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唐納德聽著查理·諾頓的厲喝。
眉頭微蹙。
他何嘗不知對方可能抱著占便宜的想法到來。
但眼下,怠惰魔女教一事為重。
不容有絲毫閃失。
樹敵實屬不智。
萬一對方真的看在查理家一份情的面子上,離開了呢?
空中。
那癲狂的紫色長袍詭王聽著查理·諾頓的怒喝請戰,嘴角突然咧開。
“有意思、有意思吶!”
“不愧是查理家,說話就是硬氣。”
“既如此那邊讓我領教一番。”
“你查理家的詭王,實力是否如嘴一般硬。”
話音落下,身穿紫色長袍的病嬌女詭王身形一閃。
直接來到了查理·諾頓的身前。
手掌,從查理·諾頓的心口穿過。
一顆鮮紅、還在跳動的心臟,出現在了她的手中。
‘bong’‘bong’
被她拿在手中的心臟還在跳動。
查理家的幾位詭王徹底傻了眼。
腦海中同時冒出一個念頭:
什么時候?
他們可都是詭王級的實力,竟然完全沒有覺察到。
那病嬌女詭王是何時出的手。
快到了極致就仿佛,時空被同時凍結了一般!
查理·金則是在剛才敏銳捕捉到了一絲異樣。
令他喜歡的味道?
但,不如姜團團身上散發的氣息誘人。
他能明顯感覺到,這位病嬌女詭王在出手的瞬間,是從自己身前掠過的。
她選擇了忽略自己,直接對查理·諾頓動手。
查理·金堅信,如果剛才被鎖定的目標是自己。
自己也絕對躲閃不開!
查理·諾頓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女詭王,面露譏諷:
“心臟?”
“這東西有什么用?”
“我的詭體又不會因為它的死亡而消散。”
“你拿走一顆,我能凝聚一顆。”
“拿走十顆,我能凝聚十顆!”
病嬌女詭王聽著查理·諾頓的譏諷,并不惱火。
神色依舊流露著輕蔑:
“你確定?我拿走的心臟你還能再凝聚出來嗎?”
話音落下,查理諾頓立刻調動詭氣,補全詭體。
可
隨著他的詭氣調動。
大腦逐漸空白。
無法修補。
詭體受損后,無法修補!
詭體受損后,無法修補!
有一股規則之力,正在瘋狂吞噬自己調動過去補全詭體的詭氣。
根本不給自己重新凝結心臟的機會。
“吶吶?”
“發現了吧?”病嬌女詭王手里拿著那顆從查理·諾頓心口掏出的鮮活心臟,蹦蹦跳跳地圍著查理·諾頓轉了一圈。
查理·諾頓就這么看著自己的心臟被對方攥在手里,不停跳動。
呼吸變得愈發微弱。
怎么會!對方到底對自己用了什么手段?
心臟無法再生,詭體只能調動詭氣。
但卻動彈不得。
他連出手從對方手中奪回心臟都做不到。
‘咕咚’
緊張的查理·諾頓吞咽了一口口水。
開口道:
“家主救我!”
聽著查理·諾頓的求助。
查理·唐納德心中暗罵:蠢貨!
如果不是你剛才激怒對方,怎會落得如此下場?
但他也知道,查理·諾頓是好心。
不想看著查理家在這種時候被趁火打劫。
更別說,對方是自己查理家的四大詭王之一。
不能看著對方就如此死掉。
拿著心臟的病嬌女詭王朝著正在恢復詭氣的怠惰魔女教老主教走時,查理·唐納德的聲音響起:
“這位詭王。”
“之前說的話還奏效。”
“同時,我代查理·諾頓為他的無禮向您道歉。”
“還請賣我查理家一個面子。”
聽著查理·唐納德的請求。
病嬌女詭王并未理會,而是自顧自地站在怠惰魔女教老主教的身前。
最初怠惰魔女教的老主教看著她手持心臟靠近自己。
心臟狂跳不止:
該死
她怎么朝我走過來了?
該不會是想趁著這個機會殺掉我吧?
突然,一股熟悉的氣息鉆入鼻腔。
是魔女的味道!
這家伙,也是有著魔女庇護的存在!
或許不是敵詭!
想到這里,他緊繃的心弦稍稍放松。
耳畔,病嬌女詭王的聲音響起:
“竟然還需要怠惰魔女親自幫忙,將你復生。”
“你這個主教做的,很沒用嘛!”
!!!
怠惰魔女教老主教聽著對方的譏諷。
怒意狂飆。
但對方完全不在意,甚至笑的還更加病態了起來:
“對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怠惰魔女教的主教,竟然也可以提供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