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嘯聽得頭皮發麻,他剛才只顧躲箭,根本沒看清敵人數量和武器。
謝文風贊道:“好耳力。”
“憨憨,右前三步,劈石后握劍者手腕。謝公子,左前樹頂弩手,交給你。”
林嘯怒吼一聲,依前沖,手中木棍帶著棍風,直劈左側巨石后剛剛探出身形的劍手。
那劍手沒想到林嘯來得如此之,倉皇舉劍格擋,卻被林嘯勢大力沉的一棍震得手腕發麻,長劍幾乎脫手。
與此同時,謝文風身形飄起,玉骨扇合攏如筆,點向左側樹冠。
只聽一聲悶哼,一道身影從樹上栽落,手中的弩箭也失了準頭,歪射在一旁的樹干上。
“右側樹頂弩手要換位置,擲棍,打他落腳點!”沈青崖語速極快。
林嘯想也不想,擲出杯口粗的木棍。
那樹上的弩手剛好想移動位置,腳下一滑,正被木棍砸中腳踝,驚呼一聲,重心不穩,從樹上跌落。
“漂亮!”謝文風喝彩一聲,玉骨扇再次展開,擋住前方射來的冷箭,“沈姑娘連他換位的習慣都算準了?”
“他第一次射擊后,身體有向左側傾的習慣,落腳點必是左側那根較粗的枝椏。”
沈青崖淡淡道,“憨憨,別愣著,前方隘口兩人要出來了,攻下盤,他們武器輕靈,近身吃虧。”
林嘯聞,立刻滾倒在地,木棍貼地橫掃,專攻對方腳踝。那使短劍和飛索的兩人剛沖出隘口,沒想到對手如此不按常理出牌,下盤頓時一陣忙亂。
謝文風趁機欺近,玉骨扇或點或拍,招式精妙,配合林嘯狂野的棍法,竟將那兩人逼得連連后退,險象環生。
“速戰速決!柳三娘的人可能快到了!”沈青崖提醒道。
林嘯聞,棍風更猛,如同瘋虎。謝文風也眼神一凝,玉骨扇上內力暗吐,招式陡然變得凌厲。
眼看就要將這伙伏兵解決,突然,一道桃紅色的身影如飛花般掠過樹梢,輕盈地落在戰場邊緣的一塊巨石上,正是去而復返的柳三娘!
她團扇輕搖,看著下方混戰的場面,嬌笑道:“喲,好熱鬧啊。賀七爺的殘兵敗將,果然不堪大用。沈姑娘,謝公子,看來你們是選了這條最難走的路呢。”
她目光掃過林嘯背上的沈青崖,語氣轉冷:“不過,游戲該結束了。把滄海印交出來,看在你們幫我清理了賀七這些礙眼家伙的份上,我可以給你們一個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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