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道:“你如今沒了爹爹,我也沒有父母,那是同病相憐了,往后你我便做親人,互為依靠,如何?”
穆念慈止住淚水,與凌云相依而坐,從懷中取出兩只一寸來長的玉劍,劍穗是一個同心結,但兩柄小劍寬窄略有不同,她將較窄的一柄給了凌云道:“云哥哥,你看,這是我五年前刻上去的!我們一人一個,你的上面寫的是一個‘念’字,那是想念的念,也是念慈的念,我要云哥哥心里一直都能想念著我。”
她又將稍寬的那柄放到凌云面前,道:“這個是‘云’字,那是說你永遠都是我的云哥哥!”
凌云知她這是有定情之意,但想五年前兩人雖然關系親近,可還沒到那一步,道:“這真是你五年前所刻?難道五年前你就……”
穆念慈小臉通紅,道:“其實云哥哥那個‘念’字,還有一層意思,那柄劍若是在我這里,那就是與我這把合在一起念,若到了云哥哥手里,那就是先前的意思了!”
凌云突然將她抱起來,在她臉上親了一下,道:“早知如此,五年前我就不該讓你走的!”
穆念慈被凌云這一親,已是全身酥軟,沒有一點力氣,靠在凌云懷中再不說話。
凌云感覺她身體越來越熱,真想立刻與她洞房花燭,但此刻只有破屋一間,黃河四鬼又在旁呼呼大睡,怎能如此?
說道:“妹子,等咱父母喪期一過,我就遣媒求親吧!”
穆念慈只將頭埋在凌云懷中,更不說話。
兩人在房頂相依而憩,不多時東方日升,錢青健在外打了野雞野兔,本想送給兩人吃。
但穆念慈一來擔心對方下毒,二來不想吃她們的烤肉,自己烤了野雞和凌云吃了,幾人一路繼續往南。
這一日到了黃河邊上,不見大船,沈青鋼跟漁船說了幾句,然后回來跟凌云道:“烏篷船載不了我們這多人,需分三趟才行。”
凌云點頭道:“你們先將棺材送過去,我們稍后再過!”
黃河四鬼先后乘船過河,船夫很快接了凌云兩人,往對岸劃去。
行至河中心位置,又一烏篷船從旁駛了過來,在相距三四丈之時,那船夫突然縱身一躍,上了另一只船。
凌云本和穆念慈在船頭賞景,聽得動靜之后,但見船底已經進水,顯是那船夫在離開之前,先將船底鑿透了。
穆念慈心中微怒,道:“云哥哥,他們這是想讓我們葬身河中。哼哼,這只怕要讓他們失望了!”
說著長劍發力,將船從中劈成兩半,站在了其中一半上。
原本船艙進水,小船必沉,此刻沒了船艙,木頭卻能借著浮力漂浮,只是沒了方向,卻不知何時才能靠岸。
凌云站在另半邊船上,連出幾掌打在另半邊之后,道:“自然不止如此,你先過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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