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道:“不是!”
那人道:“既然不是,那這全真劍法如何學來?”
凌云笑道:“前輩見笑,那全真七子與我對戰喂招,偷學的三招兩式,這才傳了給她,實在平常的緊!”
其實武學劍術,大都有行功配套口訣,對戰偷學武功,對常人來說難上加難。
他見凌云二人不過十七八歲,自是不信,道:“如此說來,前輩武功是極高的了?”
凌云聽他口稱前輩,自是譏笑之意,笑道:“晚輩修行尚淺,雖能和歐陽鋒之流勉強一戰,總歸技不如人。近日得了一本經書,卻是梵文所著,聽聞一燈大師通曉梵文。特此前來求教,也好一雪前恥!”
那漁人聽凌云和歐陽鋒有仇,心中一松,眼見兩人面色紅潤,想來不是受傷求醫,道:“不知兩位是如何得知家師所在?”
凌云道:“原來前輩是一燈大師弟子,失敬,失敬!”
說著作了一揖,又道:“那也是機緣巧合,晚輩前些時日在臨安皇宮見得洪七公洪老前輩,本想與洪老前輩求教,哪知他老人家也不懂梵文,承蒙指點,方才得以尋到此處!不知尊師可在山上?”
那漁人聽說是洪七公所,信了大半,道:“如此,你們去吧!”
穆念慈見他只說去吧,也并不指點上山之路,顯是并未相信兩人所說。道:“云哥哥,我們去找一找別的路!”
凌云笑道:“那也不用!”說著拉了穆念慈玉手,身體縱躍而起,自絕壁山石間借力而上。
漁人心中一驚,不禁叫道:“好俊的輕功,但不知這人究竟是誰?是敵是友,且上去看看!”
說著轉至山側,在一處急流中駕船逆行而上。
穆念慈被凌云牽著,但覺腳下空空蕩蕩,身體卻貼著山巖急速上移,時快時慢,時急時緩。不自禁看向凌云。
但見他神色輕松,攀登如此絕壁如履平地。不禁看的癡了。
行不多時,山勢陡然轉平,冒出一個人來。
那人背著一捆木柴,邊走邊唱,唱的是《山坡羊》的曲子。
凌云心想漁樵耕讀當有四人,自己卻沒工夫與這些人閑扯,眼見前方又是一處絕壁,壁如刀削,既無路徑,更無臺階,只從入云的峰頂垂下一條手臂粗細的藤蔓。心想這便是上山的路了。
他左手在穆念慈腰間一摟,道:“抱緊了我!”
穆念慈已知凌云心思,當下勾住凌云脖頸,笑嘻嘻的看著凌云。
凌云身體兩個閃爍,已經躍上了絕壁,一手抓住藤蔓,提氣一躍,便上升十余丈。
那樵夫見凌云竟對自己不理不睬,直接往那絕壁攀登上去,心中一驚,當下扔出手中斧子,往凌云砍來。
哪料到凌云輕功如此之高,轉瞬已到百余丈之上。
眼見扔斧已然不及,當下跟隨在凌云之后,往上攀登。
但他速度畢竟太慢,才攀的一二十丈,已不見了凌云兩人身形。
兩人登上山頂,迎面便是一片田地,一人牽著黃牛,正在此處耕地。
凌云對此毫不理會,沿著山頂小路,一路前行。
忽聽得后方那人叫道:“牛驚了!牛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