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魔女的目光落在查理·金的脖頸處,那里掛著一枚小小的黑色吊墜。
嫉妒魔女的目光落在查理·金的脖頸處,那里掛著一枚小小的黑色吊墜。
她的指尖微微一頓,眸色變得深邃起來。
她在查理·金的身上,感受到了一抹極其熟悉的氣息。
那氣息
和當年那位詭帝的氣息,有幾分相似。
這,也是她有心放過查理·金的原因。
陰暗、潮濕的下水道內,蟲鼠噤聲,連一絲響動都沒有,只剩下一片死寂的漆黑。
狹窄的空間里,只能聽到他們三個截然不同的呼吸聲:查理·金的呼吸粗重急促,帶著濃濃的不甘。
查理·貝蒂的呼吸微弱而壓抑,充滿了絕望。
而嫉妒魔女的呼吸,則輕緩悠長,帶著掌控一切的從容。
三種呼吸聲交織在一起,在空蕩的下水道里不斷起伏、回蕩,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抑。
查理·金緩緩抬起頭,猩紅的眸子死死盯著嫉妒魔女。
他看到,嫉妒魔女的目光正直勾勾地落在自己身上,那雙綠幽幽的眸子里,已然沒有了最初的譏諷和輕蔑。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饒有興致的好奇,像是在打量一件稀世珍寶。
她在看什么?
查理·金的心底咯噔一下,一股惡寒順著脊椎爬上頭皮,讓他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他咬了咬牙,看向嫉妒魔女的眸子,頓時帶上了一抹倔強和決絕:
“你你死了這條心吧!”
“我查理·金,寧死也不會同意的!”
嫉妒魔女聞,微微一怔,眉頭輕輕蹙起,臉上露出一絲困惑。
他
看出什么了?
自己不過是覺得他有點意思,想留他一命,讓他去調查他母親的死因,給自己找點樂子罷了。
怎么他還拒絕上了?
剛才不是還一副恨不得立刻查清真相的模樣嗎?
怎么這么快就變卦了?
嫉妒魔女暗暗撇嘴。
果然
男人,都是陰險狡詐的詭異。
“既然你不愿意調查你母親死亡的真相”嫉妒魔女輕輕抬起右手,掌心之中,一縷縷黑色的詭氣開始翻涌凝聚,那詭氣之中,隱隱透著一絲扭曲的光澤,正是她所掌控的
最純粹的嫉妒規則之力。
規則之力一出,周遭的空氣瞬間變得粘稠起來,連光線都仿佛被扭曲吞噬。
這一擊落下,別說是查理·金一個紅衣級,就算是真正的詭王,也必死無疑!
嫉妒魔女的聲音帶著一絲淡淡的失落,緩緩響起:
“那便死吧”
而聽著她這句話的查理·金,卻是大腦宕機了一瞬,整個人都懵了。
等等
什么情況?
調查母親的死因?
這嫉妒魔女,不是饞自己的身子,想把自己當成玩物?
而是想讓自己去調查母親的死因?
難道?
查理·金的瞳孔猛地一縮,一個大膽的念頭,在他的腦海中炸開:
母親的死,難道牽扯到了魔女?
“等等等!”
就在嫉妒魔女掌心的詭氣即將落下的瞬間,查理·金猛地回過神來,他慌亂地大吼一聲,同時身形狼狽地向旁邊躲閃,險些摔進旁邊的污水洼里。
就在嫉妒魔女掌心的詭氣即將落下的瞬間,查理·金猛地回過神來,他慌亂地大吼一聲,同時身形狼狽地向旁邊躲閃,險些摔進旁邊的污水洼里。
他死死盯著嫉妒魔女,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
“你是說你要幫我調查母親的死因?”
“你沒開玩笑吧?嫉妒魔女!”
面對查理·金這突如其來的轉變,以及那不敢置信的質問,嫉妒魔女挑了挑眉,輕輕揮了揮手。
掌心之中凝聚的,足以致命的純粹詭氣與嫉妒規則之力,瞬間消散無蹤。
她眉頭微蹙,面露不悅地看向查理·金,語氣理所當然的反問:
“不然呢?”
“你能令本魔女提起興趣的,除了這件事”
“還能有什么?”
聽著嫉妒魔女的質問,查理·金的臉頰一陣發燙,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他在心中狠狠暗罵自己:
查理·金啊查理·金!你的腦袋里到底裝的都是什么東西!
竟然把人家的招攬,當成了調戲!
簡直是丟盡了臉面!
但他臉上卻不敢有絲毫表露,反而立刻換上了一副諂媚的笑意,搓著手問道:
“所以,嫉妒魔女大人”
“你不會無緣無故放過我,對吧?”
“代價是什么?”
嫉妒魔女看著他這前倨后恭的態度轉變,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暗暗撇嘴。
呵。
剛才是誰,對本魔女擺出一副視死如歸、寧死不屈的模樣的?
果然,男人都是善變的生物。
不過
她指尖輕輕敲擊著掌心的詭幣,眸光流轉,帶著一絲誘惑的意味,緩緩開口:
“獻上你的忠誠,奉本魔女為主。”
“本魔女可以放過你,并且,會動用麾下所有的力量,幫你調查你母親死亡的真相。”
嫉妒魔女的聲音,像是帶著某種魔力,在空曠的下水道里回蕩。
“如何?”
最后兩個字落下,查理·金的心臟,狠狠跳動了一下。
用自己的命運被掌控為代價。
換取一位魔女的支持?
這筆買賣。
怎么看都是賺的。
尤其是詭界崩碎,詭界詭異前途渺茫。
而魔女們,有著特殊的力量。
在探查到母親死亡的真相之前,自己也不需要擔心死亡
身后,查理·貝蒂在查理·金思索之間,開口大呼:
“嫉妒魔女!”
“我也可以加入你的勢力。”
“我想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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