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頭,眼神如刀剜向謝綿綿,語氣里滿是警告,“你以后離語兒避開一些,別再逼她了!否則別怪我這個做娘的,對你不客氣!”
謝如玨眼見謝思語平安無事,懸著的心終于落了地,瞪向謝綿綿:“都怪你!果真是個掃把星!剛回來便攪和得雞犬不寧!反正我只認阿語姐姐一個姐姐,你別想我認你!”
謝綿綿撫著腕間,眼神平靜如水,一一掃過他們:“我本就是永昌侯府真正的嫡長女,你們認或不認,都不會改變。”
“但方才你們的好女兒好姐姐尋死覓活,是我出手相救,也算她救命恩人,你們該對我好些。”
殿下說過:有時先禮后兵,更能理直氣壯。
謝綿綿正為自己以理服人而贊嘆,就見謝思語滿眼幽怨地望著她垂淚哭泣,“誰要你救我了?為何不讓我去死!我死了你就高興了不是?讓我去死啊!”
“語兒,你這般是要挖了娘的心嗎?”侯夫人摟著謝思語心疼壞了,對謝綿綿更是厭惡至極,“一個罪魁禍首竟妄想挾恩圖報,你怎說得出口?”
“就是!”謝如玨也義憤填膺,“沒有你,阿語姐姐也不會有事!”
謝綿綿的視線掃過這三人,認真反思,“果然不該多管閑事。”
“本來就是!你……”謝如玨的話被眼前的銀光一閃打斷了。
只見那原本斷了的綢緞被銀絲牽引連接,又纏著謝思語直接往房梁上繞去!
“啊啊啊啊!”謝如玨只會發一個音。
“語兒!語兒!”侯夫人死死抱住被絲綢纏住上行的謝思語。
她循著銀絲轉頭,滿眼驚慌地望著謝綿綿,“謝綿綿!你這是做甚?!”
謝綿綿認真回答,“少管閑事,恢復原樣,再讓她掛回去。”
殿下說過: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她就是這么的乖巧聽話!
……
“阿娘!救我!”原本還要懸梁自盡的謝思語哭喊著求救。
眼見那銀絲將斷成兩截的綢緞精準對接,而后輕柔纏上謝思語脖頸,侯夫人覺得自己已經神魂俱裂。
所有想罵謝綿綿的話全卡在喉嚨里,她臉色瞬間褪成慘白,只剩滿眼驚恐。
她望著謝綿綿,聲音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綿綿,你快把語兒放下來!她會死的!你快放她下來!”
謝綿綿垂眸看著這個之前還對自己頤指氣使的侯夫人,眸底無半分波瀾,只淡淡開口:“確定想好了?別又怪我多管閑事挾恩圖報。”
侯夫人連連點頭,淚水順著臉頰滾落:“綿綿,是娘錯了!娘不該那般說你,是娘糊涂!你快把語兒放下來,娘求你了……”
旁邊的謝如玨也跟著不情愿又不得不低頭認錯哀求,“我也錯了!方才是你救了姐姐,求你再救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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