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怠惰魔女的目光緩緩掃過被抓起來的查理家三位詭王,紅唇輕啟,聲音冰冷刺骨,帶著不容置喙的決絕:
“加入我怠惰魔女教,還是死!”
“你們只有十秒鐘的考慮時間。”
話音落下的瞬間,無窮無盡的壓迫感從怠惰魔女的身上迸發而出,宛若一座無形的巨山,狠狠壓在了眾人的心頭。
那壓迫感中,帶著濃濃的死寂與毀滅之意,讓查理家的三位詭王呼吸一滯,心中頓時捏起了一把冷汗,連心臟都仿佛要停止跳動。
加入,或者死
這真是一個無比嚴峻的考驗。
如果選擇加入怠惰魔女教,那他們便會終生被打上魔女的烙印,靈魂深處種下禁制,永遠無法逃離魔女教的掌控,淪為任人擺布的傀儡。
可如果不加入,誠如怠惰魔女所,只有死路一條!
數千年的苦修,歷經千難萬險,才終于登臨詭王之境。從此壽元綿長,不用再擔心時間流逝,可以好好享受這漫長的詭生。
可這享受的日子,甚至還沒有他們修煉的時間長,如今卻要面臨生死抉擇他們自是不愿就這樣死去的。
“8!”
怠惰魔女冰冷的倒計時,宛若一道催命的喪鐘,狠狠撞在了他們的心頭,讓他們渾身一顫,臉色愈發難看。
查理·唐納德卻是板著一張臉,從始至終都挺直了脊梁,臉上沒有絲毫屈服之色。
他猛地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怠惰魔女,冷哼一聲,聲音鏗鏘有力,擲地有聲:“不用數了,我們選擇死!”
“絕不加入魔女教,為魔女教效力!”
“查理家,沒有懦夫!絕不屈服于魔女教!”
他的話音落下,一眾查理家的叛徒紛紛低下了頭,不敢去直視查理·唐納德那充滿鄙夷與憤怒的目光,一個個面露羞愧之色,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怠惰魔女聽著這話,先是微微一怔,隨即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揚:
“5!”
她故意加快了倒計時的速度,目光掃過地上跪著的一眾叛徒,心中滿是嘲諷。
查理家那么多的叛徒還在地上跪著呢,這位查理家的家主,竟然還大不慚地說查理家沒有懦夫?
她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上揚的唇角。
查理家另外兩位詭王一聽自家老家主竟然要替他們下決定,心頓時就慌了,臉色煞白。
查理家另外兩位詭王一聽自家老家主竟然要替他們下決定,心頓時就慌了,臉色煞白。
尤其是在聽到魔女不講道理地直接從倒數8跳到了5,一次跳躍了三個數字,更是讓他們的心沉到了谷底。
這哪里是倒數十個數字?
這分明就是在拿捏他們的心理,逼迫他們快速做出決定!
兩人抬起頭,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讀出了濃濃的不舍與掙扎:
那是對生命的貪戀,對死亡的恐懼。
魔女的倒計時再次在他們耳畔響起,如同催命符一般:
“3!”
數字落下的瞬間,其中一個詭王終于承受不住這種煎熬的壓迫感,身體猛地一顫,當即開口,聲音帶著一絲哭腔與愧疚:
“老家主抱歉了!”
“你”查理家老家主查理·唐納德聽到這話,猛地回過頭來,一雙眸子死死地瞪著自己昔日的老部下,氣得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竟是口不能。
“對不起,老家主。”另外一名查理家的詭王同樣低下了頭,聲音哽咽地道歉,語氣中充滿了無奈。
而后,他們同時抬起頭來。
目光中帶著決絕,在怠惰魔女的“1”字即將出口之際,兩人異口同聲,聲音響徹整個查理家核心駐地:
“我們愿意歸降怠惰魔女教,懇請怠惰魔女將我們收入麾下!”
話音落下的瞬間,查理·唐納德只覺得一股血氣直沖腦門,眼前一黑,再也支撐不住,直接倒在了地上。
他現在體內詭氣全無,規則之力更是丁點不剩,如同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不僅如此,他的詭體還在被藍色的月光不斷侵蝕,每一分每一秒都承受著蝕骨的痛苦。
這是他有生以來,最為虛弱的時刻!
投降了!
查理家的詭王,全都投降了!
一群沒有骨氣的軟蛋!
自己到底做錯了什么啊,要讓自己經受這種痛苦的懲罰!
查理家老家主查理·唐納德躺在地上,心中發出無聲的哀鳴,兩行渾濁的血淚順著眼角滑落。
就在查理·唐納德哀鳴之際,怠惰魔女的目光緩緩落在了他的身上,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輕聲說道:
“現如今查理·唐納德。”
“你是降了,還是去死?”
“我愿降!”
查理·唐納德艱難地開口,聲音嘶啞得如同破鑼,眼底充斥著無盡的無助與絕望。
在剛才的一瞬,他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查理·金殺母的當日景象,那個被塵封多年的秘密,如同毒蛇般啃噬著他的心臟。
這個秘密,必須說開!
不能讓查理·貝蒂
誤導了查理·金!
他的話音落下,一眾查理家的族人紛紛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一個個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驚駭。
“什么?老家主降了?”
“這那我們以后豈不是還是一家詭?”
“他不會是想著先活下來,然后再找我們這些叛逃的家伙,秋后算賬吧?”
眾人竊竊私語,臉上滿是忐忑與不安。懷著這樣復雜的心情,查理家一眾詭異,終是茍活了下來。
恐怖學院。
湖心亭!
清風拂過,湖面泛起層層漣漪,亭中懸掛的風鈴發出清脆的聲響。
英俊祖師負手而立,目光平靜地看著被查理·金偷偷帶回來的查理·貝蒂,并未多,仿佛早已洞悉一切。
片刻后,他緩緩將目光投向姜團團,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提醒道:
“迅速適應實力,若是想突破詭帝,師祖為你護法。”
“詭界”
他頓了頓,目光望向遠方,仿佛穿透了時空的阻隔,看到了那片動蕩不安的天地,語氣中帶著濃濃的憂慮,一字一句道:
“怕是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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