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常識,沈都尉打了那么多場打勝仗,有哪一場大戰是按常識打的?羞辱撼鐵軍,就是羞辱沈都尉,你可知罪?”
“我知你媽的罪,你休要胡攪蠻纏……”
“老子胡攪蠻纏?呵,那就讓大伙來評評理,來人呀,有人口出狂,羞辱沈都尉。”
“誰?誰他娘的敢羞辱沈都尉,俺趙黃牛第一個不答應。”
“哪個王八蛋羞辱沈都尉?給老子站出來,老子打爆他的狗頭。”
“錢很多,你他娘的是廢物嗎?有人羞辱沈都尉,你為啥不捶他?”
“兄弟們,我們的三倍軍餉和傷亡撫恤是誰給的?是誰給我們家人安排工作,還給一點五倍工錢?是沈都尉,有人羞辱沈都尉,我們怎么辦?”
“弄他。”
“必須弄他。”
……
撼鐵軍紛紛拔出戰刀,一窩蜂似的涌過來,團團包圍著爭吵現場。
張三等人同樣當場爆炸,火速趕到。
“錢很多,是哪個狗娘養的羞辱沈都尉?”
項余倒提著雙鞭,惡狠狠瞪著錢很多。
“就是這個狗娘養的。”
錢很多指著跟他吵架士兵,惱怒說道。
“混賬東西,你為何羞辱沈都尉?”
項余緊握鋼鞭,獰聲說道。
“羞辱沈都尉,罪無可赦,看在他也是定北軍的份上,末將愿意跟他單挑,給他一個體面的死法。”
“錢很多,你他娘的真是個廢物,再有人羞辱沈都尉,你他娘的別廢話,直接沖上去干他。”
“錢很多,就你這慫包德性,千萬別說你是撼鐵軍的人,咱們撼鐵軍丟不起這個人。”
“不就是打架關禁閉嗎?沈都尉是對撼鐵軍的恩情,你心里沒數嗎?為了沈都尉的威嚴,關幾天禁閉算個球呀。”
“不就是打架關禁閉嗎?沈都尉是對撼鐵軍的恩情,你心里沒數嗎?為了沈都尉的威嚴,關幾天禁閉算個球呀。”
……
“都別吵,先聽他解釋。”
項余用鋼鞭指著吵架士兵,惡狠狠說道,“小子,報上你的姓名職務,說清事情緣由,否則,就算本將軍不治你的罪,他們也饒不了你。”
“報告項將軍,末將……末將叫張鐵山,是右驍衛三營二曲二屯六什長,沈都尉是兄弟們佩服至極的軍神……”
“別廢話,說重點。”
項余惡狠狠打斷張鐵山。
“項將軍明鑒,末將真沒有羞辱沈都尉,末將只是想吃肉,但他說今晚的肉是沈都尉獎勵給撼鐵軍的……”
張鐵山趕緊組織好語,將沖突經過一五一十說了出來,不敢有半句隱瞞,更不敢添油加醋。
“步騎對戰,非三倍兵力不可戰勝,末將只是不敢相信錢很多……”
“不敢相信?呵。”
項余打斷錢很多,冷笑道,“孤陋寡聞是你的事情,但請不要用你的無知質疑沈都尉的能力,錢很多說的都是事實,本將軍和撼鐵軍兩千將士都可為證。”
“本曲長也可為證,這一仗就是本曲長率領八百騎兵跟撼鐵軍較量的,本曲長跟隨沈都尉從呼蘭堡打到祁涼要塞,再從祁涼要塞打到蕩縣。”
“支援蕩縣,夜襲莽狗左軍大營就是本曲長指揮的,次日再戰,在東伯山阻擊左軍的還是本曲長,指揮伏兵火燒西季山,燒死八千莽狗的也是本曲長。”
張三緊盯著張鐵山,沉聲說道,“校場演練,本曲長不是敗給撼鐵軍,而是敗給沈都尉的神機妙算。”
“小子,你很狂呀?”
項余頓時就不樂意了。
“項將軍可敢對天發誓,沒有沈先生的耳提面命,你能帶領撼鐵軍打出此等戰績?”
張三緊盯著項余,問道。
“小子,你少猖狂,待本將軍完全掌握六花撒星陣的奧妙,本將軍敗你如屠狗。”
項余倒提鋼鞭,傲然說道。
“項將軍此不差,但打敗末將的依舊不是項將軍,而是沈先生。”
張三寸步不讓,堅決說道。
“小子,你……”
“項將軍想以權壓人,禁止末將如實陳述沈都尉的滔天大功嗎?項將軍如此作為,是想將沈先生的滔天大功據為己有嗎?”
張三緊盯著項余,沉聲問道,“項將軍不妨問問兩千撼鐵軍,再問問末將身后的八百精騎,他們可答應?”
金木蘭,“——”
全員維護,不容置疑……
那渾蛋已經受歡迎到這種程度了嗎?
“將軍,我們上次商量,要狠狠暴揍沈渾蛋一頓,還算數嗎?”
朱小花看著劍拔弩張的項余和張三,弱弱問道。
看這架勢,想揍沈渾蛋的愿望怕是要落空了呀。
“混賬,你身為沈都尉的親兵,竟敢謀劃暗害沈都尉,你罪該萬死。”
剛剛還在跟張三對線的項余,突然調轉鋼鞭,冷冷指著朱小花。
“朱小花,你大膽。”
張三也嗖地拔出斬馬刀,厲聲喝道,“來人,拿下這個大膽狂徒,交由沈先生發落。”
朱小花,“——”
本屯長只是想揍那渾蛋一頓出出氣而已,咋就變成暗害那渾蛋,要罪該萬死了?
是本屯長沒表達清楚,還是這兩個憨憨聽不懂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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