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天王老子都不行。
絕勇莽夫?
呵。
我最喜歡天不服地不服的絕勇莽夫了。
這種人,他不服你之前,天王老子都沒辦法讓他們真心臣服于你。
可一旦你憑實力打服他,他就會對你死心塌地,萬死不辭。
參考案例:張飛、許褚。
很快,親兵就送上筆墨,沈四九當場寫下白紙黑字的軍令狀。
“這是我的軍令狀,請葉帥過目。”
沈四九雙手呈上軍令狀,淡定說道。
“好字。沈先生不愧是文武全才。”
葉敬文轉手將軍令狀遞給張傳鶴,大聲喝道,“傳我帥令,沈四九三戰三捷,為定北軍立下汗馬功勞,從現在起,沈四九就是定北軍二級都尉,蕩縣大戰結束,本帥親自為他配置直領精兵。”
“二級都尉,職銜正五品,這是本帥能任命的最高權限,再往上的四品正號將軍,就得陛下親筆御批了。”
“沈四九,你可愿意暫任二級都尉,在我定北軍先行效力?你放心,蕩縣危機解除,本帥就向兵部奏報,替你申請四品正號將軍銜。”
葉敬文正色問道。
“可以。”
沈四九點了點頭,沒說半句多余廢話。
朝堂大局未定,葉敬文能不能坐穩定北軍副帥還是未知數,四品正號將軍,暫時聽聽就好了。
“情況未明之前,烏托力沙絕對不敢進攻蕩縣,麻煩項將軍給我安排一個住處,我要好好休息一晚。”
沈四九扭頭看著豹眼環睜的項余,略帶玩味說道。
“是。”
項余敷衍了事,隨意拱手應答。
沈四九也懶得再跟這頭倔驢扯淡,隨即扭頭看向金木蘭。
“金都尉。”
“金都尉。”
“到。”
金木蘭本能繃直身軀,大聲回應道。
“你抓緊落實四件事:一、連夜趕制神火霹靂彈的皮袋子;二、抓緊趕制四千副戰馬套裝和兩千軍士六層皮甲套裝,我不希望看到將士們因為戰馬沒有護具,重蹈右驍衛覆轍,悉數倒在戰場上。”
沈四九看著葉敬文,問道,“葉帥,我的推測沒錯吧?”
“沒錯。”
葉敬文苦笑道,“右驍衛的重騎兵的確是因為戰馬被射殺,深陷重圍而亡,這是本帥的錯。”
“三、準備兩千新狼筅,竹弩和竹片投射器也要同步準備,越多越好。”
“是。”
金木蘭大聲應道。
“葉帥,金都尉那邊也需要你全力配合,東西準備到位,明晚我就能打穿烏托力沙的左軍。”
沈四九擲地有聲道。
“金都尉需要什么,盡管跟本帥說。”
葉敬文爽快答應道。
“另外,派遣一支精通馭馬的小隊,去找李四要兩千軍馬,趁夜帶回蕩縣,明晚我要用。”
“是。”
“第四,半個時辰后,我會給你一副圖紙,讓蕩縣的能工巧匠抓緊趕制,數量越多越好。”
沈四九俯瞰著北莽左軍,眸光一片冰冷。
明晚的組合拳,你們接得住嗎?
如果北莽右軍“配合”完美,我還能順手連他們一起吃掉。
……
“小子,你就住在這里吧。”
項余將沈四九帶進一片空蕩蕩的營房,遠遠指著一扇虛掩的房門。
“如果我沒看錯,這里是左驍衛的營地吧?項將軍覺得,我是怕鬼的人嗎?”
沈四九無語說道,“項將軍的勇冠全軍,但戰場廝殺不是校場比武,項將軍若想大破北莽,就請好好配合我的準備工作,不要再玩這種幼稚小把戲。”
“你……”
“這樣吧,我跟項將軍賭一把,如果我用兩千騎兵,加雁蕩山脈里三曲祁涼守軍,一戰擊潰北莽的左軍,同時重創北莽右軍,項將軍從此對我唯命是從……”
“你做不到又怎樣?”
項余急吼吼打斷沈四九,毫不掩飾他的懷疑之色。
兩千人馬擊潰恪爾恪部左軍,同時重創恪爾恪部右軍……
吹牛逼!
“如果我沒有一戰擊潰恪爾恪部左軍,葉帥自會依照軍令狀處置我,這一條沒啥好賭的,如果我只擊潰北莽左軍,不能捎帶重創北莽右軍,我自請一百軍棍。”
沈四九緊盯著項余,正色說道,“而且,我允許項將軍親自動手打我軍棍,如何?”
“你需要什么條件?”
項余不假思索問道。
“第一、在明晚開戰前,項將軍要全力配合我的工作,項將軍也不想再看到左右驍衛的悲劇重現吧?”
“第二、明晚之戰,項將軍不能胡亂沖陣,必須完全執行我的命令。”
沈四九緊盯項余,沉聲說道。
“可以。”
項余重重點了點頭。
他是莽夫不假,但最基本的大局觀還是有的。
戰場重地,他自然不會意氣用事。
“好,那就一為定。”
沈四九揚起嘴角,浮上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普通莽夫自然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但又莽又強卻大有用途,就看將帥會不會用人。
這莽夫,他收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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