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珍濘?羅主任?
這兩個稱呼像是驚雷般在羅剛腦子里炸響,他瞳孔猛地一縮,臉上瞬間漫開難以置信的激動,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咧,連帶著眼角的褶子都跟著揚了起來。
那不是自己親愛的老媽嗎?
興奮的情緒像是滾燙的巖漿,瞬間涌遍四肢百骸,羅剛的大腦迅速充血,臉色“唰”地一下漲得通紅,像是熟透‘帶蟲坑’的紅蘋果。
他張了張嘴,喉嚨里有些發干,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著,連說話都帶上了幾分顫音:
“認當然認識。”
“你要找的羅珍濘羅主任,我可太認識了!”
他往前湊了半步,生怕眼前的少女不信似的,又急急忙忙補充道:
“這樣,我帶你過去吧?近得很,拐個彎就到了!”
說話間,他再次抬起頭,偷偷摸摸地打量了一眼姜團團。
那藍金色的秀發,像是被晨曦浸染過的深海波浪,柔順地披在肩頭,發梢微微卷曲,隨著少女的呼吸輕輕晃動,折射出細碎的光澤。
那藍金色的眸子,更像是藏著整片璀璨星空,澄澈又深邃,一眼望進去,就讓人舍不得挪開視線。
傾國傾城,古人誠不欺我!
羅剛心里狠狠贊嘆了一句。
以前讀那些詩詞歌賦,總覺得什么“沉魚落雁”“閉月羞花”都是文人墨客的夸張吹噓,世上哪有這般絕色?
可現在親眼瞧見姜團團,他才知道,不是古人過其實,是自己這輩子都沒見過真正的美人。
他甚至都想要給姜團團再造一個詞,來形容眼前這位美女學妹的容貌,只可惜肚子里的墨水實在有限,搜腸刮肚想了半天,翻來覆去也只有“絕了”二字。
就這兩個字,還是他憋了半天才擠出來的。
偷看一眼后,羅剛像是被燙到似的,迅速收回自己的目光,腦袋埋得更低了,連耳根子都在發燙,不敢再去和姜團團對視。
他甚至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的,像是要撞破胸膛,生怕姜團團發現他剛才那點不軌的小心思,更怕被她看出自己的窘迫。
姜團團看著羅剛這般拘謹,像是只受驚的小兔子,忍不住覺得有些好笑。
她唇角微勾,露出一抹極淡卻勾人的笑意,抬起手,輕輕在他肩膀上拍了一把。
那力道輕得像是一片羽毛拂過,連風都比這重幾分。
可羅剛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哎喲”一聲,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屁股和冰冷的水泥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疼得他齜牙咧嘴,卻硬是沒敢喊出聲。
明明,他沒有感受到那巴掌上傳來的半點力度。
可身體在極度緊張和慌亂下,愣是做出了這令他極度出糗的行為。
“哎!”
隨著一聲短促的驚呼,他的身體已經重重跌坐下去,狼狽得不行。
“哎?”姜團團故作驚訝地彎下腰,湊到羅剛的面前,那雙藍金色的眸子里盛滿了“無辜”和“擔憂”,聲音軟乎乎的,像棉花糖似的,對羅剛問道:
“這位同學,你沒事吧?”
羅剛聽著姜團團的詢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從地上爬起來,手忙腳亂地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強裝淡定地擺擺手,聲音卻還是有些發顫:
“沒沒事。”
心里卻在瘋狂暗罵自己:
這些年籃球都打狗肚子里去了?
練了那么久的體能,怎么偏偏在這時候掉鏈子?
竟然直接緊張到跌倒,丟死人了!傳出去還不得被那幫損友笑掉大牙!
為了緩解這該死的尷尬,他連忙轉移話題,結結巴巴地開口:
為了緩解這該死的尷尬,他連忙轉移話題,結結巴巴地開口:
“我現在帶你過去吧,學學妹。”
“哎?可是”姜團團微微蹙眉,抬起手腕看了一眼:
手腕上空空如也,哪里有什么表?可她還是做出一副為難的樣子:
“早課的預備鈴已經響了,這樣不會耽誤同學你的時間吧?”
那模樣,儼然一副乖乖好學生的模樣,乖巧得讓人心都要化了。
惹得羅剛心臟再次加快了幾分跳動的速度,像是揣了只活蹦亂跳的兔子,“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他只覺得鼻子里一陣溫熱,伸手一摸:
壞了!
鼻血竟然下意識地順著鼻腔流了出來。
羅剛臉色瞬間變得更加窘迫,連忙用手死死擋住,然后仰著頭,甕聲甕氣地說道:
“沒關系,沒關系的。”
“學妹我們現在過去,耽誤上課而已。”他梗著脖子,語氣里帶著濃濃的自豪,像是在炫耀什么了不起的本事:
“那些老師可不敢為難我羅剛。”
不就是遲到嗎?多大點事!他老媽可是教導主任,整個學校誰敢給他臉色看?
別說遲到,就算是逃課,那些老師也得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同時,他暗暗在心里感慨:
好學生好學生好啊。
就要這種乖乖好學生,才好騙不對,才好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