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別求那渾蛋,本屯長……”
“朱小花,你給我閉嘴。”
金木蘭厲聲喝止住朱小花,唯恐她一時沖動,胡亂說話,把事情搞得無法收場。
真若如此,就算沈四九出面幫他解圍,這些對沈四九狂熱支持的軍士們也不會就此釋然。
他們只會覺得是沈四九大度,不予追究,而不是朱小花沒錯。
“大膽朱小花,你竟然還敢公然辱罵沈先生……”
“本屯長就罵他了,咋地?本屯長跟喜歡的男人打情罵俏,關你屁事?你信不信,本屯長今晚就跟那渾蛋圓房,明天你就得恭恭敬敬叫我一聲夫人?”
朱小花臉色漲紅,但卻兇神惡煞地盯著張三,“你一個小屁孩,你懂男女之情嗎?”
“心中無女人,拔刀自然神,北莽未滅,本曲長絕不成家……”
“那你就等著打一輩子……”
“小花,你閉嘴。”
金木蘭趕緊打斷朱小花,唯恐她口無遮攔,說出“光棍”二字。
你詛咒張三打一輩子光棍不要緊,但結合“北莽未滅,絕不成家”,可就是天大問題。
你這不是公開詛咒大乾永遠打不過北莽嗎?
真若如此,你得罪的可就不是張三,而是全體定北軍將士。
“你閉嘴,讓她說。”
項余冷冷盯著朱小花,“你剛剛是不是想說,讓張曲長打一輩子光棍?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是詛咒……”
“項余。”
“到。”
“此事到此為止,本都尉可以證明,朱屯長確實鐘情于本都尉,她比誰都希望能反推北莽……”
“此事到此為止,本都尉可以證明,朱屯長確實鐘情于本都尉,她比誰都希望能反推北莽……”
“沈都尉……”
“你們不是需要證據嗎?本都尉證明給你們看。”
說著,沈四九便一個箭步沖到朱小花面前,一把抓起她的右手。
“你……”
朱小花情不自禁繃緊身軀,下意識地想要抽出右手。
沈四九使勁抓住朱小花的右手,湊到她耳邊說道,“你若不想變成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就別亂動,好好陪我演完這場戲。”
對這個口無遮攔的白癡女人,沈四九也是極度無語。
大乾北莽,仇深似海。
一旦朱小花說出那句大逆之,就連他都很難消除將士們的心里隔閡。
“朱小花絕對沒不會謀害本都尉,只是本都尉忙于戰事冷落了她,她才會口無遮攔,大家別往心里去。”
沈四九抓著朱小花的右手,高高舉在眾人面前,半開玩笑半認真道,“大家總不至于再提過分要求,必須本都尉當眾親她一口,才能證明我倆的關系吧?”
“沈先生重了,我們豈能信不過沈都尉?”
張三趕緊表態。
在這世界,男女當眾親吻是不守禮法,傷風敗俗,他們自然不會讓沈四九做敗壞聲譽的事情。
“本都尉的六花撒星陣能完美克制騎兵,縱使是正面對抗鐵塔重騎也能打出11的戰損比,但前提是要大家悍不畏死,敢跟敵人同歸于盡。”
沈四九緩緩掃視著滿場軍士,轉移掉話題。
“大乾沒有北莽強,戰馬沒有北莽多,我們就用步兵跟他換,最多五場大戰,北莽就不敢輕視大乾,再也不敢頻繁襲擾北境。”
“撼鐵軍都是勇士,勇士就該被善待,本都尉給撼鐵軍的待遇,誰要覺得不公平,那就找項將軍報名,加入撼鐵軍。”
沈四九頓了頓,沉聲說道,“不敢加入撼鐵軍,卻要眼三倍待遇,暗中造謠生事者,一律按蠱惑軍心處置。”
“項余。”
“到。”
“你去一趟后勤,讓文書寫十份招兵啟示,將招兵啟示掛遍各軍食堂和校場。”
“是。”
項余雙手抱拳,領命而去。
“都滾蛋了,別杵在這里影響本都尉跟朱屯長談情說愛。”
沈四九用力搖晃著他跟朱小花十指相扣的手,大聲笑罵道。
“是。”
“沈都尉牛比,祝沈都尉跟朱屯長白首偕老,早生貴子。”
張三一邊麻溜走人,一邊振臂高呼。
“沈都尉牛比,祝……”
其他將士紛紛有樣學樣,連連高呼不止。
金木蘭,“——”
何梨花、李紅梅,“——”
小花這就別嫁人了?
嫁人后,她是不是要退出游騎營,在家相夫教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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