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路不通
“還真有。我當年為了偷偷溜進菩提院,自己開了一條奇絕之路。”
……
當四人來到一處崖壁之下,只見蕭獨呼哧呼哧地撥開密集藤蔓。墻壁上露出幾個歪歪斜斜的大字。
此路不通。
蕭獨嘿嘿大笑,一手按到“不”字上面。一塊石頭咔嚓一聲緩緩移動,開出一個狗洞。
他得意地解釋道:“這便是本座設計的機關幼兒園咱們可以沿著這里面的通道一路往上爬,跟著我這條絕路走,準沒錯。”
沈清雅三人都對他投去了一個懷疑的眼神。
待他們四人一路沿著狗洞一往上爬,不知過了多久,他們終于爬出了狗洞。
蕭獨伸了個懶腰。唾罵道:“呸呸呸,臭死了!”
只是他這句話還沒說完,一個棍子對著他的頭便狠狠敲了下去,他噗嗤一聲暈死過去。
剛出來的沈清崖三人:“……”
只見一個女尼姑面色不善。
“師太說了,你這狗東西一定會從這個狗洞爬上來,我等在此恭候多時。”
隨即瞥了瞥沈青崖三人,顏色稍微緩和了些,對他們說道。“師太也說了,女施主隨我去見她,兩位男施主,請去東邊的菩提院暫歇。”
“至于這個狗東西。”
她對身后的女尼姑道:“把他丟去柴房,吊起來,打!三天不給吃喝!”
沈青崖等人哪敢有非議,能進來就行,至于魔尊,嗯……料想之中。
很快,他們都有了各自休息的客房。
那女尼送來了鮮茶水,齋飯以及素衣,溫和道:“施主,師太讓貧尼傳一句話,我們這棍攔的不是道心,是人心,施主休整一日便自行離去吧。”
只聽得一聲門關上,沈沈青崖換洗了素衣,離去?那是不可能的。
深夜,峨眉山客房區萬籟俱寂,唯聞蟲鳴。
三人悄無聲息地會合,偷偷摸摸地穿行在菩提院之中。
此處乃西面菩提院,皆是女尼。沈清崖憑借白天對這里的記憶,摸索潛行,謝文風和林嘯走在后面,一路消除行走的痕跡。
月光稀釋了濃霧,菩提院仿佛一頭蟄伏在峨眉山上的巨獸,在月光中若隱若現。
當三人行至主殿之時,發現里面有微弱的燈光。
三人對視一眼,偷偷來到窗下。屏息凝神,只聽里面傳來低低的一男一女的聲音。
“師妹,萬萬不可,此舉有違我佛之道,我等如此作為,與魔何異?”
“師兄,你我皆為菩提院方丈和師太,如今之勢,誰能逃脫他手?慈悲真的能救世嗎?這三十來,我等龜縮至此,改變了什么?眼睜睜的看著惡人進入山中的孩童……”
“師妹,唉!你所說我如何不知?但那人的實力有多強大,你我不是不知。我們除了閉寺參禪,又有其他更好的方法嗎?他殘暴無度,殺人不眨眼,若非委曲求全,豈能保存我菩提院百年基業啊。”
就在此時,一陣山風刮過,吹動窗欞,發出輕微的“吱呀”一聲。
爭執聲戛然而止:“窗外有人!”
謝文風反應極快,玉骨扇對著不遠處的一叢竹子凌空一拂,巧勁帶動竹葉“沙沙”作響。
沈青崖對林嘯打了個手勢,三人貼著墻角的陰影,沿著預先規劃的路線急速撤回。
他們剛離開數息,一道黃影便從殿中掠出,落在他們方才的藏身之處,目光銳利地掃視著晃動的竹從,哪里有什么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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