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提他躺在手術床上發出的大聲呼喊了。
但他們只是反復確認了一下診斷證明。
確定了診斷證明所寫:立刻切除掛尿袋等字眼。
看準時機。
護士直接松開閘刀。
‘鐺’的一聲。
閘刀落下,直接將那詭異學員的下半身腰斬。
不得不說,詭異不愧是詭異。
遭受了腰斬之痛,不打麻藥。
還能活著發出慘叫。
而那些醫生護士卻好像習以為常了一半。
開始收拾現場。
將切斷的地方利用滋生規則,滋生新的肉芽,讓它愈合,長死。
然后又切開,掛上尿袋。
反觀是躺在病床上的學生,看上去要多慘就有多慘。
他根本想不通。
只是開一些藥劑的簡單事情,怎么到了手術室里就直接用上斷頭臺,閘下半身了?
進來的時候好好的,出不去了!
遙想今后的詭生,他只感覺詭生黑暗。
實力從詭將級跌落不說。
詭體還殘廢了。
詭體還殘廢了。
至于說重塑詭體?
他現在體內詭氣嚴重虧空。
這種情況治愈不好的話,這輩子別想著重塑詭體。
若是真那么輕松,隨隨便便就能重塑詭體。
那么那場能量爆炸中,很多詭異當場就該重塑詭體,以抗衡能量爆炸才是。
畢竟
被炸一定會死。
重塑詭體,本身就在重塑的過程中,還能吸收周圍游離的能量。
或許還能扛過來不是?
但不是這樣的。
重塑詭體需要消耗本源詭氣,而且
周圍環境必須穩定。
若是能量波動不穩,重塑詭體必然會失敗。
屆時就是真正意義上的死亡了。
所以,沒有詭異那么傻。
更沒有詭異去賭,自己能不能通過重塑詭體在能量爆炸中重生!
門口,學生會會長冷靜走了進來。
看著那些詭體虛弱到近乎潰散的詭異,此刻竟然還沒有得到救治。
心臟輕輕抽了一下。
耳畔,負傷的詭學員們議論聲傳入:
“什么時候才能排隊到我啊?我還能撐到醫生檢查嗎?我需要補充詭氣,我自己現在的狀態,根本無法汲取空氣中的詭氣,我需要藥物!”
“1031潰散了”
“該死的學生會會長,你特么干什么吃的!憑什么開安全主題演講會,你不做好安全防護工作!我恨死你了我的生命,就像是盛開的彼岸花一般璀璨,明明馬上就要畢業,開啟新旅途,被毀了全都被你毀掉了!”
“啊!!我的腿呢?好痛啊,我沒有腿了,為什么感覺腿好痛啊!”
“”
怨懟的怒罵、不敢的嘶吼。
恐懼的擔憂、未知的未來。
冷靜聽得一清二楚。
憤怒嗎?沒有
有的只是被罵后的愧疚。
若非她開這一場安全演講會。
那么這一場重大教學事故便不會發生。
至少不會是發生在她的身上。
讓她聲名狼藉。
隨著她進入醫務室。
周遭幸存的詭異看向她的目光中充斥著恨意和不甘。
憑什么他們受了這么重的傷勢,作為演講者的學生會會長冷靜卻可以如此安然
還來醫務室內閑逛?
就在他們憤怒上涌的瞬間,一聲清脆的女聲響起。
讓偌大的校醫務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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