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這位會長大人打算不配合風紀委辦事?”
狐假虎威。
可謂被他玩了個明白。
冷靜聽著,心中不屑。
這種手段她早就用爛了,結果碰到一個愣頭青,打算拿出狐假虎威這一套反過來對付自己?
簡直可笑!
同時,她也編輯完了文字,發送給了姜團團。
站起身來,一米七八的身高竟然隱隱有壓對面風紀委干事一個頭的氣勢,讓他挺直的腰板向后傾倒。
“你這么猖狂,梁棟國知道嗎?”冷靜一張萬年冰山一般的冷臉,近乎貼在了那風紀委干事的臉上。
開口說話時,口中的寒氣迸發。
似乎要將那風紀委干事凍住一般。
身體不受控制地打起了寒顫。
嘴巴跟隨身體抖動。
眼看著要親在冷靜的臉上,她的腰身突然回收。
站穩身形,眼底的嫌棄都溢出了!
“哦?我讓下屬來喊你,怎么還喊出問題來了?”梁棟國此刻也在那邊說完了話,緩步走到冷靜身邊,語氣中帶著不悅。
明明他是好心。
讓冷靜至少去受傷的學生面前露個面,哪怕只是幫著緊急處理呢?
沒準多幾個求情的詭異。
讓她的懲罰輕一些。
但似乎這個家伙。
并不領自己的情啊?
并不領自己的情啊?
冷靜自然聽出了梁棟國話語中的不悅。
但此刻的她儼然已經找到了主心骨,昂起頭來。
對上梁棟國的視線毫不退讓:
“一個區區干事,連最基本的禮貌都不懂。”
“我訓斥他,有什么問題?”
梁棟國顯然也是被冷靜此時的狀態驚到了。
心中暗暗嘀咕:
看她這樣子,不像是破罐子破摔啊?
難道找到靠山了?
能擺平?
可,這可是事關上前學生的生命安危。
哪位老師能有這么大的能量?
突然,一個名字浮現在他腦海之中。
張了張口,梁棟國不敢置信地輕聲問道:
“是那位小姐?”
在名字即將脫口而出之際,他猛地改變了口風。
將姜團團三個字,改成了那位小姐!
懂得詭,自然就懂。
不懂的,也免得聽到名字去瞎打聽,給那位造成困擾。
冷靜聽著,自然明白梁棟國所講。
非常自信地點頭。
同時。
手機‘叮咚’的詭信提示音,再次彈出。
冷靜可不敢怠慢,立刻低頭看向詭信頁面。
只見,姜團團最新消息回了過來:
姜團團:我知道了,我會和英俊祖師講,至于英俊祖師如何裁定,我不會干涉,也不敢保證免除你的懲罰,真的讓你戴罪立功。
看到這條消息。
冷靜喜極而泣。
驕傲地將手機翻轉過來,送到風紀委書記梁棟國面前,讓他來看。
梁棟國看著冷靜的手機頁面,當見到姜團團的最新回信后。
心中五味雜陳。
有姜小姐開口幫忙求情。
她免于處罰,戴罪立功的想法大概率是沒有任何問題了。
那自己所謂的‘為她好’。
也無所謂了。
“本來也只是打算讓你去醫務室表現一番的。”梁棟國聳聳肩,直相告。
他本身就是好心。
冷靜若是必定被懲罰,也就罷了。
現在眼見著她攀上了高枝兒,能不交惡自然是不交惡。
那負責傳話的學生會干事臉色鐵青,心中暗罵:
就許你狐假虎威,不許我狐假虎威?
雙標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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