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很正常,那圖魯部和科爾沁部主將都被我們弄死,多半是由副將暫代主將,四族聯軍損兵折將,寸功未建,就這樣回去,他們的主將必定遭到重罰。”
“白天的大敗,以及之前的攻城戰,都是前主將負責指揮,那圖魯部和科爾沁部的暫代主將只需要承擔連帶責任,屁股決定思維,他們的意見不統一,實屬正常。”
沈四九扭頭看著朱小花,“你來說吧,為何西營聯軍會如此配置?”
“這次可難不倒我。”
朱小花頓時來了精神,“哈勒那部和桑坨主將需要一場大勝將功折罪,但那圖魯部和科爾沁部新任主將卻只想保存實力,將剩余兵馬安全帶回北莽,他們不愿意跟我們的神火霹靂彈死磕。”
“怎么樣?我分析得沒錯吧?”
朱小花得意洋洋問道。
“我都提醒到那個份上,豬和狗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沈四九不屑打擊道。
朱小花,“——”
你的意思是,我豬狗不如了?
“怎么?你不服氣?我問你,你吃飯能吃贏豬嗎?你跑步能跑贏狗嗎?我沒冤枉你吧?所以,你不如豬狗是事實,絕對沒有罵你。”
沈四九正色說道。
朱小花,“——”
難道你就能吃嬴豬,跑嬴狗?
我說你不如豬狗,也沒罵你。
但大戰在即,朱小花倒也沒繼續跟沈四九斗嘴。
“金木蘭。”
“金木蘭。”
“到。”
“你帶親兵屯、一屯、二屯、三屯、四屯,以及六屯和八屯,繞到祁季峰,寅時四刻突襲西營那圖魯部,但切勿戀戰,只要沖破營地一角,引出西營大軍即可。”
沈四九沉聲命令道。
“是。”
金木蘭雙手抱拳,大聲應答。
“沖出西營后,你們一定要從草原中間策馬狂奔,這樣四族聯軍才敢大膽追殺你們,直到接近祁涼山腳時,你們才能改道變向,斜插向祁涼要塞大門。”
“改道時,在戰馬屁股上劃上一刀,將戰馬的速度發揮到極致,逼迫四族聯軍全力加速,我埋伏的人馬才能獲得最大殺傷效果。”
沈四九緊盯著金木蘭,嚴厲叮囑道。
“是。”
金木蘭大聲回應道。
“有了白天的經驗教訓,加上他們的矛盾沖突,四方人馬多半會分散追擊,我安排的伏兵能干掉五千聯軍就是絕佳結果了。”
“三千對五百,優勢依然在他們,你們要趁他們立足未穩快速打穿他們,徹底激怒他們,將他們帶往白天科爾沁部的集結地。”
“如果他們再次上當,這些人馬就徹底沒了,如果他們被爆炸嚇破膽,直接轉身而逃,你們就尾銜追殺,將他們逼進東側主營,制造混亂。”
“黑夜騎戰,羽箭亂飛,我無法保證你們任何的安全,你也要做好戰死的準備,要把后續戰事安排清楚。”
“如果你戰死,誰來領兵?后續領兵者戰死,再由誰來領兵,都要安排到位,就算你們戰至最后幾人,也要把任務執行到第一波伏兵接手為止。”
“是。”
金木蘭扭頭看著眾位屯長,大聲喝道,“何梨花、李紅梅、張紅、韓婉、陸琳瑯、李招娣、林荷花。”
“到。”
“如果本將不幸中箭墜馬,任何人都不得停馬營救,都給本將壓住悲傷,策馬狂奔,務必完成任務,后續指揮權,由你們按屯的順序接替。”
“本將戰死,何梨花接替本將,何梨花戰死,李紅梅接替,以此類推,都記住了嗎?”
金木蘭目光決絕,厲聲喝道。
“記住了。”
眾將雙手抱拳,齊聲回應。
“朱小花。”
“到。”
“你帶五屯人馬隨我行動。”
“是。”
“趙秀。”
“到。”
“你們埋伏在祁季山腳,待金木蘭引出西營人馬,你們便各多帶一匹戰馬進入西營,每匹戰馬身上捆綁兩顆神火霹靂彈,一旦我突襲東側主營,你們立刻策馬狂奔,將綁有神火霹靂彈的戰馬驅趕進東營。”
沈四九緊盯著趙秀,緩緩說道,“如果因為風向改變等原因導致捆綁霹靂彈的戰馬發生意外,你們就給我騎馬沖營,生死由命,與人無尤。”
“是。”
趙秀雙手抱拳,目光中透著以身赴死的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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