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小禮堂,在一瞬間發出數道超強的爆炸聲。
從外面看,就見一朵黑色的蘑菇云取代了小禮堂。
學生會會長冷靜撲倒在地,臉上露出痛苦之色。
爆炸的波及,太廣了!
饒使她離著爆炸的范圍稍遠一些。
躥出數十米,但詭體所受的傷。
也極為嚴重。
更嚴重是這一次小禮堂演講爆炸帶來的后果。
她甚至都不敢去想。
此時此刻。
小禮堂內呈現出一片廢墟景象。
大量詭器被炸毀,丟的到處都是。
原本坐在小禮堂內聽講的兩千余詭異學員,此刻只剩下了一千出頭,就這他們還大都呈現了詭體潰散之態。
“完了全都完了!我家積攢一輩子的詭器,全在我手里毀掉了!嗚嗚嗚父親、母親、爺爺、奶奶、祖父、祖母,我對不起你們啊!”
“卜政、卜政!你在哪兒?不要嚇我啊這爆炸,沒有殺死你,對吧?”
“妹妹、妹妹兄長在這里,兄長在這里!你快些回應兄長啊!”
“”
悲憤的哀嚎聲響徹大地。
那些走了員工通道的保潔員,此刻早已遠遁,甚至出了校園。
正在附近的學校風紀委書記梁棟國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正在附近的學校風紀委書記梁棟國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看著趴在地上,受傷較輕的學生會會長,眉頭緊蹙:
“冷靜,這小禮堂的會議,是你主持的?”
面對風紀委書記梁棟國的詢問,冷靜面如死灰。
沒有任何隱瞞的想法,輕輕點頭:
“是我搞砸了。”
“竟然有詭敢到學校里來襲擊。”
“他們簡直就是一群瘋子!”
說話間,冷靜含有的露出后怕。
若是,在她的身邊有那么一道強大的能量,她怕是都要被炸成渣子。
一點也留不下。
此刻,她根本不敢去小禮堂查看。
看還有多少學員能夠從剛才的爆炸中生還。
那種純粹的能量炸彈,可是戰爭武器!
在戰時都是禁運品。
更別說現在這種和平時代了。
尤其是在恐怖學院這種中立之地,她真不敢相信,有詭敢來這里放置能量炸彈。
可現在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她不信。
風紀委書記梁棟國看向學生會會長冷靜的時候眼底閃過一抹憐憫。
這家伙
之前得罪了姜團團也就罷了。
對方畢竟原諒了她。
沒有剝奪她的學生會會長身份。
可現在一場學生會主辦的演講會,演講者還是她這位會長。
間接害死上千學員。
這已經不是她辭職,不再擔任學生會會長就能平息的。
如此事件,絕對會被詭界全輿論報道。
并且引起追責。
她怕是要被判處終生監禁。
“我知道了。”風紀委書記梁棟國深吸一口,輕聲說著。
手掌在冷靜的肩膀上輕輕拍了一下。
以示安撫。
他自己則是朝著小禮堂方向走去。
但也表現出了強有力的小心與謹慎。
鬼知道那些該死的邪教徒是否在小禮堂內留了后手,以備二次爆炸,造成更大范圍的殺傷?
他們全是一群瘋子。
不能用常理衡量的瘋子。
湊近小禮堂,一聲聲凄厲的哀嚎聲傳入耳畔,同時,伴隨著靠近,那些被炸毀的詭器映入眼簾,凄慘景象,讓風紀委書記梁棟國面色愈發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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