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猩紅之月高照。
查理·金站在比武擂臺上。
最新做的黑色造型,尤為亮眼。
按照抽簽,第一場比武對決,還是從他開始。
只是因為總場次的減少。
今日或可出恐怖高校考點比武最終成績。
第一名,必然保送恐怖學院。
裁判站在臺上,目光灼灼。
看著查理·金和他對面的紅衣級詭異,輕聲開口:
“現在投降,還來得及。”
“一旦開戰就有負傷的可能,可考慮清楚了?”
其他詭異或許不清楚。
作為裁判的他,可太清楚了。
昨日查理·金一擊擊飛詭將級學員,絕非偶然!
而是實力展現的必然結果。
若是全力爆發,即便詭王級強者,他或許都能糾纏一二。
別說區區紅衣級。
面對裁判的提醒,查理·金的對手面露輕蔑,不屑挑釁:
“喂喂喂!”
“聽到沒,裁判和你講,現在投降還來得及!”
“一會兒打起來,我可不像你昨日的對手張二河那般羸弱。”
“小心將你打成重傷!”
聽著對面的挑釁,查理·金眼眸微瞇。
右側,他分明見到了姜團團的身影。
該死蠢貨。
竟然當著團團的面挑釁自己。
待戰斗開始,定要讓他明白。
花兒為何那樣紅!
裁判眼看著查理·金已經被挑釁的生出怒火。
心中暗暗長嘆一聲:
好難勸該死的詭。
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可就不怪我這裁判不作為了
想著,他的手高高落下。
大喝一聲:
“武選二日,第一場,開”
不等他說完。
一聲厲喝同時響起:
“我舉報!”
“查理·金昨日戰斗,使用超過比賽要求限制的詭器。”
“請英俊祖師為我做主,還我武考真成績。”
話音落下。
滿場寂靜、落針可聞。
一雙雙大大小小的眼睛,此刻全部朝著開口的身影看去。
張二河!
張二河!
“好大好大的膽子,竟然請英俊祖師正名嘛。”
“詭將級實力?昨天武選被淘汰了?黑幕,絕對有黑幕,詭將怎么可能連武選第一天都過不去?若此事為真,這得多倒霉?”
“張二河竟然真的來請英俊祖師做主了?蠢貨!”
“”
比武臺上。
查理·金的對手聽著張二河的厲喝。
雙手捧腹。
笑出了聲來:
“哈哈哈!”
“我就說嘛你一個紅衣級的家伙,怎么可能打得過詭將張二河,原來是依靠不屬于你的力量?詭將級,還是詭王級的詭器?”
“你該不會是打算用同樣的方法對付我吧?”
“還有這個裁判,剛才提醒我投降,是怕查理·金這家伙使用詭器次數過多,暴露嗎?沆瀣一氣的蠢貨。”
站在一旁的裁判聽到這里面還有自己的事兒。
臉色鐵青。
心中暗罵:蠢貨!
沆瀣一氣?
他有多大的膽子,包庇武考的考生。
一旦真做下這種罪無可恕之事,英俊祖師怕是能將他扒皮千萬次。
但現在已經驚動英俊祖師。
他作為裁判,無需自辯。
等待英俊祖師明察。
“考生,張二河。”英俊祖師一雙眸子盯著舉報的考生,他的詳細信息由一旁的詭異輕聲提供,了解前因后果后,祖師開口輕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