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你的想法來即可。”
話音落下,他還給愛新覺羅·嫻琦使了一個眼色。
讓她也征詢一下慈禧詭帝的意見。
雖然清廷內,他們關系不和。
但眼下在現場,總不好一個小輩,直接將她忽略了不是?
愛新覺羅·嫻琦見狀,轉過頭,看向了慈禧詭帝,輕聲開口:
“不知太后有沒有相關指示?”
慈禧詭帝聽著愛新覺羅·嫻琦的詢問,淡淡搖頭:
“按你的想法來。”
“哀家只是見這猩紅之月的力量被引動,過來湊個熱鬧。”
“并不會干涉什么。”
“再者說,人類扮演者在我清廷內享受格格待遇這么久的時間,就此饒過恐對我清廷聲譽不利。”
愛新覺羅·嫻琦格格聽著慈禧詭帝破天荒地也讓自己按想法來,支持自己。
眼底露出一抹驚詫。
倒是被他們安排命運的愛新覺羅·紫卉,面若死灰。
當下的場景,被兩位詭帝注視著。
她真的希望自己就此死去
免得再遭受什么非人的折磨。
抬起頭,看向愛新覺羅·嫻琦,輕聲說道:
“還請姐姐,給個痛快吧。”
“愛新覺羅·紫卉,雖然你也姓愛新覺羅,但人詭殊途,你這聲姐姐,本宮可擔待不起。”齊心覺羅·嫻琦滿臉嫌棄的瞥了一眼開口求死的愛新覺羅·紫卉。
“愛新覺羅·紫卉,雖然你也姓愛新覺羅,但人詭殊途,你這聲姐姐,本宮可擔待不起。”齊心覺羅·嫻琦滿臉嫌棄的瞥了一眼開口求死的愛新覺羅·紫卉。
“所有算計,已于你親手殺掉你的兄長愛新覺羅·那京的那一刻,便解釋了。”愛新覺羅·嫻琦冷聲說著。
示意跪在一旁的太監可以繼續動手了。
愛新覺羅·紫卉聽著。
心角再次抽痛起來。
兄長她確實手刃了自己的兄長,那冰棺之中。
兄長未死
事到如今,她不認為愛新覺羅·嫻琦格格會繼續欺騙她。
絕望充斥大腦。
身體麻木。
甚至連那跪在地上的太監爬起身來,手中詭氣再次凝結,朝著她的身體刺來。
她都沒有覺察到分毫。
‘噗’
一聲。
詭氣貫穿了愛新覺羅·紫卉的胸口。
最后的心臟破裂,讓她低下了自己高傲的頭顱。
看向胸口位置。
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
死了也好。
至少不用背負著弒兄的心里負擔活著
‘咣當!’
隨著愛新覺羅·紫卉倒在地上,消失生機。
大清雙帝觀察了好一會,眼見沒有猩紅之月的力量再次被牽引下來,同時離開。
他們也能感受到。
清廷周圍,已經被十數道目光注視著了。
但令所有詭異都想不明白的
為什么人類扮演者,可以引動猩紅之月的力量。
那詭界的崩潰,和她有沒有關系?
疑惑這說,詭界的崩潰。
本身就和那些莫名闖入詭界的地球扮演者有關?
是他們的出現,掠奪了詭界猩紅之月的本源之力。
不然解釋不清。
為什么他們可以扮演成詭界各種各樣的身份,而不被詭異覺察。
顧萬生看著再次倒地的愛新覺羅·紫卉,看向愛新覺羅·嫻琦格格,輕聲開口:
“可以讓我暫時留在這里嗎?”
“我想確認,她真的不會再復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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