,往一燈院子跑去。
凌云和穆念慈再到一燈大師院中時,但見一燈大師胸口已插了一柄匕首,那女人卻長嘯一聲,往外奔去。
漁樵二人要去追那女人,卻被一燈阻止。兩人不敢違抗師命,只得駐足,臉色卻極難看。
一燈大師眼見凌云兩人到來,又看了看郭靖黃蓉,笑道:“讓幾位見笑了!”
穆念慈猜出匕首是適才那女子所刺,不禁疑惑問道:“以大師的武功,怎能被她所傷?”
一燈大師拔出匕首,使用一陽指封了傷口處穴位,道:“此事說來話長,到底還是我的錯!”
他又看向郭靖黃蓉,但見兩人面色紅潤,不似重傷之態,不禁疑惑。
黃蓉當下拉了郭靖一把,與他一同跪下磕頭,道:“弟子拜見師伯!”
一燈大師微微一愣,但聽得漁夫在他耳邊說了些什么,才微微一笑,托起二人道:“不必多禮,你師父,爹爹他們還好么?想當年華山比武論劍,你爹爹尚未娶親,二十年不見,女兒竟已這么大了!你還有兄弟姊妹嗎?外祖父是哪一位前輩英雄?”
黃蓉道:“爹爹就我一個女兒,外婆家姓馮,外祖父是誰我也不知!師伯武功高強,適才為何不躲?”
一燈大師道:“這正是我要說的,那是第一次華山論劍后的第二年,重陽真人親來大理與我切磋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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