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聞同時一愣,韓小瑩于是將適才發生之事說了一遍,繼續道:“原本我還不知他是敵是友,但若非穆念慈提醒,他也不會手下留情,想來他們是認識的!”
柯鎮惡忙叫了一聲,道:“啊喲,這可是誤會了,江南七怪沒有眼力,做了如此錯事。小妹,快帶著解藥,出去尋他!”
韓小瑩當即帶了解藥,去城中大小客棧尋了數次,卻哪里見的凌云二人身影。
凌云帶著穆念慈一路回了郊外破廟,穆念慈見凌云抱著自己時呼吸比往日較重,問道:“你受傷了?”
凌云微微搖頭,道:“沒事!已經快好了!”
穆念慈回想適才戰斗,忙從凌云懷中躍下,將他袖子卷起,但見手臂上傷口已經結痂,不似中毒之狀,方覺安心。
忽見凌云手掌指漆黑一片,心中一驚,想是凌云用內力將劇毒逼入了手掌,忙說道:“我去給你要解藥!”
說著轉身就走。
凌云伸手將她拉住,道:“不用,只消過得片刻,就能將毒逼出來,江南七怪性格高傲,今日已經結仇,你去未必能討來解藥!若真用了他們解藥,往后也不好對他們出手了!”
穆念慈知凌云是因他們逼迫自己嫁給郭靖,不想承江南七怪的情,道:“當真不用解藥?”
凌云微微一笑,將手伸出來,道:“你看!”
穆念慈適才還見凌云手掌漆黑,此刻卻已只剩食指黝黑,有黑色的液體自凌云指間緩緩溢出,心中一喜,道:“這是什么武功?”
這些年他已也見過不少高手,用功逼酒之人常有,但毒與酒不同,進入身體后立刻與血液混合,極難逼出。
凌云道:“這是六脈神劍的功夫,但以我現在的功力,也只剛入門檻,否則這點毒,早就一指彈了出去!”
穆念慈眼見凌云手上的毒液越來越少,直到徹底被逼而出,方才放下心來。
黃河四鬼聽得凌云中毒,本想趁人之危,但見凌云竟將劇毒硬生生逼了出來,也是心中震驚,不敢再多語。
穆念慈已招惹了趙王府,還與白駝山莊結仇,這日之后,凌云再不敢讓她獨自出去,一路終于相安無事。
這一日行至寶應郊外,天色將晚,于是找店歇息。過不多時,眼見得一家破舊祠堂。
穆念慈心中一喜,道:“云哥哥,這里有個祠堂,倒是不用宿在野外了!”
說著便讓黃河四鬼將棺材抬了進去。兩人進了祠堂,胡亂吃了些晚飯,坐一起閑聊片刻。
忽聽得外面腳步雜亂,一行人往此處而來。
穆念慈走到窗邊一看,但見歐陽克與他的四個白衣姬妾又綁了一個美貌少女回來。
穆念慈想到上次被他擒住,差點丟了清白,心中一怒,道:“云哥哥,是歐陽克,沒想到他還沒死,竟又在此處為非作歹!”
凌云道:“這倒是巧了!”忽得聽到了什么,對黃河四鬼道:“你們將棺材抬到后堂,不要出聲。”
黃河四鬼對于凌云的命令絲毫不敢違抗,當下將棺材抬到后面去了。
他也拉著穆念慈躲到了后面。
穆念慈不明所以,道:“云哥哥,我們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