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四九抬起右手,打斷王朝。
“狂妄,本屯長一個回合就讓你滾下馬背。”
“駕!”
不等王朝等人出阻攔,朱小花就猛地一夾馬背,右手緊握粗長軍棍,朝著沈四九爆沖而來。
“駕!”
沈四九毫不示弱,全力迎向朱小花。
剎那間,雙方短兵相接。
“殺!”
“給我滾下去。”
朱小花右手猛然遞出,軍棍如同毒蛇吐信,狠狠刺向沈四九的胸膛。
“沈先生,小心呀。”
王朝等人一邊大聲提醒沈四九,一邊拍馬沖進沙池,做好隨時援手救人的準備。
騎兵突刺,人馬合一。
一瞬間爆發出的力量,遠遠超出軍士本身臂力。
如果沈四九被朱小花一棍搗中胸口,他鐵定會從馬背掉落,很容易被全速沖刺的戰馬踩踏成重傷。
真若如此,他們就是定北軍的千古罪人了。
這個莽撞虎娘們,她啥時候才能穩重一些呀?
難道真要等到沈都尉深受重傷,無法指揮定北軍抵御北莽大軍,她才知道自己的愚蠢?
真若如此,那就晚了呀。
要不還是向金都尉建議,讓她把這個莽撞虎女掉回游騎營吧。
“來得好。”
沈四九目不轉睛盯著直刺而來的軍棍,直到軍棍快要即身時,他才猛然發力向后平躺而下。
“嗖!”
朱小花軍棍剎那閃擊而至,擦著他的鼻梁尖呼嘯而過。
下一秒。
沈四九猛然側過身軀,雙手緊握軍棍,狠狠砸向朱小花的戰馬前腿。
“呼!”
軍棍如同蛟龍出海,狠狠砸在朱小花的戰馬前腿上,狂暴的撞擊力量從輥尖噴發,震得沈四九雙臂發麻。
“咴咴……”
戰馬吃痛,翻滾倒地。
猝不及防的朱小花從馬背轟然跌落,狠狠砸進松軟沙場,摔得眼冒金星,狼狽不堪。
“吁。”
沈四九狠狠拽住戰馬韁繩,強行停下高速前沖的戰馬,右手中的軍棍閃電般遞出,重重抵在朱小花的后背上。
“你輸了。”
沈四九縱身跳下馬背,冷冷俯瞰著朱小花,“騎兵沖殺,同樣需要腦子,是誰教你們,騎兵沖殺只能對人出手的?”
“呸呸呸……”
朱小花迅速爬起身,狼狽吐著滿嘴泥沙。
“你耍賴,你這樣的戰術躲避動作,在戰場上必死無疑。”
朱小花滿臉不服氣道。
“密集騎兵沖鋒,我確實容易被其他敵人補刀,但你肯定會先被密集沖鋒的戰馬踩死。”
沈四九沉聲說道,“我的騎術和馬戰經驗都不如你,你我的差距,就像是北莽騎兵和大乾騎兵的差距,我以弱換強,有何不可?”
“北莽大舉入侵次數有限,絕大多數時候都是小股騎兵劫掠,通常是一支百人隊洗劫一個村莊,你們也基本都是一個屯救援一處。”
“在開闊村莊中,兵力往往都很分散,我未必就一定會死,這種打馬戰術大有可為。”
“你……”
“別廢話,你就說我有沒有嬴吧?”
沈四九緊盯著朱小花,冷笑道,“你要敢耍賴,我有的是辦法收拾你,你信不信?”
“不就是給你端茶倒水嗎?本屯長愿賭服輸,但你要真敢讓本屯長給你暖被窩,本屯長保證讓你明天下不了床,有種你就試試?”
朱小花臉上漲紅,但目光卻如同末路孤狼一般兇悍,惡狠狠瞪著沈四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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