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會會長冷靜的一句話。
直接將校醫嚇得心臟一抽一抽的。
惡意診斷?
這種名聲他可不能背。
一旦傳到英俊祖師耳中,他怕是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畢竟這可是關系到整個恐怖學院的安危。
就連購買那一批過期藥品,他都是謀劃了上百年,才敢行事。
眼看即將成功,錢款安穩落兜。
結果詭界大變的同時,恐怖學院內還出了這么大的亂子。
眼珠一轉。
突然,他的心底升起一抹希望的光芒。
看向學生會會長冷靜,也不再慌亂。
而是平靜的回應:
“會長,您這可就說錯話了。”
“先不說最近又一批到期的藥品。”
“就說這些學生的數量,如果我全部開藥,很多嚴重的學生都要面臨無藥可用的境地。”
“他們會徹底潰散,從世界消失。”
“和這種結果對比,我這醫生難做。”
“只能讓一些詭體損傷不嚴重的先舍棄肢體,待到恢復實力后,重新凝聚詭體。”
“至少命都保下來。”
“當然,這或許對某些天才而,是種傷害。”
“但對于更多的詭異學生而,這是生路。”
“若是您覺得我是在惡意診斷,那就勞煩您來親自坐診,老頭子我在一旁看著您看出診斷證明,如何配給剩余藥物。”
他的話音落下。
不僅冷靜沉默了,連帶著門外的那些傷患也都沉默了下來。
前途和生命。
校醫負重前行,選擇了最大程度的保生命。
面對如此抉擇的校醫,他們似乎沒有權利進行指責什么?
眼見自己的謊奏效。
校醫的眼底閃過一抹狡黠。
但很快,他再次恢復了那副嚴肅的樣子。
因為,學生會會長冷靜
和他道歉了!
“抱歉,校醫。”
“您繼續診斷,我在旁邊輔佐,不會再多。”冷靜恭敬說著。
后面。
換著繼續向著屋內走來,只是動作比較之前慢了不少。
一些自認為傷勢不嚴重的直接往后面錯位。
畢竟大家都知道了校醫的處理方式。
不嚴重的,就截肢!
可不會輕易給開藥。
隨著受傷嚴重的學生一個、一個進入醫務室內。
校醫的心底再次默默捏了把冷汗。
前面個這么開還好。
到了第六個,他就開始猶豫了。
手指放在診斷證明上,不斷打著顫。
手指放在診斷證明上,不斷打著顫。
第七個、第八個。
他的心在承受著煎熬。
直到第九個病患進入醫務室。
他的詭體整體都要潰散了。
那虛弱的樣子仿佛下一秒他就要消散一般。
看著眼前傷患學生的模樣,他心中再次‘咯噔’一下。
想要繼續隱瞞、藏拙下去。
根本不可能了!
必須開出恢復詭體的藥劑。
可問題是藥架子上的藥物,都是假的。
就在他思慮期間。
沉默半晌的學生會會長冷靜終于不再沉默。
站起身來,皺著眉頭走到一旁的藥架子上。
頭也不回地對著身后的校醫問道:
“這位同學的詭體即將潰散。”
“送去手術室顯然不合適了。”
“醫生,恢復詭體的恢復藥劑在什么地方?是這個紫色藥瓶嗎?”
校醫聽著身側學生會會長冷靜口中發出的詢問。
整個詭如遭雷擊。
身體輕微顫抖。
唇齒碰觸,微微顫抖:
“是是在藥架子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