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他手不老實。”
“竟然想要去抓阿爾托莉雅的手。”
“陌生詭異之間,如此冒犯的行為,完全可以視作攻擊了吧?”
話音落下。
四周圍觀群眾瞬間陷入了安靜。
想要當著人家仆從的面,去抓人家女主子的手?
那辦電話卡的家伙,瘋了吧?
這里可是詭界,處處透露著危機,雖然學校里相對安全。
但突然去靠近,誰都會帶有戒備心。
就算是被打了也只能說是自找。
畢竟,此刻就算是圍觀,陌生的詭異們也都下意識的保持了一定距離。
不會讓自己碰到其他詭。
這是最基本的。
蘭斯洛特環顧一圈。
那被他手中力度和詭氣噎住的家伙此刻不斷掙扎。
試圖為自己辯解。
可蘭斯洛特根本不給他開口辯解的機會,繼續開口說道:
“被我攔下來之后,他竟然直接跌坐在了地上,發出莫名哭嚎,將諸位引來。”
“孰對孰錯,我想不需要我過多贅述吧?”
他的話音落下。
姜團團瞬間明白過來。
辦電話卡,被拒絕?
惱羞成怒,營造弱勢、被欺負的誰定,從而坑蘭斯洛特、阿爾托莉雅一筆?
天才!
姜團團真要對那被抓在蘭斯洛特手里的詭異夸贊一聲。
“現在只是你的一面之詞,你松開被你抓住的同學,讓他和你對峙!”潛藏在詭異學員之中的一位‘潛伏者’,更換了位置之后,再次發出厲喝。
蘭斯洛特聽著,臉色陰沉。
這種沒有直接證據保存的事情,他當然可以用語去辯解。
甚至他都可以反咬自己污蔑。
畢竟當時雖然有過往的同學,但那些畢竟不是自己學院的同學,更不相識。
他們沒有理由站出來為自己作證。
同時,在面前這個推銷電話卡的詭異跌在地上大喊大叫前,有沒有詭異注意到這邊的情況,還未可知。
這種明顯是對方設局的事情。
他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放開推銷電話卡的詭異讓他和自己對峙。
有了第一個‘潛伏者’,余下的潛藏著紛紛開口。
同時隨時做好了更換位置的準備:
“對!放開那位同學,讓他也開口解釋,我們都不知情,現在只有你能說話,自然不能由著你,說什么就是什么!這不憑空污蔑嗎?”
“把那位同學放開,我們要看雙方證詞。”
“這里不是一堂,你更沒有執法權,將那位同學放開!”
“”
爭吵聲此起彼伏。
這群‘潛伏者’顯然是早有預謀,并且絕對不是第一次干這種事。
這群‘潛伏者’顯然是早有預謀,并且絕對不是第一次干這種事。
熟練得很。
“啪啪啪!”
就在蘭斯洛特不知所措之際。
一陣清脆的掌聲響起。
姜團團饒有興趣地向前走出幾步。
一眾詭同學的目光紛紛集中落在了她的身上。
那些潛伏者此刻已經完成了自己的‘任務’。
正準備抬腿溜走。
突然發現。
腳步無法挪動了。
低頭看去,不知何時。
他們的腳竟然被一層薄薄的冰給覆蓋,與大地連接。
而且,這不是最恐怖的。
被冰封的地方,詭體竟然失去了感知。
規則之力!這個念頭在那群潛伏者的腦海中冒出。
恐怖學院,入學標準最低都是紅衣級。
大部分詭異同學在大二的時候,就選擇了突破詭將。
對規則之力,自然不會陌生。
不巧,幾個被姜團團的溫度規則冰凍在原地的詭異學長,他們就突破了詭將,并且掌握了規則之力。
在看到腳上的溫度規則后,第一時間選擇了展開規則領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