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咳嗽的聲音并未從喉嚨里傳出,但威廉·威爾的大腦卻在飛速運轉。
他應該怎么樣子,表達自己的語?
許景盛看著威廉·威爾無聲卻手舞足蹈,眉頭緊鎖。
厲聲喝道:
“開口!”
“不要告訴我,你變成了啞巴!”
話音落下,噬心蠱瞬間感受到他釋放出的氣息。
開始活動!
‘滋滋!’
特殊的痛覺瞬間上涌,侵襲著威廉·威爾。
威廉·威爾的額頭瞬間被疼起一層冷汗。
嘴巴張開,丁點聲音都無法傳出。
但許景盛能看出來,他在表達痛苦。
對此,許景盛緊鎖的眉頭更深了。
心中暗道:
威廉·威爾,該不會是失去語表達能力了吧?
可
之前見面好好的。
在辦公室內自己要現身之前,還聽到過威廉·威爾發出聲音吧?
那現在不能說話
只能是被恐怖高校詭王級校長封了說話的能力。
想到這里,許景盛陰沉的眸子閃了又閃,對著一旁的酒保說道:
“再來一張紙、一支筆。”
隨著酒保將紙筆地上,許景盛并未說謝謝。
而是制止了還在手舞足蹈的威廉·威爾。
開口命令:
“給我把文字寫下來。”
“為什么失聲,以及計劃為什么會失敗。”
“你為什么沒有按照我的要求去做!”
三聲質問,讓威廉·威爾近乎嚇破了膽子。
接過紙筆的手止不住地顫。
但幸好,噬心蠱的作用消失了。
不然他現在別說拿紙筆,就算是站在吧臺前都做不到!
將紙張平鋪開,威廉·威爾的大腦飛速運轉,落筆有力,但字跡卻漂浮:
抱歉,失聲是因為恐怖高校校長侍道夫出手,封了我的聲音,無法正常交流。
至于計劃為何失敗,我不清楚,我按照要求,打開了那瓶子的瓶塞,放在了我帳篷旁。
對,當時愛新覺羅·紫卉格格還把瓶子踢倒了,她肯定有印象!
寫完這些,威廉·威爾抬起頭來。
目光怯怯地看向黑袍人。
目光怯怯地看向黑袍人。
卻見他無動于衷。
思緒紛飛間,手再次落在紙張上:
您交代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不認真去辦,不認真去執行?
書寫后,威廉·威爾的臉上諂媚之色盡顯。
許景盛坐在一旁,將威廉·威爾寫好的手稿拿起,湊近觀看(酒吧視線不好),臉上表情不斷變換。
真還是假?
他這邊的消息,如果來源沒錯。
是愛新覺羅·紫卉。
畢竟弟弟許景明先聯系的自己,告訴了自己事情沒有按照預想進展。
可若是誠如威廉·威爾所寫,他釋放了母蠱,事情卻沒有按照自己預想的情況發展
這怎么可能?
他作為蠱蟲祭煉者,對蠱蟲的作用再清楚不過了。
只要子蟲先釋放,哪怕沒有寄生,釋放母蟲,那些子蟲也會飛撲會母蟲的懷抱,幫助母蟲完成蛻變。
所以威廉·威爾和愛新覺羅·紫卉這倆其中,必定有一個在說謊!
愛新覺羅·紫卉?
沒道理,如果是她說謊,沒有使用自己給的蠱蟲,那她又怎么會和弟弟匯報消息說營地無異樣?
據他了解,愛新覺羅·紫卉和姜團團應該有大仇才對。
沉吟片刻,許景盛終于將目光抬起,看向威廉·威爾:
“你確定沒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