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伏地,大氣都不敢喘。
竹林苑內正在玩手機的愛新覺羅·紫卉聽著,心中突然‘咯噔’一下。
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朝著窗外看去:
這愛新覺羅·嫻琦,不是在恐怖學院上學嗎?
怎么突然跑回來了?
沒聽說父皇將在外的皇子皇女們召回啊?
而且她還跑到自己的竹林苑來了?
在這種特殊時期
一股不好的預感在愛新覺羅·紫卉的心底生出。
臉上,更是露出了濃濃的恐懼之色。
打開手機,看向許景明再未回應的消息頁面。
心中咯噔一下:
該死的許景明,不會是將我是人類的消息,說給愛新覺羅·嫻琦了吧?
落在她手里,自己十死無生!
不準確說,先痛不欲生,再死
‘咚咚咚!’
隨著轎夫們抬轎子的聲音越來越近。
愛新覺羅·紫卉心中的不安越重。
直到轎子落下的聲音響起。
愛新覺羅·紫卉仍舊躲在竹林苑的房間窗外內,沒敢走出房間來。
從轎子上走下。
愛新覺羅·嫻琦的聲音響起:
愛新覺羅·嫻琦的聲音響起:
“愛新覺羅·紫卉,本宮親至。”
“都到了你竹林苑的大門外安敢不出門來見?”
聽著門外的厲喝聲,愛新覺羅·紫卉心中恨死了這位名義上的姐姐。
為了找自己麻煩。
不辭千辛,從恐怖學院跑回來。
心中暗罵歸暗罵,但對方畢竟沒有拿著實質的證據來總不能,如此聲勢浩蕩地過來討伐自己,按住自己割血辨人詭吧?
心下一橫。
愛新覺羅·紫卉猛地向前躥了幾步。
來到房屋門口。
離著直面愛新覺羅·嫻琦只剩一門之隔。
“吱呀~”
房門被愛新覺羅·紫卉從里面打開,發出一陣刺耳的噪音。
愛新覺羅·紫卉在房門大開之后,臉上硬生生地擠出了一抹濃濃的笑意,站在門口,假惺惺的對著愛新覺羅·嫻琦行禮、問安:
“妹妹見過安和宮嫻琦姐姐。”
“不知姐姐深夜造訪,所為何事?”
說話間,她始終保持著儀態與微笑。
愛新覺羅·嫻琦格格則是從轎子上冰棺前轉過身來,看向愛新覺羅·紫卉。
臉色難看:
之前她怎么就沒發現。
這死掉的愛新覺羅·那京,和愛新覺羅·紫卉有幾分相像?
哦對了。
之前這尸體也不叫愛新覺羅·那京。
愛新覺羅·紫卉將他帶入宮的時候,取的名字分明是小那京?
將姓氏略去了。
還是顧萬生幫著打探出來的。
想到這里,愛新覺羅·嫻琦格格面若冰霜,對著愛新覺羅·紫卉發難:
“愛新覺羅·紫卉,你可知罪?”
聽著愛新覺羅·嫻琦突如其來的喝問。
愛新覺羅·紫卉心中‘咯噔’一下,暗暗叫苦:
這一來就問自己可知罪。
哪有什么罪可知?
“妹愚鈍,還望嫻琦姐姐明鑒。”愛新覺羅·紫卉冷靜的開口,將‘皮球’踢了回去。
顯然是讓愛新覺羅·嫻琦有招出招。
嚇唬是不管用的!
愛新覺羅·嫻琦眼見自己這位‘好妹妹’死到臨頭,還不知錯。
神色冰冷,充斥著殺意。
一字一頓的從口中吐出:
“好啊!”
“既然我的‘好妹妹’愛新覺羅·紫卉不知錯。”
“那你便來這冰棺之前,好生看看棺中為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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