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侍從連忙上前附和:“公子息怒!這謝家小姐不知天高地厚,竟敢讓您當眾出丑,確實該好好教訓一番!”
“教訓?”葉承澤冷笑一聲,眼神變得陰狠又淫-邪,“區區教訓,怎解我心頭之恨?她敢讓我丟臉,我就要讓她付出最慘痛的代價!我要讓她在我身下哭著求饒,讓她親眼看著自己的清高被碾得粉碎!”
他頓了頓,眼神愈發陰鷙,對著侍從吩咐:“去,給我查清楚謝綿綿的住處。不管用什么辦法,哪怕是綁,也要把她給我弄到手!我要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是!小的這就去辦!”侍從領命,躬身退下,腳步急切如星火。
葉承澤整理了一下衣袍,臉上的惡狠瞬間褪去,換上一副乖巧孝順的模樣,轉身又朝著長公主所在的廂房走去。
他知曉長公主近日心緒不寧,正是他刷好感、穩固地位的絕佳時機,自然要好好表現一番。
進了廂房,葉承澤一眼便瞧見長公主神色落寞,眼眶微紅,顯然是哭過了。
他連忙快步上前,躬身行禮,語氣關切備至:“母親,孩兒來了。不知母親為何事傷神?可是孩兒哪里做得不好,惹母親生氣了?”
長公主抬眸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疏離:“與你無關。”
葉承澤卻不放棄,滿臉擔憂地追問:“母親若是有心事,不妨說與孩兒聽聽。孩兒雖愚鈍,卻也愿為母親分憂解難。再說,孩兒今日前來,本就是想陪著母親一同祈福,為母親安康、為父親在天之靈祈愿。”
長公主望著窗外,眼神悠遠而哀傷,輕聲道:“沒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你父親,心中有些思念罷了。”
故去的駙馬,是她心頭永遠無法拭去的痛。
今日見到念兒,越發想念駙馬。
若是他還在,見到兒子平安歸來,定會欣喜若狂。
葉承澤心中暗喜,面上卻立刻換上悲傷的神色,眼眶微微泛紅:“父親在世時,最是疼惜母親。孩兒也時常思念父親。母親,您莫要太過傷心,傷了身子,反倒讓孩兒擔憂。”
說著,他小心翼翼地上前,輕輕拍了拍長公主的后背,動作輕柔,一副十足的孝子模樣。
長公主輕輕拍了拍葉承澤的手:“你剛過來,一路辛苦,先下去歇息吧。”
“母親,孩兒想多陪陪您。”葉承澤趁熱打鐵,一如既往地在長公主面前扮演乖巧孝順的好兒子,“不如孩兒陪母親在寺廟周邊走走,散散心也好。”
長公主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疲憊:“不必了。你剛趕過來,身子乏累,還是先去歇息吧。本宮想獨自靜一靜。”
她此刻心緒紛亂,實在沒心思應付葉承澤的虛情假意。
葉承澤見她拒絕,也不勉強,恭敬地應了聲“是”,又說了幾句寬慰的話,才轉身退了出去。
剛踏出廂房門檻,他臉上的乖巧便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不耐與得意。
在他看來,長公主終究是疼他的。
在他看來,長公主終究是疼他的。
二皇子還擔心會有什么變故影響他,非要他過來陪著長公主。
如今看來,二皇子是多慮了。
他無比自信,這個“世子”的位置穩如泰山。
葉承澤并未回寺廟安排的廂房歇息,而是帶著侍從去了寺廟附近游玩。
剛走了不多遠,便被一群衣著華麗、妝容精致的世家貴女圍了上來,個個臉上帶著笑容,語氣極盡討好之能事。
“澤公子,許久不見,公子風采更勝往昔了!”
“澤公子,聽聞您在詩會上憑借佳作驚艷眾人,真是才華橫溢,令人敬佩!”
……
這些貴女,大多是跟著家中長輩來寺廟祈福的,知曉葉承澤是長公主的養子,日后極有可能繼承長公主府的爵位與財富,故而一個個極盡奉承之能事,只想與他攀附關系。
葉承澤盡情享受著這份眾星捧月的感覺,臉上滿是得意的笑容,對著眾人的奉承一一回應,語氣傲慢又自得。
就在這時,他的目光穿過人群,落在了不遠處的梅花樹下。
謝綿綿正站在樹下,一襲紅衣如火,在滿園粉白梅花的映襯下,愈發醒目耀眼。
她身姿挺拔如修竹,眉眼清冷似寒月,與周圍那些嬌柔做作的貴女截然不同。
陽光透過梅花的縫隙,灑在她身上,勾勒出纖細窈窕的輪廓,竟讓葉承澤看得有些失神。
他先前只覺謝綿綿容貌出眾,卻未發現她竟如此動人。
這份動人中,還帶著幾分疏離與倔強,像一朵帶刺的花兒,危險又迷人,讓他心癢難耐。
葉承澤向來喜歡征服有挑戰性的女子,謝綿綿的清冷與倔強,還有那利落的伸手,都恰好精準勾起了他的征服欲。
“那不是謝綿綿嗎?”有貴女也瞧見了梅花樹下的身影,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屑與嫉妒,“她怎會在這里?”
“聽聞她近日常伴長公主左右,怕是想攀附長公主府,一步登天吧。”
葉承澤聽到眾人的議論,嘴角勾起一抹陰鷙的冷笑。
攀附?
攀附長公主,最終還不是攀附他?
他倒要看看,這謝綿綿能不能攀附得上!
等他把她弄到手,定要好好折磨她!
讓她為自己的清高與野心,還有對他的侮辱,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
臨近午時,侍從匆匆前來通報,說是長公主請謝綿綿到廂房用午膳。
葉承澤一聽,心中大喜——
他正愁沒機會接近謝綿綿,這下倒是省了不少功夫。
他連忙辭別眾貴女,快步朝著長公主廂房走去。
廂房內,長公主已端坐主位。
見謝綿綿進來,她連忙笑著招手:“綿綿,快過來坐。這是福壽寺他們的拿手素菜,你嘗嘗合不合口味。”
“多謝公主。”謝綿綿躬身行禮,舉止端莊得體,而后走到長公主身旁的空位坐下。
陳安之則以侍從的身份,靜靜站在她身后,目光警惕地留意著周遭。
連翹一不發,只是時不時偷偷瞟一眼陳安之,再悄悄看一眼長公主。
葉承澤挨著長公主的另一側坐下,目光頻頻瞟向謝綿綿,眼神中的陰狠與貪婪毫不掩飾。
宴席伊始,葉承澤便端起茶杯,對著謝綿綿露出一個自認為最有魅力的笑,語氣曖昧:“謝大小姐,那日賞花宴上,是在下唐突了。今日借著母親的光,在此以茶代酒,向謝大小姐賠罪,還望你大人有大量,莫要怪罪在下啊。”
謝綿綿端起身側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語氣平淡疏離:“澤公子重了。”
“不重,不重。”葉承澤呵呵一笑,借著敬茶的名義,故意往前湊了湊,伸手便去摸謝綿綿的手。
他料定謝綿綿不敢在長公主面前發作,只能忍氣吞聲。
可他萬萬沒想到,就在他的手即將碰到謝綿綿手的一瞬間,她看似隨意地抬手攏了攏鬢邊的碎發。
而后,她纖細的指尖卻精準無誤地落在了他手腕的穴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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