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都尉怕啥?游騎營那么多女兵,誰不愿意伺候沈都尉?”
李四大大咧咧說道。
沈四九,“——”
你要只有這點情商,本都尉可就得重新考對你的任命了。
要不,本都尉也把你擼成親兵,讓你跟本都尉好好學學做人?
“李四。”
王二趕緊叫住李四,“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沈都尉這么安排自然有他的道理。”
李四,“——”
不就是換個親兵端茶倒水嗎?咋還上升到軍令的高度了?
“李四,你不是吹你千杯不醉嗎?本曲長也是天生海量,今晚咱兩碰碰,你可敢?”
王二抓著李四的手臂,不容分說地將拖開。
“王兄,你干啥……”
“白癡,你沒看出沈都尉的意思嗎?”
王二壓低音量,無語說道,“沈都尉擺明想睡朱屯長,你們把朱屯長灌醉了,想讓沈都尉做趁人之危的小人嗎?”
李四,“——”
我咋沒看出沈都尉有這個意思呢?
而且,未婚先睡,不是傷風敗俗嗎?
“白癡,你這是啥眼神?沈都尉心力消耗過甚,想放松一下不行嗎?”
王二正色說道,“你去問問定北軍全軍將士,誰會反對沈都尉放松身心,想出更好的神機妙策?”
李四,“——”
你確定,干那種事情能有助于思考?
本曲長雖然沒有大婚,但卻是青樓常客。
一晚折騰到天亮,不僅會腰子脹痛,腿酸腳軟,大腦更是暈暈沉沉,思緒混亂。
“怎么?你還想去給沈都尉提建議,讓朱小花代為飲酒呀?你是不是也想去給沈都尉當親兵了?”
王二更加無語問道。
沈都尉啥都好,就是報復心太強。
正四品安北將軍,項余如何?
就因為嘲笑沈都尉腰子不好,都被沈都尉欺負成啥樣了?
你一個小曲長去試試?
“謝謝王兄提醒。”
李四打了個激靈,心有余悸道,“我敬王兄,若非王兄提醒,我今兒個鐵定是栽了。”
“你知道就好,以后可千萬別自找沒趣。”
王二正色提醒道。
“那是必須的,王兄,你說沈都尉那小身板,降服得了能征善戰的朱屯長……”
“噓!”
“噓!”
王二趕緊叫停李四,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李四,“李兄想去蕩北河邊當潑婦嗎?”
“謝謝王兄提醒,小弟先干為敬。”
李四趕緊端起酒杯,一干到底。
“項將軍,末將敬你……”
“項將軍今晚也不能飲酒。”
沈四九正色說道。
“是。”
項余雖是滿臉不舍,但還是毫不猶豫放下酒杯。
雖然他不知道沈四九要讓他去干啥,但能讓沈四九用這種語氣說話,今晚顯然還有大事發生。
“沈都尉,杜將軍將他的安豐巷三號院讓給了你,我已經讓雜役打掃好庭院,這是庭院鑰匙。”
晚餐開始沒多久,霍垣嘉就急匆匆趕到飯堂,將一串鑰匙交給沈四九。
“安豐巷住的全是都尉以上的武將,一號是葉帥的住處,二號住的是項余將軍,沈都尉可以安心思考,無需擔心安危……”
“杜將軍將庭院讓給我,他的家眷住哪里?”
沈四九關切問道。
“杜將軍搬去定豐巷三號院暫住,那里住的都是曲屯級武將,同樣安全無憂,過段時間,杜將軍應該會搬回到定豐巷五號院,沈都尉不必擔心。”
霍垣嘉寬慰道。
“五號院住是霆威將軍的住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