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狗狂妄,全殲乾狗。”
“阿拉……”
“阿你媽……全軍散開,乾狗的備用戰馬上綁有爆炸性武器,你他娘的眼睛長在后門了嗎?”
主將烏托力土恨不得一刀劈了副將烏托力鷹。
右軍是怎么被乾狗沖亂的?
主將烏托力勛金是怎么被炸死的?
白癡東西!
散開?
你散得開嗎?
沈四九眸光冰冷,遠遠看著騷動不安的左軍營地。
“調轉戰馬,全軍力沖擊左軍營地。”
“殺!”
成功將披甲戰馬趕到中軍營地后,林忠就迅速調轉軍旗,朝著左軍爆沖而去。
“一屯、二屯,點火。”
“是。”
“轟!轟!轟……”
劇烈爆炸連綿響起,嚇得正要撤往中軍駐地的左軍亂兵紛紛調轉馬頭,拼命逃回左軍營地。
“三屯、四屯,點火。”
“是。”
三屯四屯軍士緊跟著點燃神火霹靂彈,朝著左軍方向狠狠扔了過去。
雖然雙方相距甚遠,霹靂彈炸不到幾個左軍騎兵,但接連的恐怖爆炸卻是左軍無法跨越的天塹。
“全軍撤進蕩北山,借助山林躲避乾狗的爆炸武器。”
烏托力土當機立斷,一馬當先沖向東伯山。
“全軍準備,聽我號令。”
山林中,張三如同暗夜猛虎,死死盯著不斷接迫近的左軍。
四百步!
三百步!
兩百步!
“點火。”
“放。”
終于,張三重重揮下戰刀。
“咻!咻!咻……”
剎那間,火光如雨。
整整三百顆霹靂彈拖著耀眼長尾,朝著左軍鋪天蓋地落下。
“轟!轟!轟……”
震耳爆炸,連綿如雨。
恐怖氣浪帶著密集石子,炸得左軍人仰馬翻。
爆炸剛起,二隊四百精兵也風馳電掣追上左軍。
“點火。”
“是。”
隨著何勇聲嘶力竭的咆哮,二隊軍士紛紛點燃牽著的戰馬尾巴。
“變陣,驅趕戰馬。”
“是。”
四百騎兵立刻分成左右兩隊,用超大號特制超大火把,驅趕著五百癲狂戰馬朝爆炸中心飛馳而去。
“轟!轟!轟……”
與此同時,一千五百匹披甲戰馬也在中軍營地掀起連綿爆炸。
“撤。”
“全軍撤進中北山,暫避爆炸武器。”
“傳令兵,通知右軍就近進山。”
“傳令兵,通知右軍就近進山。”
看著火光沖天的左軍營地,烏托力沙的臉色鐵青得嚇人。
三面夾擊,只剩西面河道。
僥幸沒被炸死燒死的左軍,只能連人帶馬跳下垂直河堤,結果必定馬腿骨折,死傷慘重。
就算他們沒被摔傷摔死,也斷無逃生的可能。
河道兩旁,是精心修繕的垂直河堤;
河道后方,是綠水潭瀑布;
河道前方,是飛流直下的黑水潭瀑布。
除非他們長出翅膀,飛上天空。
“四隊出擊,給莽狗送上厚禮。”
沈四九目光冰冷,軍旗重揮。
“是。”
“四隊,殺。”
“駕!”
張大牛揮舞馬鞭,驅趕著沈四九設計的雙馬小廂貨,朝著煙塵漫天的左軍駐奮勇沖去。
雙馬小廂貨的設計很簡單,無非就是將小廂貨的發動機換成兩匹戰馬。
可惜,大乾沒有柏油路和水泥路。
半人多高的木頭四輪只能在平原上行駛,車速還不能太快,否則,必定翻車。
但現在,左軍都被炸得暈頭轉向,沖天塵土讓他們目不能視,足夠雙馬小廂貨殺到,給他們送上一份厚禮。
“一隊,火力覆蓋。”
“二隊,火力覆蓋。”
沒等車隊沖到,一隊和二隊已然全軍押上,將剩下的霹靂彈一股腦扔進塵土沖天的左軍戰場。
“窮則精準打擊,富則火力覆蓋,全軍自由投射。”
張三高舉戰刀,連連咆哮。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