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外聯部部長和藝術表演部部長兩位。
他們甚至連頭都不敢抬起來,更不敢去直視冷靜。
在做諸位,問題最大的就是他們了。
其他干部最多就是投了個票,而他們倆是真的打算直接接任冷靜的位置。
“您您聽我們解釋,冷靜會長。”外聯部部長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汗水,緊張出聲。
“解釋什么?”冷靜絲毫不給他多的機會:
“你試圖謀取我的學生會會長之職,就是在破壞學生會現有秩序。”
“我要行使學生會會長的權利,直接罷免你外聯部部長的職位,你有意見嗎?”
強大的壓迫感隨著冷靜的話語一同向著外聯部部長的身上席卷而去。
一瞬間,他的臉色蒼白如紙。
要直接下了他部長的身份?
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今年他已經大三了,明年大四,競選部長最少要等到大五,算是徹底和學生會會長無緣了
悔恨、懊惱的情緒激增:
為什么英俊祖師會不罷免她的學生會會長之位啊!
如果英俊祖師罷免了她。
那自己就可以順理成章地繼位了!
但是沒有如果。
他也不敢去和英俊祖師對峙。
低著頭,灰溜溜地站起身來。
朝著學生會會議室的大門外走去。
朝著學生會會議室的大門外走去。
站在門口,回過頭的瞬間,看向學生會會議室內的一眾干部們,面露不舍。
‘砰!’
隨著外聯部部長的離開。
超過三分之一的學生會干部變了臉。
他們都是外聯部部長最忠實的擁躉。
現在外聯部部長被罷免,他們可就失去領頭羊了。
尤其是今日之事必定會被會長冷靜記在心里。
他們這些給外聯部部長投票的干部,怕是大都也會被對方記在心底。
苦日子,全在后頭了
倒是留下的藝術表演部部長。
他此刻心里慌得要死。
學生會會長對部門部長的一票罷免權,能用三次。
這才是冷靜使用的第一次。
她手里的名額,還足夠罷免兩個部長的!
其中之一,或許就是為自己這個藝術表演部部長準備著的。
想到這里,他的詭體控制不住地發出輕微顫抖。
“一切照舊,這個會可以散了。”冷靜回到自己的主位上,目光在一眾心虛的學生會干部身上掃過,心中暗暗嘆了口氣后,平靜地揮手,驅散眾干部。
聽著冷靜會長的吩咐。
一眾學生會干部紛紛離開了會議室。
走在路上,輕聲低語: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冷靜怎么又回來擔任會長了?她沒受到英俊祖師的責罰嗎?”
“看她的詭體,不像是受傷的樣子”
“這下,學生會內部又要大變天了,慶功宴開早了啊!”
“”
會議室內。
學生會會長冷靜倚靠著椅子仰頭看著屋頂。
一旁,風紀委書記梁棟國瞥了她一眼。
輕聲說道:
“恭喜了,冷會長。”
“哼。”冷靜輕哼一聲:
“還要多謝姜小姐仁慈,放我狗命。”
“不然我怕是沒辦法從英俊祖師手下完好回來。”
“不說了,去銀杏路打掃落葉了。”
話音落下,冷靜猛地從椅子上站起。
朝著銀杏路走去。
學生會風紀委書記梁棟國看著冷靜的背影,心中感慨:
姜小姐,太仁慈了。
竟然連冷靜這種家伙,都能學會感恩。
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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