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聽著突然跑來的學生會風紀委干事詢問保潔員。
數量上還精準到了七個。
頓時如遭雷擊。
木訥地站在原地,輕輕點頭。
手指著門口方向,有口難。
風紀委干事看著他結結巴巴說不出一句完整話的樣子,心中也是焦急。
一巴掌拍在他的頭上,厲聲呵斥:
“調整情緒,將事情交代清楚!”
他的話音落下,保安直接哭出了聲來:
“啊!”
“那七個保潔,被我刷開的臉送出校門去了!”
“她們才剛走沒多久。”
“我不是故意放走他們的,這門禁露臉的速度太快了,我只是轉了個頭,門就被打開了,她們一起從這個門鉆出去了。”
聽著保安如此講述。
一眾風紀委干事心急如焚,宛若那熱鍋上的螞蟻:
“混蛋!”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你等著風紀委開出處分吧!”
一聲聲嚴厲的呵斥從風紀委干事的口中傳出。
他們的身形與反應卻都不慢。
飛速跑出校園。
朝著外面追擊而去。
但他們的速度,怎么可能比得上早有預謀、有準備的邪教徒?
已經完成計劃的她們,此刻只想逃命。
自然是進入亞空間后立刻以最大速度乘車離開。
出了校門口,一眾風紀委干事的臉色黑如鍋底:
“可惡!”
“根本追不到,她們竟然事先準備了出租車。”
“這群保安到底干什么吃的!”
“將這里的情況匯報給書記!”
“”
幾個風紀委干事你一我一語地講述著。
將責任全部推卸給了保安。
可他們卻沒去想,若是他們早來半分鐘
趕路的速度快上一些。
那些邪教徒根本出不了校門,全部都要被堵在校園中。
收到消息的風紀委書記梁棟國一把將無線電通訊設備攥成粉碎。
低聲暗罵:
“該死,這要如何向英俊祖師解釋。”
“該死,這要如何向英俊祖師解釋。”
“在眼皮子地下放跑了邪教徒。”
“如此重大事故,看樣子只能讓她一詭承擔了。”
說話間,風紀委書記梁棟國將目光投向了蹲在一旁的學生會會長冷靜。
冷靜感受到梁棟國的目光,心中‘咯噔’一下。
顫聲開口:
“梁棟國你該不會是,要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卸到我身上吧?”
梁棟國聽著冷靜的質問。
臉色陰沉:
“事到如今,你除了擔責以外。”
“還有什么作用?”
“這件事,歸根到底不是你學生會弄出的亂子?會議不開,那群邪教徒能有機會傷害學員?”
“開會的是你們,負責會議安全的,也是你們。”
“怎么?出了事情后,不想背鍋的也是你們?”
“那我們風紀委什么都沒干,還要全力督查這件事,我們不無辜?”
“你最好將所有責任攬到你自己的頭上。”
風紀委書記梁棟國的話宛若尖刀一般,刺入學生會會長冷靜的心臟。
會議出了差錯責任全擔下。
她已經能預料到自己的結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