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莽夫竟然也有溜須拍馬的天賦,以前咋沒發現呢?
“韓真大,耷寶健,你們去準備出征事宜吧。”
“是。”
兩人迅速領命而去。
“項余。”
“到。”
“你去找一匹重騎戰馬,本都尉親自給你們演示鉤鐮槍的正確用法。”
“是。”
很快,項余就騎著重騎戰馬回到校場,迅速打馬揚鞭,朝著沈四九發起沖鋒。
一時間,所有武將都情不自禁站起身,目不轉睛盯著兩人。
重騎vs步兵,壓倒性優勢。
沈四九真能創造奇跡,成功反殺重騎沖鋒的項余嗎?
片刻而已,雙方短兵相接。
“殺!”
項余高舉鋼鞭,勢不可擋。
“給我下來。”
但沈四九卻完全無視了近在咫尺的攻擊,而是閃電般遞出鉤鐮槍,準準勾住戰馬前蹄。
“轟!”
伴隨著痛苦嘶鳴,戰馬如同失控鐵塔,重重栽倒在地面上,震得大地一陣顫抖。
項余也從馬背上狠狠跌落,摔得滿嘴泥沙,狼狽不堪。
項余也從馬背上狠狠跌落,摔得滿嘴泥沙,狼狽不堪。
沈四九同樣被戰馬的強大沖擊力帶翻在地,但情況卻比項余要好很多。
完美反殺,不可思議!
全場武將情不自禁沖進校場,這才發現,戰馬粗粗的前蹄竟然被鉤鐮槍整個斬落,汩汩的鮮血染紅大片泥沙。
“嘶!”
鉤鐮槍造成的可怕殺傷,讓眾將情不自禁地倒吸一口涼氣。
“鐵塔重騎,呸呸……”
沈四九吐掉殘留泥沙,正色說道,“金蠻部的鐵塔重騎被雙層鐵甲牢牢保護住身軀,馬腿是唯一破綻。”
“鉤鐮槍的作用你們都親眼所見,但前提是阻截步兵必須悍不畏死,不能被重騎沖鋒的架勢嚇到,否則,一切都是空談。”
“我們要選派兩千勇武重步兵,抓緊訓練鉤鐮槍的實戰使用。”
沈四九將鉤鐮槍遞給杜雷寺,“杜將軍,選兵的任務就交給你了,全部步兵都能自由挑選。”
“是。”
杜雷寺表情凝峻,雙手接過鉤鐮槍。
鐵塔重騎,腹心之患。
絕對不能讓這臺戰爭機器在蕩縣門前肆虐,給蕩縣守軍造成致命威脅。
“一定要跟將士們說清楚,他們面對的是的鐵塔重騎,鐵塔重騎的可怕只能夸大描述,絕不可含糊其辭,故意隱瞞。”
沈四九緊盯著杜雷寺,沉聲說道,“說清楚鐵塔重騎的可怕,無非是選兵困難,隱瞞可怕,誤導將士們,他們在戰場上退縮,那才是災難性后果,明白嗎?”
“是。”
杜雷寺雙手抱拳,大聲回應。
他是沙場老將,自然明白其中利害。
“選好的將士交給我,我要訓練他們一套步兵克制騎兵的特殊戰陣。”
沈四九正色說道。
“是。”
杜雷寺雙手抱拳,不敢置信問道,“沈都尉竟然還懂軍陣?”
軍陣和兵法是截然不同的兩種概念。
兵法重在運籌帷幄,打出一場場經典戰役。
這方面,沈四九是天才中的天才。
但戰陣卻只能根據敵我雙方態勢,在正面會戰中打磨錘煉。
因此,戰陣幾乎都是領兵主將的專利。
“本都尉懂得戰陣比杜將軍只多不少,待打退莽狗大軍,我再慢慢教你們。”
沈四九淡定說道。
“沈都尉,老夫對你的計謀深感佩服,但戰陣非同兒戲,一旦大軍鋪開,那就無力改變……”
“戰陣的好壞對錯,必須用實戰檢驗,杜將軍將軍士交給本都尉訓練一天,一天后,歡迎杜將軍用同等數量的騎兵來沖陣。”
沈四九信心滿滿說道。
這世界的軍事水平,大抵相當于戰國中期。
往后兩千年,華夏大地上發生過多少大戰,一代代軍事天才親自驗證過多少經典戰陣?
八卦陣、撒星陣、六花陣、一字長蛇陣……等等,多不勝數。
等你沖陣時,我讓好好見識一番,什么叫軍事全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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