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
在沈四九的火熱攻勢下,蘇有容嬌軀漸軟,任由他的火熱嘴唇一寸寸游弋在她的柔軟脖頸上。
孤男寡女,干柴烈火。
沈四九也不再滿足于原地親吻,攔腰抱起蘇有容,大步走進陳舊卻整潔的閨房,將她輕輕放在軟緞芳香的雕花大木床上。
“呼。”
沈四九吹滅蠟燭,迅速寬衣解帶鉆進被窩。
很快,大床就發出不堪重負的申吟。
夜,沉如水。
時間都在男女單挑中度過。
戰斗激烈程度,絲毫不亞于蕩縣城外的連天山火。
……
“報。”
“北門守軍急報,烏托力正在中北山安營扎寨,張將軍請沈都尉去左驍衛將帳議事。”
晌午時分,沈四九被傳令兵的焦急吶喊聲驚醒。
“嘶……”
還沒睜開眼,沈四九就情不自禁發出一聲嘶鳴。
一葉七刺,俺的老腰炸了呀。
這垃圾身體!
都怪身體原主人。
身體柔弱的蘇有容,更是依舊沉睡不醒。
沈四九輕輕吻了一下蘇有容的額頭,掙扎著爬起身。
簡單洗漱后,沈四九就雙手扶著老腰,拉開了虛掩的院門。
“末將(卑職)參見沈都尉。”
十名親兵趕緊雙手抱拳,恭敬行禮。
昨晚的大勝,他們都親眼所見。
那種摧枯拉朽的視覺沖擊,那種身臨其境的體驗,是任何傳聞都比擬不了的。
經此一戰,他們無不對沈四九心悅誠服,驚為天人。
“你叫什么?”
沈四九看著領土的什長,問道。
“末將李四牛,參見沈都尉。”
李四牛畢恭畢敬說道。
“李四牛?你跟李三鴨有關系嗎?”
沈四九略帶玩味問道。
“報告沈都尉,李三鴨是……是末將的父親。”
李四牛訕訕說道。
沈四九,“——”
李三鴨那廝,竟然就有這么大的好大兒?
好吧。
怪我慣性思維。
大乾,男子十四歲便可娶妻生子,女子十二歲就能嫁人。
李三鴨已經年過三旬,有這么大的兒子實屬正常。
“你父親還欠本都尉三石屎,父債子償,你是不是可以幫他兌現了?”
沈四九戲謔問道。
“還請沈都尉見諒,家父絕非真心為難沈都尉,而是……而是受我太爺爺和我爺爺影響,才會口不擇……”
“你的意思,你太爺和爺爺也喜歡食屎三石,當場兌現,決不食?你家學淵源,也有此神奇癖好?”
沈四九無語問道。
這祖傳癖好,真是牛逼上天了。
“沒……沒有,末將……末將未得祖傳,從……從來不跟人賭食屎三石。”
李四牛臉色漲紅,羞恥說道。
李四牛臉色漲紅,羞恥說道。
以前,只有街坊鄰居知道他家爺孫的奇葩賭注,時常拿來打趣他們。
如今,他父親一戰成名,傳遍全軍。
蕩縣駐軍十有七八都在蕩縣安家立業,他家祖孫三代的食屎賭約必定會以風的速度傳遍整個蕩縣。
這是大型社死現場,妥妥的無妄之災呀。
“大乾以孝治國,父債子償,你替你父親兌現食屎三石的賭約,沒問題吧?”
沈四九皮笑肉不笑問道。
李四牛,“——”
父債子償,天經地義。
但這賭約,請恕孩兒不孝。
“行了,不逗你玩了,你去給本都尉找一頂轎子……”
“請沈都尉恕罪,定北軍無人乘轎,唯有老弱傷兵乘坐馬車,末將實在找不到轎子。”
李四牛雙手抱拳,滿臉為難道。
“那就給本都尉找一輛軟墊馬車吧,本都尉連番激戰閃到腰了,實在無法騎馬。”
沈四九頓了頓,說道,“請張將軍他們去墻頭跟我匯合,讓他們帶上張三、李四、李麻子和本都尉的親兵。”
現代都市人都只看到騎的帥,哪里知道騎馬的辛苦?
戰馬顛簸,磨襠閃腰,長途騎馬簡直要人命。
尤其是沒有馬鞍的大乾戰馬,更是能把他酸痛難忍的老腰顛散架。
“是。”
李四牛轉身而去,但臉上卻寫滿狐疑。
閃到腰,不是當場就發作嗎?
昨天晚上,沈都尉還能正常騎馬呀。
“報。”
“張將軍,沈都尉昨晚閃到腰,無法騎馬,需要一輛軟墊馬車。”
李四牛拍馬趕到左驍衛,大聲匯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