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驚鴻。”沈青崖替他補全。
那小男孩連忙點頭:“對,我想起來了,就是說他們要制作沈驚鴻。”
沈青崖倒抽一口涼氣。是誰要“制作”她?靈胎藥與制作“沈驚鴻”有何關聯?看來這些事情都是因她而起。那他們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她甚至都有點懷疑她的死是不是也是一場陰謀?
她沒再追問,知道孩子們所知有限,隨即讓謝文風又去打來些野味,悉心烤制后分與眾人,孩子們吃得香噴噴的,隨后沉沉入睡。
沈青崖只覺心中煩悶,便走出山洞散心,順便尋找出口。
謝文風默默跟在她身后,目光復雜,心中暗自發誓:她是他的瓷中玉,掌中珍,他的最大投資品,他定要護她周全。
就在這時,天邊傳來一聲凄厲長嘯。
“啊!”
一道人影憑空而落,直直砸在樹冠之上,驚得群鳥撲翅亂飛。
沈青崖定睛一看,竟是個一身甲胄的人趴在地上。
那人連“呸”幾聲,冠冕歪斜,嘴上罵道:“哪個王八蛋敢丟本座!真是活得不耐煩了!待我幽冥鬼爪再上一重境界,定打得他滿地找牙,連娘都認不出!”
這從天而降的不是魔尊蕭獨又是誰?
沈青崖見他,忽然想起師太那決然的目光。師太雖不曾相認,但她認為蕭獨有權知道真相,紙包不住火,他終有一日會知曉。
這一次,沈青崖未如往日那般與他針鋒相對,眼中反而流露出一絲同情。
她輕聲喚道:“蕭獨。”
蕭獨一驚,扭頭喜道:“大俠!原來是你!我可算找到你了,生怕你出什么事!菩提院那幫老禿驢,個個都是瘋子!”
沈青崖未接他的話,只正色道:“魔尊,我有話對你說。這些事,你有權知道。”
蕭獨見她神情凝重,也收斂了嬉笑,理了理衣冠,乖乖跟在她身后。
二人尋了處僻靜之地,謝文風默默退開,將空間留予他們。
蕭獨坐在石上,靜靜聽沈青崖道來。聽著聽著,他忽然沉默下來,隨即猛地跳起:“你說什么?我娘?!”
沈青崖點頭,告知他這是瑯琊閣所獲的消息。
蕭獨對瑯琊閣的情報自是信服,那是中原第一情報網,幾乎沒有他們查不到的事。當然,除了那神秘莫測的“抱樸樓”。
要問他怎么知道,因為他去那里買過消息。就是沒買到抱樸樓的,也沒想過要去買他娘的。
他怔忡許久,方低聲道:“我不記得我有娘親,我只知醒來時已在魔教。是影尊帶我長大,授我武藝,最后將我推上魔尊之位。兒時的事,我記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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