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道極其狂暴的本源之力,突然從查理·金的胸口位置猛然爆發開來!
剎那間,那些原本已經平穩涌入他詭體內的本源之力,瞬間被這股力量牽引,變得極度躁動不安,在他體內瘋狂沖撞起來!
‘噗!’
如此狂暴的本源之力在體內肆虐爆發,瞬間便讓查理·金的詭體遭受重創,他猛地噴出一大口烏黑的鮮血,身體晃了晃,險些栽倒在地。
但就在這危急關頭,他體內的無垢血體與恐懼之體同時發力,兩股截然不同卻同樣磅礴的生機,如同春雨般從詭體深處迸發而出。
飛速滋養著他受損的詭體,讓他原本瀕臨崩潰的身軀再次凝實起來,甚至詭體的強度,竟比受傷之前還要強橫幾分!
可這還沒完,那股突然爆發的本源之力帶來的影響仍在持續,被牽動的本源之力依舊在他體內大肆破壞,每一寸詭體都在承受著撕裂般的劇痛。
一方瘋狂破壞,兩方全力修補。
查理·金承受著這種雙倍的痛苦,牙關咬得咯咯作響,嘴唇都被他咬出了血,卻始終沒有發出一聲嘶吼。
他睜開的雙眼中,布滿了血絲,卻迸發出一道難以忽視的堅韌光芒。
他有必須堅持住的理由!
他有必須活下去的理由!
而且,不止一個!
漸漸地,查理·金的體內竟然形成了一種奇妙的平衡
本源之力的破壞,與兩大詭體煥發生機的修補,達成了微妙的制衡。
他的臉色漸漸好轉,而實力,卻在這極致的痛苦與平衡之中,再次呈現出螺旋式的暴增,每一秒都在變得更強。
本源之力雖然在不斷摧毀他的詭體,卻也在這個過程中,為他帶來了更為強大、更為精純的詭氣,讓他的根基愈發穩固。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白金血池之中。
姜團團的身體早已徹底沉入那片白金色的池水內,她體內的黃金血脈,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完善、蛻變,朝著更高的層次進階。
她周身的詭氣與規則之力,更是早已完成了質的飛躍,變得愈發凝練、強大。
隨著白金血池內那股獨特的白金色神異光芒徹底消散,姜團團緊閉的雙眼猛地睜開!
在夜空中藍色月光的照耀下,她原本的白金色眸子瞬間完成了驚人的蛻變,從純凈的白金色,化作了深邃迷人的藍金色,仿佛蘊藏著一片浩瀚的星空。
她那一頭白金色的秀發,也在這股力量的沖刷之下,緩緩朝著藍金色蛻變,發絲間流轉著淡淡的光澤,美得令人窒息。
姜團團緩緩從失去神異光芒的血池之中走出,周身仿佛縈繞著一層淡淡的、圣潔的光暈。
僅僅是遠遠看著她的身影,下方的一眾查理家‘余孽’和怠惰魔女教的教徒,都被她此刻的魅力徹底驚艷,紛紛屏住了呼吸。
“那那是姜團團嗎?就是英俊祖師詭帝要找的那個詭異?”
“藍金色的秀發,宛若夢幻一般,我沒看錯吧?這也太好看了!”
“她身上的氣息好強大,可我為什么一點都生不出厭惡之心?反而還能從她身上感受到一絲熟悉的感覺是我的錯覺嗎?”
“可惡!實在太可惡了!這個賤人竟然又突破了!查理·金絕對不能再突破了!一個殺害自己親生母親的兇手,就該死在變強的道路上!”一道尖銳的怒吼聲,從人群中猛然響起,充滿了嫉妒與怨毒。
……
似乎是這一聲聲嘶力竭的怒吼,清晰地傳入了查理·金的耳畔。
原本已經舒展了一些的眉頭,驟然緊緊皺起,臉上再次露出了痛苦不堪的表情,體內的平衡瞬間出現了一絲傾斜。
說話的正是查理·貝蒂,她看著查理·金痛苦的模樣,當即大笑不止,聲音尖銳刺耳:
“殺害親生母親的真兇!你以為突破就能洗刷罪名嗎?做夢!害死姨母的仇,你永遠都洗脫不掉!哪怕你突破到詭帝,也永遠是個背負著血債的兇手!”
果不其然,在查理·貝蒂這一連串的怒吼聲傳遞而出后,查理·金的身體因極致的痛苦與憤怒,猛然一顫!
這一瞬的失態,直接打破了他體內原本微妙的平衡,破壞的速度瞬間遠超修補的速度,痛苦驟然激增!
無垢血體和恐懼之體疊加迸發的生機,竟然已經無法追平本源之力對詭體帶來的瘋狂破壞!
“住口啊!”查理·金終于忍不住,扯著沙啞破碎的喉嚨發出一聲怒吼,宣泄著心中的痛苦與憤怒。
他一邊強撐著對抗體內的劇痛,一邊從儲物詭器之中摸索出一片白色的藥片,此刻他的大腦早已被痛苦攪得頭痛欲裂,只能憑借本能行事。
‘咕咚!’一聲。
他艱難地將藥片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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