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都尉留下,其他諸將先到指揮室待命。”
葉敬文果斷下達命令。
事關皇室,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是。”
杜雷寺等人迅速退出帥帳。
“父皇突發惡疾,大皇兄、二皇兄、四皇弟、五皇弟和七皇弟的斗爭進入白熱化。”
“眼下,大皇兄繼位呼聲最高,二皇兄處于明顯劣勢,本宮有權罷免郭銘,但會讓二皇兄誤以為本宮支持大皇兄,會刺激他們鋌而走險,擁兵奪位。”
“本宮已傳旨七城將軍,命其各派五千精兵馳援蕩縣,郭銘直領大軍分出五千鐵騎,一萬精銳步卒。”
“父皇尚在,郭銘不敢公然抗旨,就算七城將軍都被他收買,他也只有三萬兵馬。”
“郭銘庸碌,大軍師出無名,起兵之日,就是他的敗亡之時。”
姬韻寧身軀挺拔,話音中透著強大自信,眸光龍驤虎視,不怒自威。
“本都尉還有一個問題,希望長公主能如實相告。”
沈四九雙手抱拳,客氣說道。
“沈都尉請說。”
姬韻寧輕輕點了點頭。
“無情最是帝王家,皇位爭奪必定你死我活,公主殿下支持誰?”
沈四九目不轉睛盯著姬韻寧,直接把霍垣嘉的提醒扔到了九霄云外。
“大膽,你一個小小邊軍都尉,怎敢評價皇族,妄帝位傳承,是誰給你的膽量?”
姬韻寧眸光冷冽,如同兩把鋒利鋼錐刺向沈四九,仿佛要穿透他的胸膛,看穿他的思緒。
“沒人給末將膽量,更沒人指使末將,末將只是想知道未來大局。”
沈四九不卑不亢道,“兵法有云:不謀全局者,不足謀一時,不謀萬世者,不足謀一域,末將是蕩縣定北軍暫代主帥……”
“葉將軍回歸,蕩縣無需暫代主帥,你現在只是都尉。”
姬韻寧氣場十足,不怒自威。
但可惜,他選錯了對象。
“末將遵命。”
沈四九扭頭看著葉敬文,“從現在起,末將只是都尉,末將率領張三李四王二和李麻子四曲軍士,聽候葉帥吩咐。”
“夜襲次日,恪爾恪部和金蠻部十萬援軍便已開拔蕩縣,其中包含兩萬鐵塔重騎。”
“昨夜,末將定好計策讓右驍衛大軍趕赴桃花島,焚毀北莽軍糧,如果事情進展順利,明日清晨便能收到大軍捷報。”
“末將組建兩千撼鐵軍,傳授六花撒星陣,用此陣法,他們可11正面硬抗鐵塔重騎,其他準備工作,末將已經吩咐霍司馬,葉帥詢問霍司馬即可。”
“末將告退。”
不等姬韻寧和葉敬文開口,沈四九便直接轉身而去。
老子在前線給你拼死拼活,問你一個問題,你就給老子甩臉子。
去尼瑪的長公主,去尼瑪的皇室威嚴。
老子不伺候了!
“混賬東西,你敢對公主殿下無禮。”
“混賬東西,你敢對公主殿下無禮。”
親衛隊長李大寶一步跨出,攔住沈四九,右手情不自禁握緊戰刀。
“怎么?你想對我動手?”
沈四九絲毫無懼,冷冷盯著親衛隊長。
老子連長公主都不鳥,還會鳥你一個親衛隊長?
“混賬東西……”
“有種你現在砍了我,你要不敢動手,就別在這鬼叫。”
沈四九伸手拉過李大寶的鋼刀,架在自己脖子上。
“你……”
“怎么?你不敢了?”
沈四九推開刀刃,不屑冷笑道,“狗仗人勢,你也就有這點本事。”
“混賬東西,你找死……”
李大寶勃然大怒,情不自禁揚起戰刀。
錚!
另外九名親衛也猛地拔出戰刀,團團包圍著沈四九。
宰相家人三品官!
何況長公主的親衛。
縱使在貴胄多如狗的皇都,也沒人敢如此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