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受害者而
其中各種滋味,只有被解剖的受害者自己能夠體會了。
愛新覺羅·紫卉則是站在坍塌的帳篷前,滿目怒火。
什么叫帳篷全都搭完了。
自己的帳篷可還沒搭建呢。
姜團團的老師
和她一起,給自己穿小鞋!
想著,愛新覺羅·紫卉心底的憤恨與怒火就更加遮掩不住。
可隨著周圍同學紛紛朝著胡屠夫的身邊匯聚。
她沒辦法。
只能不甘地將搭帳篷一事暫時擱淺。
去上課。
不然被胡屠夫找到理由對付她,她在學校內的情況會更慘。
站在高四年f班同學們的身后,愛新覺羅·紫卉光明正大摸魚。
一聲驚恐的慘叫,從微死之人的口中發出:
‘啊!’
劃破天際。
愛新覺羅·紫卉眉頭微皺,第一次正眼看向那具被胡屠夫當做活體素材的尸體,瞳孔地震。
兄長?
那躺在解剖床上,面露驚恐與祈求的男子。
赫然與她地球的兄長有著八成相像。
尤其是那側臉頜骨與眸子,唯一不同的。
是頭發比在地球之時,長了不知道多少。
是頭發比在地球之時,長了不知道多少。
他作為自己的兄長,在五年前就進入了詭界。
按照時間計算,再有兩年時間。
他就可以離開這個該死的詭界了。
怎么會被抓過來?
愛新覺羅·紫卉的大腦亂糟糟的。
一時間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景象為真。
用力揉搓了兩下眼睛。
再次抬頭,定睛看去!
沒錯!
躺在解剖床,已經被胡屠夫下刀割開面皮的人,真的是她的兄長!
‘咚!’
愛新覺羅·紫卉雙腿一軟,癱在地上。
可此刻是上課時間。
她的動靜不大,再加上是在草地上,有些風吹草動很正常。
自是沒有吸引眾老錢的目光。
‘哥哥’愛新覺羅·紫卉輕輕張開嘴,聲音卡在喉嚨里。
詭界
該死的詭界!
還有這該死的胡屠夫!
他竟然把解剖素材定成了自己在地球的兄長。
不可饒恕!
儲物空間內,瓷瓶在她有意的操控下,浮現在她的手中。
攥緊冰涼的瓷瓶瓶身,她的理智才稍稍回歸一些。
怨毒想著:
該死!你們都該死!
這藥不僅要給姜團團吃下,你們也都要吃下。
誰都別活!
那可是,在地球最疼愛她的兄長!
此時的她,并不知曉藥劑的真正作用。
只當是為了毒殺姜團團,而準備。
前面,胡屠夫授課的題外話聲響起:
“這只老鼠說來也是湊巧。”
“昨日晚上,我從自己的解剖樓走出來,恰好看到他在宿舍樓外鬼鬼祟祟,似乎是要對誰下手?”
“被我先一步擒獲了。”
“據他所講,他藏在咱們恐怖高校八年了,每天都是靠著偷吃食堂泔水茍活。”
“你們看,現在他身體中迸發出的黑氣。”
“是區別于詭氣的。”
“也就是你們在那堂實踐課中所見的恐懼之氣,它是詭界唯一找到,可以替代詭氣的東西。”
“庖丁解人的這堂課,就是為了教會你們,如何用最少的資源,激發出最多的詭氣,避免造成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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