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正在自己小房間內蝸居的愛新覺羅·紫卉突然沒有征兆的打了一個噴嚏。
臉上露出疲憊之色。
輕聲呢喃:
“是誰想我了?這個噴嚏打的”
“也不知道兄長那邊安排的如何了。”
正想著,他的房門突然被詭從外面撞開了。
‘砰’的一聲。
回過頭。
愛新覺羅·紫卉露出一副見了鬼的模樣。
死死盯著站在自己房門的太監。
臉上帶著強烈的怒色。
厲聲呵斥:
“好大的狗膽!”
“本格格可是清廷公主,你怎敢如此猖狂,破壞本格格的寢房大門?”
“莫不是,你這奴才欲對本格格行那不軌之事?”
說到這里,她的身上遍布雞皮疙瘩。
一雙眸子不懷好意的死死盯著面前的太監。
可沒成想,太監直到聽到愛新覺羅·紫卉說他行不軌之事,才打了一個寒顫。
面露嫌棄之色。
愛新覺羅·紫卉心中宛若十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他
一個死太監,剛才的眼神。
是在嫌棄自己?
該死!
自己堂堂清廷格格,怎受過如此侮辱?
“賤奴!”愛新覺羅·紫卉厲喝,手中出現一把打詭鞭。
是清廷中主子懲戒奴仆常用詭器。
一鞭子落下,就能讓奴仆痛不欲生。
看著愛新覺羅·紫卉手中的鞭子,傳信太監心底終于生出一抹慌亂。
‘啪!’
一聲脆響在空中炸開。
愛新覺羅·紫卉的臉上露出濃濃的志得意滿:
“死太監,現在求饒,可晚了!”
話音落下,她手里的打詭鞭瞬間朝著太監身上打去。
只聽。
空氣中傳來‘啪’的一聲脆響。
而后,太監并未如她想象一般,跳起大罵、求饒。
反觀她自己。
一股劇痛從心底升起。
身體瞬間朝著地上栽倒下去,口中痛呼:
“啊!”
尖銳爆鳴傳開。
愛新覺羅·紫卉倒在地上,痛不欲生。
傳旨的太監見此,裂開嘴角,面露笑意:
“愛新覺羅·紫卉格格。”
“嫻琦格格傳召你。”
“你還是和老奴走一遭吧,免得再受此等皮肉之苦。”
“你還是和老奴走一遭吧,免得再受此等皮肉之苦。”
聽著傳信太監那面帶譏諷的哂笑。
愛新覺羅·紫卉心底根本咽不下這口氣。
待到身體上的疼痛退散大半后,這才面露兇惡的破口大罵:
“公然襲擊本格格,你可知。”
“在清廷內,以下犯上的奴才可都沒有好下場!”
面對愛新覺羅·紫卉的厲喝。
傳信太監絲毫不慌,低著頭,輕聲呢喃:
“請紫卉格格和老奴先走一遭。”
“若之后紫卉格格還想懲戒老奴,可將這里發生的事情上報內務府。”
愛新覺羅·紫卉眼見面前的奴才油鹽不進。
氣的眼中冒火。
咬牙切齒地說道:
“好區區一個傳信太監。”
“公然欺辱本格格,你好得很!”
“待本格格從嫻琦姐姐那邊回來,你且看本格格如何懲戒你這弒主的惡仆!”
話音落下,愛新覺羅·紫卉不再理會惡奴。
朝著安和宮方向走去。
傳信太監見狀,急忙跟在愛新覺羅·紫卉身后。
生怕跟丟了。
要知道,這可是嫻琦格格親自交代他做的事情。
辦好了可能沒有賞賜。
但辦砸了。
他可真就成了愛新覺羅·紫卉格格粘板上的魚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